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濯哥,你能把周庭宴的手機號告訴我嗎?”
古古香的包間里,秦濯偏頭看一眼旁邊正被人敬酒的男人,更驚訝。
“你找他干什麼?有事?”
周庭宴是周聿風的小叔,叔侄的關系不怎麼好,簡橙喜歡周聿風,跟周庭宴基本沒什麼集。
怎麼突然找上周庭宴了?
“我想跟周聿風取消婚禮。”
秦濯是周庭宴的發小,兩人之間沒什麼,簡橙沒什麼可瞞的。
“周聿風不同意,我想找他幫忙。”
“取消婚禮?”
秦濯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確定后沉默了許,最后嘖一聲,“周聿風那混小子確實不值得托付。”
他問簡橙急不急,簡橙說急。
秦濯捂住手機,胳膊肘旁邊的男人,“簡家那小公主要跟你侄子解除婚約,想見你。”
周庭宴指尖微頓,沉默許,放下酒杯,低沉的嗓音帶著沉暗的沙啞。
“讓來。”
秦濯給簡橙報了個地址。
“我和老周在這里有飯局,大概半小時后結束,你現在趕過來還來得及。”
第4章 小叔周庭宴
第4章
小叔周庭宴
蔣雅薇是以簡文茜好友份來的生日宴。
今晚這事一鬧,就比較尷尬,梅嵐看著從樓上下來,很想沖過去掐死。
雖然跟簡橙的母關系比較惡劣,但到底是自己親生的兒。
自家人矛盾再怎麼深都沒關系,總之不能被外人欺負了去,不然丟的是簡家的臉面。
而且,周聿風什麼份?
周家的爺,這麼好的一門親事,怎麼能讓別人搶了去!
梅嵐本來就氣,當看見周聿風張兮兮的跑過去牽住蔣雅薇,生怕被刁難時,怒氣更是直沖天靈蓋。
然,難聽的話剛到嗓子眼,就被簡文茜按住。
“媽,我現在比您還生氣,虧我把蔣雅薇當朋友,沒想到暗中搶橙橙的男人。
“剛才換服的時候,我已經罵了了,說份配不上周聿風,不奢嫁進周家,周聿風也不會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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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文茜提到今晚簡橙踹們下水的事。
“橙橙今晚踹蔣雅薇下水,已經讓周聿風很生氣了,剛才又賭氣要解除婚約。
“如果您和爸再斥責刁難,萬一,他真的一怒之下非要退婚怎麼辦?
“橙橙是救過他小叔,但如果他非要退,周家不可能因為橙橙的一個救命之恩死他吧。
“被周家退婚,橙橙以后就嫁不出去了。”
聽到“退婚”兩個字,梅嵐著自己冷靜。
最近被簡橙氣的悶易燥,幸虧邊還有文茜這個聰慧冷靜的兒提點。
梅嵐憋著一口郁氣,忍不住抱怨,“你妹妹今晚完全瘋了,真是太不懂事了,取消婚禮這話能隨便說的嗎?”
簡文茜溫聲寬的心,“媽,您放心吧,橙橙就這脾氣,鬧過的次數還嗎?
“就是嚇唬周聿風而已,過兩天就好了。”
梅嵐點點頭,在心里也很認同這話。
確實,這些年小兒的脾氣越發古怪。尤其高中那件事后,跟誰都不親,整個人大變樣,唯一不變的,就是對周聿風的。
不可能取消婚禮的,只是賭氣而已。
…
周聿風因為擔心簡家人刁難蔣雅薇,特意在客廳等了一會,等他帶著蔣雅薇出來,門口已經不見簡橙蹤影。
司機去開車,兩人在門口等,蔣雅薇挽著周聿風的胳膊。
“聿風,簡橙真是恨死我了。”
整個人著周聿風,萬般委屈,“我都跟說了,我不會跟搶周太太的位置,為什麼還不放過我?”
周聿風心里也煩躁,他今晚沒打算暴蔣雅薇的。
確實沖了。
但他這人就這樣,見不得自己喜歡的人被當眾刁難。
更何況簡橙最近太囂張,竟敢跟他冷戰兩個月,還敢當著他的面欺負蔣雅薇。
他不出來維護蔣雅薇,怎麼挫簡橙的銳氣?怎麼給教訓?怎麼讓長記?
心里煩躁,周聿風也沒太多耐心安蔣雅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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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胳膊,把摟在懷里,聲音溫,“知道你委屈了,你的生日也快到了,想要什麼禮都滿足你。”
蔣雅薇收起眼淚,“什麼都可以?”
周聿風點頭,“可以。”
自從簡橙回來后,確實了不委屈。
蔣雅薇歡喜的抱住他的腰,“那到時候,你把時間空出來五天陪我,你就是最好的禮。”
“好。”
周聿風見一副心里眼里都是自己的滿足,心中閃過點點漣漪,低頭吻。
一吻落,蔣雅薇摟著他的脖子,試探著問:“聿風,如果這次簡橙不是賭氣,非要跟你取消婚禮怎麼辦?”
“不會。”
周聿風從不考慮這種假設的問題。
“就是這脾氣,每次都賭氣。”
他倒是希簡橙能氣一次,但簡橙對他的很黏糊,甩都甩不掉的那種。
今晚確實不對勁。
應該只是氣急了,過兩天自己就好了,簡橙的自愈能力很強。
他都習慣了。
蔣雅薇的眸子閃了閃,沒再說什麼。
……
秦濯給的地址是一家私人會所。
惠安路的屏璽會所,整個江榆市最有格調的風月,民國風裝修,文化氣息濃郁,隔著天橋都能窺見的古典,風雅高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