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袆拿出手機來，撥通了齊檸的手機號，對面無打采地接通：“喂？”
“我，唐袆。”
“哦。”齊檸怕是張垚糾纏，聽到唐袆的聲音就放心了，問，“怎麼了？”
唐袆臉上的笑意瞬間全無，手臂搭在欄桿上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低聲問：“莫笙邊那個男的誰啊？”
“嗷嗷帥的那個？”
唐袆撇回答：“也就是長得還行。”
“郁黎川！校草！憑一己之力統一了我們全隊的審，要知道我們隊里可是有幾個覺得你長得一般的。”齊檸顯然對郁黎川的印象不錯，毫不吝嗇自己的夸獎，引得唐袆一陣不悅。
“他和笙笙什麼關系？”
“這個吧……信無郎，說來話長。”
*
“剛剛那個男生是你的朋友？”郁黎川問莫笙。
莫笙走路的速度仿佛要去打劫，長步子也大，不知不覺間速度就很快了。郁黎川依舊能跟上的速度，平穩地跟并肩。
兩個人走在一起的畫面，就是兩個長怪。
“他啊，我發小，小學就認識了。”莫笙回答的時候還在用手機翻附近的飯店，看看哪里好吃點，同時說道，“他剛和朋友分手，我很討厭他的朋友或者前友來糾纏我，這個時期我都會避開他，看到他就煩，他也不太敢招惹我。”
“看來是有過不好的事發生？”
莫笙拿著手機想了想，隨后嘆氣。
還真發生過這種事。
應該大一的時候吧，唐袆的一任朋友在分手后來找莫笙鬧，哭著喊著都是因為莫笙他們才分手的。
莫笙當時真的覺得非常莫名其妙，和唐袆見面次數很，也沒搞曖昧，為什麼要來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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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陣子還鬧過一些流言蜚語，都說得很難聽，說莫笙是漢子婊，段數很高的那種。
莫笙非常氣憤，你們分手就分手，別沾一腥好不好？看起來多開朗、脾氣多好的人，都會有生氣的時候，并非毫無底線，為此氣得夠嗆。
為此莫笙和唐袆大鬧了一場，甚至鬧到要絕，打算老死不相往來，莫笙還揍了唐袆一頓。唐袆就此老實了，費了好大力氣才把莫笙哄好了。
在那之后，唐袆談了就會盡可能不和莫笙扯上關系，免得莫笙為難。
“別提了，你想吃什麼？火鍋行嗎？”莫笙沒回答，不愿意和不悉的人心，于是轉移話題地問郁黎川。
“可以。”
莫笙看到他頭頂的彈幕飛過。
【喜歡吃火鍋嗎？】
莫笙看了看手機又問：“麻辣香鍋？”
“我不擅長吃辣。”
【這麼說會不會很掃興？】
【去了不吃反而掃興吧？】
莫笙搖了搖頭：“無所謂，我們吃牛排自助？學校旁邊這家很火。”
“也可以。”
【我吃了牛排就飽了吧？其他也吃不了什麼。】
莫笙又看了看，問：“鐵板燒？他們那里的芝士焗飯非常好吃。”
“嗯，也可以。”
莫笙習慣抬頭看了一眼，就看到郁黎川頭頂的彈幕突然變了彩的。
【芝士！】
莫笙看到那個七彩的芝士兩個字，錯愕了一瞬間，接著笑出聲來，點了點頭說道：“好，就吃這個，我們走。”
“好的。”郁黎川開開心心地跟著莫笙走了。
莫笙想起那七彩瑪麗蘇居然現在了吃的上面，突然覺得這個學弟非常可，走了一路，笑了一路。
郁黎川不解地問：“你想到什麼好笑的事了嗎？”
“不，我就是不用為了比賽而專門吃食堂，開心！”
“那里你能吃的東西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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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放心吧。”
莫笙是一個很豪氣的人。
進去之后充分地利用了能夠看到彈幕的優勢，在郁黎川看菜單的同時，就點全了郁黎川想要吃的東西。
莫笙給郁黎川點完之后，才看菜單給自己加想吃的。本來就看不到郁黎川的面部表，自然看不到郁黎川目瞪口呆的表。
郁黎川抿著看著莫笙，安靜的時候竟然多了幾分恬靜。
鐵板燒店里的燈并不算如何明亮，在烹飪區有一排燈，亮著橘黃的燈，會讓食更加人，珠翠之珍任君用。
莫笙的沐在橘的燈中，五大氣且優，燈下有種復古的。
郁黎川突然懂了孩子的可以現在骨相里，莫笙就是這種孩子。
又開始了。
那種雜無章的心跳。
從見到莫笙的第一次就開始了，現在越發分明，好似頑劣的孩子，不管束。
莫笙注意到郁黎川吃飯的時候話很，后期也就很跟郁黎川聊天了。
兩個人吃完飯后一起往學校走，郁黎川突然問：“現在還會怕我嗎？”
莫笙聽了之后一怔，詫異地問：“什麼？”
“你上次不是說看不清我的樣子，會很害怕嗎？”
莫笙這才想起了自己喝醉酒后的胡言語，想一想，幸好自己沒輕薄郁黎川去，不然真的又神經病，又流氓。
笑得有點尷尬，含糊地回答：“好多了，只是不太敢直視你，不過無所謂，我連你什麼表都不知道。”
“是模糊一片嗎？”
莫笙搖了搖頭，說道：“我連你的手都看不清，只能看到廓。”
“這麼嚴重？”
“嗯，認識一陣子了我都不知道你長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