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梔梔?”后有人靠了過來,他半攏著我的肩膀,氣息起了我耳后的頭發。
其實我們認識不到五分鐘,他已經很絡地學著簡言那樣,我梔梔。
“我得回去了。家里有人等我。”我口而出這句話。
“這才幾點啊。不是說通宵嗎?還可以去我家里玩兒,我們可以一起玩電玩,你剛剛跟我說你想玩的。”
“抱歉啊。下次吧。這次不行了。”
我站起來,掙了他往下試探的手,四找簡言。
“我要回去了。”
簡言也驚訝:“梔梔,你回去得這麼早干嘛?是我做什麼事兒惹你不高興了嗎?”
我笑著搖頭,但是很實誠地跟他講了原因:“我怕我家里的警察叔叔不高興。”
其實我回到家的時候也不算早了。
大概半夜兩三點吧。
屋里靜悄悄的。
房間里都沒燈。
駱寒應該是睡了。
我累得渾散架,橫著躺倒在沙發上,給我媽回消息。
我拍了客廳的天花板,雖然沒開燈很黑,但也能證明我是真的回了家。
“媽,我到家了~你是不是睡了?不用給你打電話了吧?”
我以為我媽明天才能回我。
但實際況是,秒回了,還一腦地在責怪我:
“不用了!我睡得正香,就被你給吵醒了。這麼晚才回來,你個臭丫頭!”
我抿著角笑了,心里想的是,要不是駱寒在家無形之中看著我,我到現在都還樂不思蜀呢,怎麼可能會回來?
回家后,確實會安心不。但是又會無聊。
尤其是剛剛,那個從背后抱著我的男生,目測長得還好看的。
有些接,比隔著屏幕想象更有作用。
我確實想不通那些契合的玄學,但是我懂什麼上的。
至那種快樂,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會讓人放松,會讓人短暫地有被麻痹的㊙️。
反正現在沒有人,駱寒房間里靜悄悄的,我都不能肯定他是不是臨時有任務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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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鬼使神差地舉起手機,很練地調出了那些資源。
耳機里了差不多兩分鐘,我聽到了一細微的聲音,從頭頂后方傳來,我以為是風把簾子吹的聲音,就沒在意,又看了兩分鐘后,一陣輕輕地聲靠近,我終于意識到不對勁了。
仰著頭,往后一看。
媽呀。
心里了一聲,舉著的手機往下一掉,正砸在我鎖骨上,著,疼得我驚起來。
“駱寒你又裝鬼嚇人!”我坐起來,心虛又憤怒地沖他吼。
而他站在沙發邊,房門口的一小片影里,著背,居高臨下地遠遠俯視著我。
這一次我卻不敢抬頭看他的表。
“怎麼還不睡?”他開口問我。
我從他的語氣里聽不到悉的責備和管教。他這一句,可以勉強算得上溫。
可實際上,這話我也想問他來著。
“馬......馬上就睡了。”
我摘了耳機,心煩意地把界面退出,心虛地恨不得把手機也扔了。
不知道駱寒站了多久,又看我看了有多久,但這種事吧,就算我再不害臊,多多在警察叔叔面前還是要收斂一點的。
駱寒那邊沒有,他一直站在那兒。
他不,我也不敢。
我是真的被他盯得心里直發。
“那個.....看這個,是不是違法呀,駱叔叔。”
駱寒很輕地笑出了聲。他的肩膀抖了抖,對我搖了搖頭:“早點睡吧。”
然后他轉進了房間,把房門輕輕關上。
我坐在原地,抓耳撓腮。
他這分明也是什麼都知道了的表。
而現在我卻比剛剛往某墊東西被抓現行還要更丟人。
好煩。
不良09
被駱寒抓包了兩次大型社死現場,這算不算是我可以擁有的,永遠不愿意往外說的呢?
那我是不是就算是個有故事的同學了?
放 p!
我自己都在嘲笑我自己。
這時我一邊上著最無聊的全校公選課,一邊明目張膽地走神。
室友今天沒有來,讓我幫留意老師畫的重點,再無聊再沒用的課,期末一樣要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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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室友不是蕪東人。這次請假似乎是因為有家人來蕪東看。
下課的間隙我百無聊賴地劃拉了下朋友圈。
我室友更新了一條態。
“陪伴了我十八年的,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說實話,看到第一句話的時候,我全都炸一般地裂開了一大片皮疙瘩,本看不進去下文,我就退了出來。
但那一刻,就算是我不能接這種朋友圈說辭,我依然分得清,這不是一種完全的抗拒和厭惡,只是一種驚訝,一種毫不設防備的打擊。
打從心底里,我依然想看,我室友的爸爸到底是什麼樣的好爸爸。
我靈魂出竅一般地盯著黑板上看也看不太懂的板書,愣了幾十秒。
隨后,深呼吸了幾次,還是決定把那條朋友圈點開。
我看到我室友發的,給爸爸的生日祝福。
“希爸爸健康,平平安安呀。”
底下的配圖是按照時間順序來的,第一張是聊天記錄的截圖。
室友一看就是那種很黏爸爸的人。聊天記錄的每一頁都是十分尋常的某一天,我室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