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什麼?”我不明白他這突然而至的霸道。
“你這一套我很吃,其他自律能力差的男人肯定更吃。那我也不了。”
我笑瞇了眼,嘲笑他小心眼。
但我好像更喜歡他了。
我也吃他這一套。
我和他的關系當然不能告訴我媽。
我媽一定猜不到,請來管教我看著我的駱警,最后竟然為了我的人。
不僅是我媽猜不到。
蘇子妙肯定也猜不到。
不可能把我和駱寒聯系在一起。
從外表上看確實如此,我和駱寒之間有天差地別的距離,人前我能駱叔叔長駱叔叔短像稱呼長輩一樣地他,人后我也能,只不過姿勢各異,噓——我好像也在帶壞小朋友了。
我們就是故事最難料的大結局,沒有人能猜得到“我們已經在一起了”這種驚天反轉。
原來有的人,都有種上帝視角的驕傲。
后來我媽照常請駱寒回來吃飯,我照常在門口出現,給他拿拖鞋,當著姥姥姥爺的面客客氣氣地他駱叔叔。一家人還是如往常一樣,留下他邊的位置,留給我。然后我借著桌布下暗不為人察的小空間,任地對駱寒為所為。我的到他難以控制的區域,他偶爾難忍時會不聲地握住我企圖再加一把火的手,我憋著笑端碗喝湯。
飯局結尾,駱寒要離開時,我媽會客套地讓我去送一送。放在之前,駱寒總會及時地說不用。但在我們有過某種關系之后,在我清脆答應一聲后跟在他后換鞋時,他不再說話,只是角掛著的笑,不顯山不水地表達那一刻他和我一樣興。
我們會在他車里接吻,然后在后排做一些更壞更壞的事。
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再不能心安理得度過一個沒有他消息的一天。我會突然愣在那里,盯著和他的微信界面看一整個下午,期待他的白對話框,什麼時候能快樂地彈回來。
可是不論我等待多久,心思轉了幾回,說過多遍如果他在 x 時 x 分還不回復我那我就也會不理他直到 x 日 x 時 x 分,只要他的消息真的出現了,亦或是他直接回家,出現在我面前,我就什麼都不記得,立刻彈跳起來,又一次重獲開心地向他跑過去。
Advertisement
大一升大二那年的期末考試,我是帶著對他斷斷續續的想念捱過的。
期末考試的前一天上午,我坐在我們家客廳茶幾邊,磨磨蹭蹭地收拾東西,下午要回學校。
然后他突然回來了。
把我也嚇了一跳。
他眼里有抱歉,看我抱起書包要走,剛想說要不他送我回學校吧。
下一秒,我就把書包扔了,直接朝他撲了過去。
我地抱住他,告訴他我現在不想走。
“現在我想要你。”
他再次抱著我進房間時,我覺得在那時,他比決定我拿多獎學金的績點還要重要。
他是我那時最手可及的快樂。
不良15
大二開始的時候,簡言申請出國。績點,雅思績,全過關。
“梔梔,我在國外等你。明年你一定要來找我!”
我送他去機場的時候,簡言跟我擁抱。
我下磕在他肩膀。
這是我們在上大學之前就約定好的事。
我和簡言都很有事業心。
但簡言比我更有一段穩定和認可的關系。他向往國外。我能理解。
如果放在一年以前,在我沒有遇到駱寒的時候,我的回答會毫不猶豫。
“好呀!你等我,我一定去!”
可是現在,我沒有那麼肯定了。
我還有駱寒。
沒考慮過愿意為他做什麼驚天地的事。
但至我想過,我不愿意和他分開太久。
就算他是我的,簡言和蘇子妙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我依然不愿意和這個分開太久。
簡言的飛機起飛后,我給駱寒發了條微信。
“我閨出國了。以后就沒人陪我去酒吧通宵打牌喝酒,也沒人陪我唱 k 轟趴了!”后面配了幾個大哭的表包。
駱寒不是簡言。
他肯定做不到秒回,這點我知道。我也不急。
只要他回就好。
不管隔多久,他回復我我就會很開心。
“等我休假帶你去。”
那天半夜,駱寒的消息才過來。
瞇著眼睛看這條回復時,我覺得他好可啊。我以為他會像我媽一樣,痛心疾首地跟我科普通宵玩樂就是對健康的極度摧殘。
Advertisement
可是很明顯,他被我帶壞了。
“不用了,駱叔叔,你帶我打游戲吧。就不用花那麼多時間了。”
“什麼游戲?”
我說了某四字游戲。
然后駱寒發了個游戲下載截圖給我看。
“這麼多 g 嗎?”
“嗯,還要更新呢,得等一會兒了。”
“讓我索一下,我十八歲之前都只玩端游的。”
我被他逗笑,睡意全無,抱著被子,轉幾個面,再睡不著了。
“我想你。”
我突然沒頭沒腦地斷了剛剛的游戲話題,又一次鬼使神差地發了這條消息給他。
“我更想你。只是我不說。”
他回過來的這句話,特別像是在懟我。
我也就懟他了。
“那你為什麼不說?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有多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