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蜀右手隨便招了招,從樹上掉下兩個大紅果子。
就是姜餅餅剛穿過來,吃過的榴蓮那麼大的草莓。
“這是師伯種的紅靈果,你嘗嘗!”
姜餅餅直接抱起來啃了一口,甘甜的水溢滿口腔各。
很明顯這枚紅靈果更好吃!
“好甜!!”
又咬了一口,顛顛地拍馬屁,“伯伯,泥是餅餅見過最厲害滴人!!”
麻蜀哪見過這陣仗,珍饈峰全是大老爺們,他膝下也就一個兒子。
他那個兒子還是個逆子。
小丫頭可可的,能欣賞他的坐騎,也喜歡食,簡直就是知音!
“師伯有你師父厲害嗎?”
麻蜀掏出儲袋,帶著姜餅餅穿梭在果林,不停地往儲袋里給裝靈果。
姜餅餅吸了下口水。
“比師父膩害多咯!!!”
對不住了清雪仙君,是你讓我多撈點東西回去的。
那我這麼做。
咩有問題吧?嘿嘿……
“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咱們劍宗最有眼的是小餅。”
麻蜀一高興,把養了百年的菩提果都摘了一筐給姜餅餅。
路過的珍饈峰弟子驚呆了。
以為自家師父瘋了。
平日里無涯掌門來討要這些果子,師父都惜果如命,本不會給。
居然給這個師妹這麼多。
這邊麻蜀給姜餅餅摘了滿滿一儲袋的靈果,給把儲袋寄到腰間,拍拍姜餅餅頭頂,“你去樹底下涼等師伯,師伯回去給你拿點好東西。”
“好噠!”
等麻師伯走了。
姜餅餅低頭拉儲袋。
一枚菩提果骨碌碌滾下來。
“我的果子!”
姜餅餅輕呼出聲,連忙抱儲袋,邁著小短追了出去。
這可是百年的菩提果!
果林地勢由高到低,菩提果不聽話的順著坡滾個不停。
就在姜餅餅以為追不到的時候。
菩提果到樹干終于不了。
追上去,彎腰撿起來,小心翼翼吹了兩口氣,把果子裝回儲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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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掉頭回去繼續等師伯。
就聽到有人在樹后面竊竊私語。
姜餅餅:“......”
為什麼這樣的事都讓到!
樹后傳來兩道聲音。
年輕點的聲音說:“最近見幾次,小心被那個胖子發現。”
“哼,發現了又能把本君如何。我倒寧愿他發現,你也順勢回魔界,不用在這個狗屁劍宗的珍饈峰做臥底。”啞的聲音接著道:“暉兒,本君才是你的父親,你該回去繼承我的缽。”
“父親,沒有探聽到魔尊需要的東西,他是不會讓我們回去的。”年輕修士語氣急了,“他回來了,你快走。”
“這是我打聽到的消息,你帶回去。”
“為父走了,若是今年還沒進展,我就想辦法接你回魔域。”
“恩。”
那邊破空聲過去。
一切都安靜下來。
姜餅餅才敢松開雙手,害怕發出聲音,都被自己紅了。
晴天霹靂啊!
我滴老天!!
怎麼老是讓到這種機。
連滾帶爬往上面跑,腦子里還在整理剛剛得到的消息。
劍宗里有魔域的臥底!
魔域的人想打探什麼消息?
他們想得到什麼東西?
姜餅餅快回到果林的時候,就聽到不遠麻師伯問:“暉兒,有沒有看到仙玉峰的小師妹。”
“珍饈峰連個公的都沒有,到哪兒看什麼小師妹。”
回話的人態度惡劣,語氣不耐。
他一說話。
不遠的姜餅餅就像被雷擊中!
我k!!
這個聲音,不就是剛剛聽到的臥底聲音嗎?
胖子!
打探消息。
魔域父親。
姜餅餅憑借在互聯網吃瓜的敏銳程度,瞬間捕捉關鍵詞。這個修士偽裝麻師伯的兒子,潛伏進劍宗打探消息,其實他真實份是剛剛那個魔修的兒子。
冤種!
麻師伯替別人養了兒子!!
養的兒子還是魔修。
這也太炸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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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把小師妹弄丟,你清雪師叔能要了我的命,急死我了。”
那邊麻師伯焦急的聲音拉回姜餅餅思緒,怕那個魔修看出端倪,蹲下來挖了一捧泥土,“啪嘰~”抹自己一臉。
最后咬牙,又往里吃了一口泥。
做好這些。
姜餅餅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大,出兩滴淚后,“哇~”地一聲哭出來。
邊哭邊舉著小臟手往麻師伯那邊跑。
“伯伯!嗚嗚嗚~~~~”
麻蜀看到不遠灰頭土臉的姜餅餅,心里一,連忙跑過去看有沒有傷,“小餅這是怎麼了?哪里傷沒有?”
姜餅餅小胖手指向不遠的土坑。
“摔倒惹,好痛,好大的坑!”
嗚嗚地抹眼淚,哭的撕心裂肺,余瞄那個該死的魔修臥底。
對方看到傻不拉幾的樣子。
眼睛里的狠毒退出去幾分。
一聽掉進了那個果樹坑,懷疑的神幾乎褪去大半。
“這就是仙玉峰那個傻子?”麻暉口無遮攔地問。
“暉兒!怎麼能這麼說小師妹。”麻師伯斥責一聲就沒話了,他就這麼一個兒子,平日對他太好,把人寵的無法無天,但又屢屢狠不下心真的教訓兒子。
這孩子早就沒了母親。
他這個做爹的,總會覺得虧欠。
“嘿嘿嘿,小傻子~”姜餅餅一點不計較,笑著拍手,學麻暉的語氣,“仙玉峰傻子,傻子,嘿嘿嘿......”
這幅樣,麻暉十分嫌棄。
哪怕這個傻子聽到,也不足為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