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克制不住地想笑，勾起角，到的都是他掌心那一片糲卻不扎人的薄繭。
他低下頭看我，我看著他越來越近越來越亮的目，過他的瞳孔看到他眼里的我的樣子，那個開心的，有點慫，卻又忍不住放肆的調皮樣子。
他放開手，坐了回去，角還彎了彎，帶著褪不盡的笑意。
“你最刻骨銘心的一段發生在什麼時候啊？”我又繼續問了。
駱寒搖了搖頭：“沒談過呢。”
我突然笑出了聲：“駱叔叔你 28 了，還沒談過啊。我十八，沒談過不丟人，你 28 了，還沒經歷，多丟臉啊！”
“丟什麼臉？有什麼好丟臉的？”駱寒不解，但是又被我笑得心虛。
“那你有那麼多相親對象，也不發展一下！”我看他又要發作，立馬不敢笑了。
“們不是我喜歡的。”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呀？蘇子妙那樣的你都不喜歡，是不是要求也太高了。”
“我要求高嗎？”駱寒問了這句話，既像是在問他自己，又像是在問我。
果酒不會有多麼醉人的度數，但是只要有點酒，就能喚起我骨子里的淘氣和頑劣。
“不不不不，你要求一點也不高。你要是喜歡我這樣的，那才要求高呢！”我自得地笑起來，同時也做好了被駱寒再次敲打的準備。
說完我閉起眼睛等著他下一步作，可是直到我小心翼翼地睜開眼，駱寒都沒有挪過位置。
他看著我，有點意味不明地了，卻沒有說話。
“你怎麼不打我了呀？這話還不欠打嗎？”我有點意外。
聽完我這句話，駱寒和我一樣坐到了沙發下，茶幾邊的地毯上，他靠近我，比剛剛任何一次都更要靠近。
他側頭看著我，距離近到我能看到他臉上細小的孔和泛青的胡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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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給你一個機會，就問我一個問題的話，你會問什麼？”駱寒突然開一筆，問到了這個看似毫不相關的另一個維度上。
哦，這又是在 cue 流程了。
我就把這當游戲了，再想一個問題的話，這個問題要跟駱寒有關。
“我姐說你是個有故事的男人，有故事代表有。”
“那，我想知道你的一個。任何一個都行。只要是就行。”
我解說著這個問題，話音還沒完全落下。
“我喜歡你。”
駱寒這句回答突然闖進了我意識里，嚇得我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我轉過頭，發現他離我好近。我愣愣地看著他的時候，能到他淺淺的呼吸。
什麼？
駱寒剛剛說了什麼？
我那瞬間靈魂出竅，有點不敢相信我聽到的東西。
我呆呆地，呆呆地看著他，全都像是凍結一般做不出下一步作。最遲鈍的，莫過于腦子。
“大哥，游戲而已，不告訴我就算了，也不用玩兒這麼大吧。”我企圖掙扎。
“我說的是真的。我喜歡你，梁梔禮。”
但駱寒切斷了我的退路。
這也是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地稱呼我。
我臉嗖得一下紅了，在駱寒的注視下無遁形，隨即又極速發燙。
不好，要失態了。快跑。
我起要逃的時候，駱寒拽住了我胳膊，我又一次砰得一聲砸到他懷里。他的手放在我脖子后，我抬頭跟他對視：
“游戲結束了嗎？”
我木木地點點頭。
“你問了我一個問題，我是不是還有個機會，繼續問你？”他歪頭，撇對我微微一笑，這回是十足的氣。
而我被酒放大了緒，在這一刻，對著他的臉，竟然心頭怦然一跳。
我看著他，沒有回答，只是鬼使神差地抬手了一下他角的酒窩。
是真的。
是真的酒窩欸。
有一說一，駱寒的皮好，上去很舒服。
“你......你要不就別問了。你要是想問我有什麼，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沒有。剛剛能說的不能說的，都告訴你了，沒什麼可說的了。這不就浪費了一個問題嗎？”我看著駱寒，收回手，掌心很自然地搭在了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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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我，眼神昭示著，我說的每個字他都聽得很認真。
“把你提問的機會給我，我想要個大冒險！”我不知哪里來的勇氣，現在這個時候還在和他耍賴皮。
“好。你要干什麼？”
“我能親你嗎？”我就坐在他上，被他托起來，能夠平視著他。
“你要親哪里？”駱寒又笑了。
“親哪里都可以嗎？”我明知故問，還眨著眼增加我的無辜。
然而迎接我的，是駱寒彎著指節刮了一下我的鼻梁。
我呵呵傻樂起來：“好啦，我說的。親酒窩行嗎？”
駱寒沒說話，先笑了起來，酒窩更明顯，他側過臉，湊近我。
我低下頭，要到他角的時候，突然轉了個方向，在駱寒睜大眼作出反應之前，我直接堵住了他的。
很地挨了一下，轉瞬即逝，是他推開了我。
我看著他還是傻笑。
“梁梔禮。”
“嗯？”
“我說我喜歡你。”
“哦。你真有眼。竟然知道喜歡我！”我拍了下他的肩膀，一臉傲。但我就是沒準備那麼快地對他說他想要聽的話。
在他要繼續追問時，我低下頭，捧起他的臉，又去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