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虧。”
那就繼續。
第二把還是我輸。駱寒還是選了真心話。
“說出一位在場異上你最喜歡的部位。”駱寒一邊讀一邊審題:“在場只有我這一位異,那不就是說我上你最喜歡的部位?”
這個問題.....好奇怪啊。
我聽著,不自地笑了起來。
不敢說話,我先去拿果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
“不敢不敢,這是警察叔叔了。我喝酒喝酒。”
駱寒看我不敢回答,倒也沒有阻攔。
直到我喝完酒,準備繼續開始下一的時候,駱寒突然開口:“我不生氣,你可以直說。我還想知道的。”
我其實是有答案的,只是有點冒犯,真心不敢說。
至不喝酒的話就不敢說。
現在喝了酒,有點上頭,駱寒又用那種鼓勵的眼神看著我。
“你說吧,下算你贏,你問我好了。”駱寒似乎是真的對這個問題很興趣,繼續加碼。
那我就搖了。
抖抖肩膀還興,嘿嘿一憨笑,對他說:“我覺得,你的酒窩,真的很好看。”
駱寒一愣,又輕輕皺了皺眉。
“酒窩?”
我用力地點頭:“你笑起來的時候,酒窩,好可啊。”
駱寒定定地看著我。
我分不清那時候他的表是什麼。
我有點飄,玩嗨了......
“那到我了!我來牌,你回答!”
“好。”駱寒剛剛承諾過的,他說到做到。
我翻江倒海地打順序,從里面出了一張。
“說出一位在場異上你最喜歡的部位。”
竟然是同一張。
我讀完后,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面對駱寒。我上什麼部位是他最喜歡的?
這個問題就是很不正經的嘛......
“那我說了?”駱寒看我讀完了題,卻不敢去聽他的回答,還自己 cue 了一下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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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我像個不敢看答案的差生,心虛的緒圍繞過來,一下子很難驅散。
“眼睛。”
眼睛?
我轉過頭,看他,好奇:“為什麼是眼睛?”
我和駱寒第一次見面時,就是我拿這雙眼睛憤怒至極地狠瞪著他。
他竟然還選擇了眼睛?
“你的眼睛,真漂亮。”
我沒聽過駱寒夸人。
就這麼一句直白的夸獎,倒是又讓我不好意思起來。
“可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這麼拿這倆眼睛死瞪著你欸,你還覺得漂亮?”
駱寒低頭笑,那個笑很真實,兩邊都有酒窩。
“就那一眼,勁兒勁兒的,瞪我是不假,但好看也不假。瞳孔像鉆石一樣,鋒利又漂亮。”
我是真的不好意思了。
挽了挽耳后的頭發,催著流程到下一。
駱寒手過來,把骰子拿過去,食指和拇指一擰,小方塊在桌子上溜溜溜地轉。我的目完全被他蜷曲著的又修長的手指吸引。
剛剛也可以說手的,他的手也好看。
那一我又輸了。
唯一一把可以提問的機會,還是駱寒讓給我的。
有點不爽。
但是這就是現實。
駱寒又了一張真心話的牌。
“說說最難的一段被拒絕的經歷。”
我托著腮,眼珠轉了轉,回憶了一會兒。
其實,這一點都不難。
想一會兒就能想到了。
“八歲的時候,我求我爸不要走。他拒絕了。”我努力地笑著,把這句話說出口。
但是句子說到結尾,我卻撇下了角。
一定很丑。
我每次快哭了的時候都很丑。
所以我拼盡全力忍住了,繼續著自己說話。
“我當時跟我爸說,以后我每次都考第一名,為他的驕傲,讓他面上有,以后我再也不會不聽話,我會很乖,像別人家的孩子一樣,不再淘氣,不再哭鬧,懂事得像大人一樣。只要他不走。”
“但他還是走了。那時候他不僅出軌,還跟別人有了孩子,過幾個月就能出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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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大眼睛,兜住眼淚,起碼不能玩個游戲還矯得哭吧?
“所以從那以后,我明白了一個道理。有些人會不會離開你,和你優不優秀一點關系都沒有。”
“不喜歡你的人,你再優秀,有一天他都會走。”
“而喜歡你的人,就算你調皮胡鬧一天到晚給添麻煩找子,氣得恨不得打死你,都不舍得離開你。”
“所以有時候,優秀是為了自己優秀,不要拿優秀做賭注,賭別人不值得。賭在自己上,讓自己爬得高高的,才是優秀的價值!”
我說話的時候,駱寒的掌心又一次到我的后腦,他又在慢慢地挲我的頭發,安我的緒。
他每次都能做到。
“沒事。都過去了。我應該長起來。”我回頭看他笑。
轉頭時猝不及防發現,他坐得好近,離我不到一臂遠。我稍微一抬頭,都可能不小心過他下。
“繼續嗎?”
“好啊。我是不是應該贏一次了?”我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加油哦。”駱寒打趣我。
我咬著牙又瞪了他一眼,但這回我一點都不生氣。
然后我如愿以償地贏了。
“我能不牌,直接問你嗎?”
駱寒答應了。
“你小時候,會乖乖聽父母的話嗎?”
駱寒一撇角,反問了我一句:“你覺得呢?”
“警察叔叔一正氣,應該也是乖孩子吧?”我刻意往安全的方向猜。
“恰恰相反。”駱寒偏了下頭,像是在嘆。
“你也很叛逆?”
“孩子王那種。”駱寒笑著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