”
欽天監觀測天象果然極準,這雷聲響了沒兩下,雨水便淅淅瀝瀝地落了下來。
依偎在蕭景珩懷中的宋昭,目不轉睛地盯著簾外雨看,神又驚又怕,不控的向蕭景珩懷中了。
蕭景珩在的額頂淺吻一記,聲道:
“留下吧。”
“皇上,嬪妾不能......”
“前幾日你不讓朕去找你,怕病氣過給朕,說你會因此不安。如今外面雷雨加,你怕打雷,子又才好,若今日回去再病了,豈不是讓朕也不能安心?”
蕭景珩指腹托著宋昭的下,緩緩讓轉過頭來,
俊朗的眉眼就在宋昭的眼前,每一下鼻息都能噴灑在的瓷之上,
他俯首探下去,在宋昭的上落下了滾燙的一吻,繼而啞著聲音說道:
“你舍得讓朕不安嗎?”
宋昭的心跳得很快,‘咚咚’聲甚至掩蓋過了窗外的雨聲,
極了,回手勾住蕭景珩的脖頸,
近他一寸,再一寸,微微息地說道:
“嬪妾......舍不得。”
第24章 封為常在
今夜的雷雨,使得宋昭如有神助。
繼皇后和宸妃之后,為了第三個可以在朝宮留宿的嬪妃。
這天晚上,蕭景珩將他對宋昭所有的寵傾巢而出,
直至快三更天的時候,彼此才終于力竭睡去。
常年來,無論多晚睡,蕭景珩都會在四更天準時醒過來。
而今日他睜開眼的時候,發現宋昭竟比他起得還早,
此刻正站在不遠的桌案前忙碌著什麼。
宋昭背對著他,并沒有察覺到他已經醒了,
蕭景珩也不做聲,就這麼靜靜看著。
他見宋昭取過他的朝服,平整地鋪在桌案上,而后將滾沸的水倒一個平底的碗盞之中, 用碗底來碾著朝服上微小的褶皺。
蕭景珩好奇道:“在做什麼?”
“皇上醒了?”宋昭回頭看向他,俏一笑,“嬪妾在幫皇上展平朝服上的褶皺。從前在家中的時候,母親總這樣幫襯父親整理服,所以嬪妾便有樣學樣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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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后面還說了什麼,但蕭景珩已經沒有心思再聽了。
他的目一直落在宋昭那張璧無瑕的臉上。
皇后和宸妃都是留宿過他邊的,他也見過們晨起后的模樣。
卸了妝,睡了一夜,即便貌如宸妃,也是發凌,油可見的,多差了點意思。
可宋昭不同,
這人實在是太了,哪怕是晨起還未洗漱,臉上也不見油,只能看見白里紅的好氣。
看得人心里。
他從床上坐起,將宋昭喚到自已邊來,牽起的手說:
“你昨夜伺候朕辛苦,晨起也不多睡一會兒?這些事讓下人們去做就行了,你做,朕心疼。”
話落,攥著宋昭的手了。
宋昭莞爾搖頭,“嬪妾不覺得辛苦。”
頓了頓,聲音更弱一些說:“伺候自已的丈夫,只會覺得心里歡喜,又怎麼會辛苦呢?”
不止一次當著蕭景珩的面說過,把他當了丈夫,
而這樣的話,本來就是僭越之語。
偌大的后宮,即便是皇后也不敢在私下里稱呼蕭景珩為丈夫。
可宋昭卻敢,
偏這份敢,還能討蕭景珩喜歡。
男人喜歡自已的人識大,知進退,更喜歡自已的人在私底下相的時候,能有些不一樣的趣。
故而蕭景珩非但沒有苛責,反倒還順著的話說了下去,
“你母親待你父親如此,你待朕亦如此,朕也定不會辜負你這份意。”
后來,宋昭伺候蕭景珩換好朝服后,一路相送他到了寢殿門口,
蕭景珩在的鼻尖上刮了刮,笑得寵溺,“你侍寢辛苦,今日可不必去給皇后請安。昨天晚上聽你說你的手藝很好,朕晌午去你宮中用膳,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在糊弄朕。”
宋昭笑著應是,目送蕭景珩上了轎輦,直到看不見他的影后,僵在臉上的笑容才匿了下去。
得了恩寵就不去給皇后請安這件事,只有宸妃這種寵妃才做得出來。
宋昭很清楚自已如今在蕭景珩心中的地位,
他對的好,不過是一時新鮮,往難聽里說,就是見起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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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不會放肆,越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就越要規行矩步,不讓別人挑出半分錯來。
趕去給皇后請安的時候,昨天晚上蕭景珩留宿在朝宮的事,還沒有在六宮傳開。
因此也沒人為難,
和從前一樣,一堆人扎堆說一些不痛不的話,再聽宸妃嗆皇后兩句,這請安就算完了。
回到瑤華宮后,宋昭就開始為了午膳的事做準備。
蕭景珩喜歡吃什麼菜,一早就已經打探清楚了。
但不能投其所好的太過明顯,不然就會讓蕭景珩懷疑私下打探圣意。
于是中午準備了八道菜,其中有兩道是蕭景珩喜歡的,另外六道只管撿著自已拿手的做。
等菜備好,估著蕭景珩差不多是時候要來了,宋昭不忙著接駕,卻看著西偏殿堂中的一張紅木桌子,對織花和惜影說:
“這桌子上面的漆都掉了,等下皇上要來,看見了總歸不景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