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心領神會地陪他笑。
“那我倆一樣!”我覺心頭有什麼東西突然往下一落,那一刻的駱寒無比生,且手可及。
“對,我十八歲的時候也皮得要命。誰的話都不聽,讓我往東,我肯定往西。”
我繃不住,在他說話時就贊同不已地點頭笑。
“所以你現在,特別像從前的我。”駱寒嘆了一句,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那你現在是怎麼變這種又穩重又聽話的樣子的?”
是不是人長大后都會收起所有叛逆,自然而然地就懂事了?
駱寒深呼吸了一下,他緩緩沉下來的氣息,像說給自己聽的嘆。
他轉過頭,我對上了他的眼睛。
其實,他的眼睛也很好看啊。
一雙男生中很見的桃花眼,垂下眼尾時,雙眼皮的兩條線也下垂,瞳仁亮得像一捧被照亮的湖水。
“也沒什麼。只不過是年的戾氣,遇到了幾場淋淋的現實罷了。”
淋淋的現實。
他不會矯。
不會用什麼象征比喻義,把現實表述得多麼兵荒馬。
他只是淡淡地說了幾句他每天都經歷著的生活。
淋淋毫無夸張,全是真相。
我又想到了那晚我手他腦后,那一攤目驚心的紅。
“我......”我試圖說什麼。
駱寒打斷了我。他的側臉帶著笑,很溫的笑。
“我希以后你也不要變得太乖巧。就這樣很好。自信,張揚大膽。只是有時候把脾氣收一收就更好了。對我發脾氣沒事,我不會生氣,對別人的話,要先控制一下。”
駱寒說完。
不知道是不是兩個人離得太近,我全都有些發熱,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回頭看他時,我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表。
我想說謝謝,但又覺得謝謝會破壞氛圍。
破壞什麼氛圍呢?
該怎麼去界定那種氛圍。
我腦子里一下變得很。
最后我只是看著他,傻笑,點頭。
“那.....繼續?”
“好啊。”駱寒又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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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12
別牌了。待會兒要是輸了,就直接問自己想問的就行。”駱寒說了一句。
“那....也不一定都是真心話啊。我覺得有些大冒險也好玩的。”我繼續跟著就杠了一句。
“那你也直接說你想干什麼不就行了嗎?”駱寒見招拆招。
“這個可以!”我笑著答應。
下一,我贏了。
我想了想,突然冒了個念頭。
“駱叔叔,先說好了啊。不管是什麼問題,你要是不想回答就喝酒,別打我!”
駱寒扯了下角,有三分氣從他眉梢上掠過,似乎是對我這種假惺惺的冒犯預防針有點煩。
他招招手:
“你問!”
他就不是那種小肚腸的人。
“你們警察,也看那種小片兒嗎?”
我那時候真的太想知道了。眨著眼睛看著駱寒,表真誠得不得了。
駱寒抬起手照著我的額頭就要往下敲。
我靈巧地一躲,一手防備地抓住了他的手掌,往下。
“你說過不打我的!你看,轉頭就打自己臉,我以后還能不能相信你了!”我抬起下說得理直氣壯。
他沒把手出來,只是稍微有些無奈地想著應該如何回答我。
“在為警察之前,我看過。為警察之后,我又沒問過別人,我哪里知道?”
“那你當警察以后,你就沒看了嗎?”我突然來了個靈魂拷問,
駱寒被我問得皺眉,答得沒有之前那麼斬釘截鐵:“沒看了呀。我應該很忙.....”
“你撒謊!那天晚上你站我后,起碼跟著我一起看了五分鐘!”
駱寒被我氣笑了,另一只手又過來要敲打我。我彈起來,笑著躲,抓住他的手,學初見時他擰著我手腕的樣子,也去把他的手腕合并在一起。但是我的手不像他那麼寬那麼有力氣,兩只手包上去都并不攏他的腕。
“駱叔叔你說過不打我的!”來的不行,我就來了的,抬頭繼續跟他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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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寒下了力氣,沒有繼續給我施。
“好了,不打,下一題。”
其實我還有更過分的想問他,但駱寒顯然是害了,還是算了吧,留條小命,等今晚過了再說。
后來不知道骰子的作用在哪里了。
我們一邊吃蝦,一邊喝酒,一邊想到什麼就問什麼。
連帶著,我也說了好幾個大冒險的作。
駱寒教我如何用我有的三腳貓功夫去制服帶著兇的襲擊者。
他放松力道,示范著讓我反擰他的胳膊,我靠在他后傻笑,有一種大仇得報小人得志的㊙️。
“我是不是長得比較老?”教累了,駱寒坐下來,一邊喝酒,一邊問我。
我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沒有。你長得哪里顯老。叔叔,是因為有種很厲害的安全。比如警察叔叔,現在很多警察叔叔都才十八九呢,好多阿姨不也警察叔叔嗎,表示一種尊敬和信任嘛。”
“所以你我叔叔也是因為尊敬和信任我?”
“嗯嗯。”我用力地點頭,駱寒理解得沒有錯。
“你希我你叔叔嗎?”我又奪過了提問權。
“還行。”
“要不你哥哥?駱寒哥哥!駱寒哥哥~~~”
我故意細著嗓子嗲著語氣,喊得駱寒眼可見地渾難。
“噓——”
駱寒一下子湊到我面前,他的掌心捂上我的,堵住了我接下來想說的更為麻的稱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