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黎川想了想后,出手來握住了莫笙的手腕,把莫笙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
的指尖到郁黎川的皮,突然覺得郁黎川的皮有點逆天,剛剛吃過飯后也不會油膩,反而清爽且。
他控制著的手,他的額頭,說道:“這里是我的額頭。”
隨后,帶著莫笙的手指向下:“這里是我的鼻子。”
莫笙突然想到了什麼,想要回手,郁黎川卻抓住了,問:“怎麼了?”
“我的手……有繭子。”
剛剛練排球的時候,莫笙手上的繭子還是的,后期漸漸破了,又磨了。就算這樣,也并非尋常孩子那種細的手。在這一方面,似乎是被人打擊慣了,稍微有點自卑,不想被郁黎川注意到。
郁黎川的手就要比細膩很多,很涼,卻如玉。
“有嗎?我只注意到你的手很暖。而且,我右手食指的一側也有繭子。”郁黎川說這句話的時候應該在微笑,語氣溫得讓莫笙的心都要跟著融化了。
第11章 偶遇
莫笙看著眼前的發,心中的思緒非常奇妙。
所有燥郁的緒都開始下落不明,腔里升騰起來的仿佛是的棉花糖,香爐里飄散而出的裊裊煙氤,細膩且溫暖,還泛著甜,讓一向走漢路線的莫笙都開始溫起來。
笑了笑,坦然地手去郁黎川的臉頰,倒也不覺得害。
看不到,就只能用手去描繪郁黎川的樣子,他的眉,他的眼,他高的鼻子以及的。
猶如盲人象故事里的盲人。
只能憑借一些知,去猜測郁黎川的樣子。
僅僅是這樣,還是覺得面前的這個男孩子一定非常溫,面部線條和,皮細膩。
片刻后莫笙快速收回手,因為突兀地發現自己的指尖在微微發燙,指肚就像火柴頭,在掛著火柴的沙皮紙,再繼續就會燃燒起來。
有點尷尬地解釋道:“我大概能猜到你什麼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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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麼樣?”
“就是很好看。”
郁黎川笑了起來,笑聲輕。
也不知是不是兩個人靠得很近,這笑聲仿佛在刮莫笙的耳廓,讓下意識地耳垂。
郁黎川想到了什麼似的說道:“學姐,我這里有兩張票,近期會有一場演奏會,我會去參加,所以希學姐能來做觀眾。”
莫笙手接過了票,點了點頭說道:“我肯定要給你捧場的,在臺下給你瘋狂打CALL。”
“其實安靜聽就可以了。”
莫笙還沒聽過演奏會,只能小聲問:“你們是不是不興這個啊?”
“嗯,確實和演唱會不太一樣。”
“行,我知道了,就算請假都會去。”莫笙看了一眼日期,也想不起來那天有沒有課,便將票放進了自己的包里。
郁黎川趕繼續說:“我送你回寢室吧。”
“不用!都進學校了還送什麼啊?學校里誰想打劫我們育系的,都得多掂量掂量。”
“呃,不是……我……”
“真不用,你也累了一天了,早點回去吧。”
莫笙說完,獨自一個人朝生寢室走,走了幾步還回跟郁黎川揮手道別。
郁黎川看著莫笙走遠,一個人站在原惆悵了片刻,才朝著莫笙揮了揮手。
也幸好看不到郁黎川的表,不然都能因為這失落的表百米沖刺回來。
回到寢室后,齊檸和白小婷同時過來問:“莫笙,學弟沒送你回來?”
顯然之前在臺盯著呢。
莫笙把自己的包拿下來丟在桌子上,大咧咧地說:“我用得著他送?這種破事麻煩人家干什麼啊?”
齊檸聽完直拍自己的腦門。
白小婷也是一臉的荒唐表,問:“笙哥,你沒送人家學弟到寢室門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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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笙很詫異,問:“沒啊,還得送他嗎?”
白小婷松了一口氣。
白小婷往椅子上一靠,單手拄著下嘆氣:“唉,我真的覺得笙哥和學弟是沒戲了。按理說,初遇就打了人家一頓,后續還能有聯系都很神奇了,我們究竟在期待什麼?”
齊檸則是靠著床盯著莫笙看,也不知道怎麼的,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莫笙被齊檸瞪得不舒服,總覺得這眼神頗為悉,媽媽每次覺得嫁不出去的時候都是這種眼神,恨鐵不鋼的。
莫笙也懂了,擰開一瓶礦泉水還沒喝,直接問道:“所以我這是又做錯了唄?”
白小婷點頭,指著莫笙說:“知道要和學弟見面,你看看你穿的是什麼,破衛,破牛仔,這玩意一點也不顯材,你的長優勢沒顯出來!”
齊檸跟著補充:“對,你眉是不是好久沒修了?”
莫笙大聲抗議:“我早上走的時候涂膏了,就是吃完飯沒了。”
白小婷再次開口:“學弟是沒想送你,還是你拒絕了?”
莫笙苦著臉說:“我說不用,沒人敢打劫我。”
白小婷直接哀嚎了一聲。
齊檸氣得拍桌子:“這是打劫的事兒嗎?!學弟就算真對你有點想法,都得覺得你對他沒意思。我說你的腦袋是不是拿塊木頭刻的花紋,草率的就安上去了?在讓自己單這方面,你發揮怎麼總是這麼穩定呢?”
莫笙覺得心虛,大口喝水,一口氣喝了半瓶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