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寒沒有繼續接我茬,他投降。
后來我以為他睡了,就放下手機休息。
第二天醒來,發現朋友圈多了好幾個贊,都是駱寒的。
他昨晚把這段時間錯過的我的朋友圈態都刷了一遍。
我對著他的贊笑了好久。
盯著天花板,我細數和他分開的日子,最近是越來越長了。
而下一次再見,又是他來我家吃飯。
我卻已經等不及要見到他。
還是在我宿舍樓門口,我打開車門,哈的一聲故意要嚇他,但是這種小孩子把戲,他又怎麼會害怕?
駱寒側頭看我笑。只是眼睛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才慢慢發了車子。
“我們等一會兒再回家行不行?要是我媽問起來,我就說是我的老師在拖堂。”
“你要去哪兒?”
“你待會兒聽我的就行。”我心里憋著一個大招,現在不能劇。
我指揮他把車開進了一個老胡同里,在一個小巷的監控死角,面對著廢棄店鋪的破敗卷閘門,我確信四周都沒有人,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
在駱寒要詢問我為什麼在這里停下時,我撲過去,用吻堵住了他接下來想說的話。
......
當我腰酸地從車上下來時,我對駱寒說,我先回家,他待會兒再上去,這樣不太容易直接看出我們兩個都會不自然表現出來的失態。
我回家后,臉不紅心不跳地跟我媽說我是坐公車回來的,沒讓駱寒來接我。
又以天氣太熱為借口,沒等我媽說什麼,我就進了自家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
當我著頭發出來,駱寒已經來了,他坐在沙發上,跟我姥爺說著新聞上的事,我隔著一整個客廳餐桌遙遙看他乖巧無害的側臉,那一瞬間我很慶幸,我可以那麼地將他私有。
這時有人敲門,我應聲去開。
蘇子妙站在門口,依舊妝容致,彩照人地俯視我。
我著頭發,很大膽地把水珠甩到服上,不爽地皺了皺眉。
“有客人在這兒呢,你就這麼不顧形象?”蘇子妙打趣我。
我看了看駱寒,心說,現在駱寒于我而言可不是客人了。
我任地抖抖肩,對的提議表示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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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樣子駱寒沒見過呢?
只是蘇子妙他們不知道而已。
蘇子妙在的那一天晚上,我一般不回宿舍,那天遙遠跟駱寒揮了手說再見,他心領神會,換了鞋出門,沒有等我和他一起。
目送他走出家門,我回,要幫我媽洗碗。
卻砰得一聲和蘇子妙撞了個滿懷。
“你干嘛?”
蘇子妙和駱寒的可太不一樣了。
蘇子妙太瘦,上全是骨頭,抱起來沒有駱寒舒服。
“你干嘛?”但蘇子妙比駱寒犀利多了,不聲地反問我。
“我送客人啊。”
“哦~”蘇子妙笑了出來,那個笑容讓我心虛。
我推開,借著忙家務的理由,拒絕直視審問的眼神。
那時我就有種的,蘇子妙是不是已經發現我的了?
果然那晚我躺在床上,焦躁不安地裝睡時,蘇子妙抓著我的胳膊把我晃醒。
“梁梔禮,你別裝睡,我知道你醒著!我給你看個東西!”
我故意瞇著眼睛佯裝不樂意,目往手機屏幕上瞟。
畫面里出現在駱寒的車牌號,然后他的那輛 suv 正在曖昧不安地起起伏伏,背景就是那條我和蘇子妙小時候經常帶人干壞事的小巷深。
我裝不下去了,瞬間清醒。
“蘇子妙!”
我抗議了一下。
蘇子妙揚揚眉,著我看到最后。
畫面恢復平靜,我從駱寒車上下來,神采奕奕地探頭對駕駛座里的駱寒說了什麼,然后才滿臉神采地離開。
“梁梔禮!”蘇子妙丟掉手機,搖了搖我肩膀:“梁梔禮,你可以啊,我怎麼之前沒發現你和駱寒有一啊?”
我有點不好意思,想鉆到被窩里,大被蒙頭。
但是蘇子妙不讓我如愿,非要我親口承認。
“哎呀,是是是是。你不是都拍到了嗎?”
“我是想問你為什麼是駱寒。你們倆,我是真的沒想到。”
“沒想到吧?”我有種驕傲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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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就是你們都想不到。
“唉,你們剛剛,就是在車里那個啊?”
“嗯嗯。”我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你那麼喜歡他?”
“喜歡。”我傻笑起來。
蘇子妙敲了一下我的腦袋。
“梁梔禮,你笑得好沒腦子。”
我收斂了一下笑意,想讓自己顯得機靈一點。
“什麼時候開始的?”
“去年五月份。”
“那麼早!梁梔禮,你藏深吶。”
“那......不是緣分到了嘛,擋都擋不住。”
“不過,駱寒這樣兒的也算是一種好選擇,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蘇子妙又開始了“懂王”模式。
“你想說什麼不妨直說。”既然藏不住,那我也坦然了。
“他很,而且,溫。又因為警察的責任,應該很會照顧人,同時很能給人安全。”
蘇子妙說得不錯。
“可是,你也要考慮清楚了,他是警察。”
嗯,他是警察怎麼了呢?
我看著蘇子妙,等的下文。
“警察是有自己職責的。職責當前,他自己都排后面,更何況是你。”
“我不是說和警察談就不好,而是,作為一個和你從小到大關系親的姐妹,我有自己的私心,我希有個對你好的男人,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對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