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坐在我邊,他依然不能懂我為什麼那麼害怕那種愧疚,還是說這種話來讓我難。
我不想理他了。
一路都皺著眉看著窗外,賭氣不答話。
到了樓下時,駱寒從后備箱拿出行李,我悶不做聲地過去,直接從他手里把行李箱搶過來,把他丟在后,自己氣鼓鼓地上了樓。
駱寒后腳到了門口,敲門。我也裝作沒聽到,坐在自己房間里,不去給他開。
駱寒沒辦法,自己用鑰匙打開門,在客廳里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來敲了敲我房間的門。
“你不啊?晚上沒吃飯吧。”
“不!”
我。肚子卻很誠實,得直。
但我不會承認,喝幾口水以后還是賭氣。
“蝦很多,我一個人吃不完。你確定不出來幫我分擔一下嗎?”
“你自己吃去吧。我死了才好!不然都不夠還你的那一棒子!”我氣得咬牙。
門外傳來駱寒輕輕地笑聲。
我腦海里卻瞬間浮現出他低垂眉眼忍笑的樣子,他微勾的角,和微彎的眼尾。他笑起來的時候,有和所有第一印象背道而馳的溫和靦腆。
“行,我錯了,好吧?我從來就不怪你。那天晚上是我有錯在先,為什麼你不怪我呢?你也怪我,不就不會那麼自責了嗎?”
可我沒有辦法怪他。
尤其在我聽到他對著空氣,像神經病一樣說話的時候,我知道他是一個有的男人,而那太沉重。
不是我這個外人能理解的。
那個讓我有了一種遙遠的同。
他為那個發怒發瘋,都變得可以原諒了。
我打開門,還是皺著眉,氣鼓鼓地瞪他:
“那不一樣。你這麼好的警察,怎麼能死在我手里呢?”
天知道那時候我有多害怕,我會不會一棒子敲死他。
駱寒又笑了。
我氣不過,上前踢了他幾腳。
他沒躲,就那麼了,還是輕輕地笑。
然后他說:
“怎麼樣?現在有沒有覺得?”
我的肚子很應景地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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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替我回答:
“沒錯,我了。”
不良11
駱寒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會做飯。
其實我也會一點兒,都是我媽媽著我學的。
可是顯然,駱寒比我會的要多得多。
那天晚上的油燜蒜蓉蝦真香,可是只有這一道還不夠,我在洗米煮飯的時候,駱寒披上圍在切青椒,準備炒個下飯的小菜。
吃人,拿人手短。
蒜蓉蝦在口,我轉看到駱寒沒系上的圍帶子,了手,沒咋猶豫,靠近一步就上了手。
一個類似從后面擁抱的姿勢,我撈起他垂在兩側的帶子。
這一刻這個作這個距離,再次發了那一晚我哭著抱住他腰的回憶。
就那麼一下,我臉上有點發燙。
不得不說,駱寒不僅臉好看。
他有拔的背,不論是從背后靠過來,還是擋在面前,都備鮮明的迫。可是他的腰卻恰到好地往下收,牛仔勾勒的線條里沒有一贅,健碩又實,再往下就是兩條長.....
我抬起頭,愣了一下,必須承認自己看的東西有些多......
把帶子系好后,駱寒側了下頭,對我說:
“謝謝。”
我卻又一次心虛。連忙說小事一樁,可是耳朵又一次不控制地發紅發燙。
油燜蝦量很足,算得上兩人份的大火鍋。加上糯的米飯,最好還配上雪碧或者酒。
“你能喝酒嗎?”我想起我是帶了酒來的。
駱寒眉一抬:“什麼酒。”
“害,”我自己都覺得小兒科:“只是一種果酒,和飲料差不多。”
“行。”
最后米飯吃完了,蝦子余下的量還可以做夜宵。
扔了太可惜,我和駱寒坐在客廳茶幾邊,想歇一歇后再吃一吃,把它解決了。
干坐著多無聊。
這次出差,公司團建,發了我一個聚會小游戲的牌盒,是人多人都可以玩的真心話大冒險。
“玩不玩?”我問駱寒。
“怎麼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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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擲子,比大小,大的問小的問題或者提一個大冒險的要求,要求就從提前做好的紙牌里,要是做不出,就喝酒!”
“來。”駱寒答應得很爽快。
那天蕪東天氣熱,我沖了個澡后穿著寬松的睡,駱寒則了外套,一件白的短袖衫和清涼的牛仔短。
他不穿長袖的時候,胳膊上那道傷口斑駁如蜈蚣,更加明顯了。
“你要是看著害怕的話,我就把服穿上吧。”駱寒笑了。
我小小地翻了個白眼。
我害怕不害怕是次要的東西,我真心希的是,他能把自己的傷當一回事兒。
“害怕的話,我就不看唄。”我頂。
駱寒點點頭,一笑,又出酒窩。
規則很簡單,上手就快,不用腦子。
第一把我輸了,駱寒了一張真心話的牌。
“說出前一段里最傷人的經歷。”駱寒念出了牌上的容。
我托了下腮,忍俊不:“你還是重新一張吧。我沒談過,沒這經歷。”
駱寒驚訝地睜大眼:“你沒談過?那阿姨把你說得那麼鬧騰?”
“鬧騰又不代表一定要談。換一個吧。那要是不換,我的回答就是沒談過!”我傲一笑。
駱寒擺擺手:“不用。你沒談過,這也是重要的信息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