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實有些驚喜,沒想到新學校的同學值這麼高,旁邊這個跟同時轉學過來的新同學就已經算非常好看了,沒想到教室里竟然還坐著另外一款帥哥。如果說聞遙同學是纖細年型,那坐著的那個顯然就是冰山王子型了。
真要說的話,酷酷的冰山王子才是最啊!林萌忍不住往南川那一排走了兩步。正要坐下來,就見南川英的眉峰忽然皺了一下。
心思細膩如,瞬間就反應過來了什麼。也是,冰山王子都喜歡距離嘛,才剛見面或許不太喜歡太過主的孩子。沒事,坐在前面也一樣,可以徐徐圖之。這麼想著,林萌從善如流地轉而拉開聞遙旁邊的椅子,轉頭朝聞遙微笑:“我們兩個新同學還是坐一起比較好,互相照應嘛,對吧?”
“嗯。”聞遙隨意地點了點頭,從發下來的一疊課本里挑出數學書開始聽課。
二附中畢竟是市重點,末流重點也是重點,一開學課程容就很湊。別看劉豫人吊兒郎當,課講得倒是很好,簡潔明了。一節課末了發下兩張高一的綜合卷子來,其名曰“怕你們放個暑假放傻了,做張卷子復習鞏固一下”。非常順利地將開學的懶散學風,瞬間帶回到了被一沓沓卷子支配的畫風之中。
等老師一走,座位附近不同學都圍過來搭訕聊天。林萌笑瞇瞇地跟他們聊起來。
聞遙沒什麼興趣,靠在窗邊掏出手機來。
剛才徐主任說什麼來著?轉去藝班的話,至得是國家二級運員。
國花樣冰的二級運員怎麼申報來著?
點開手機件搜索了一下。查到申報的條件是:國家級別賽事的前六名,比如全國冬運會、錦標賽、大獎賽、系列賽等等;或者是省級、地區賽事的前三名。
唔,好像可以試試。正好九月份新賽季就開始了,可以嘗試報一些比賽,沒準很快就可以轉班了。聞遙充滿希地一一記下來,繼續搜索各類比賽的參賽條件。然后就悲劇地發現原來報名國家級賽事是有門檻的,資格的確定需要以國家花協會制定的等級測試為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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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如果想報國家級比賽,得先去考級。一共十級,考到七級才能報國賽。
更令絕的是,這個等級測試必須要一級一級考,不能越級跳級,而且一年只有三月九月能考。也就是說要是想考到七級能參賽,還得三年半……而三年半之后年齡大了,得進年組,而年組的等級要求只會更高……
完全就是死循環。
聞遙:“……”
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這個時候才深刻會到自己當時決定從俄羅斯回國的時候,邊那些教練朋友都勸三思的真正意思。當時他們都再三挽留過,他們說中國國花的大環境與俄羅斯全然不同,這條路或許并沒有想象中那麼好走。有這個天分,更應該留在俄羅斯繼續深造進。
那時候還以為自己將來會遇到的最大難關就是兩國的訓練模式和藝氛圍的差異,沒想到還沒正式踏上這一條路呢,就遇上這種幾乎無解的困境。
可惡啊……!
默默深吸氣,告訴自己就算出師不利也要淡定。
沒事沒事,全國級賽事參加不了,還可以參加省級賽。至于全國賽……再想想辦法,總歸有機會去的。
就像當時跟教練和朋友們說的那樣:不管起點是什麼,終點終歸在那里。
放下手機,著窗外沉思。這時候肩膀被人點了點。一轉頭,發現不知何時后面的南川旁邊空位上坐下了個男生,未語先笑地看著:“真是你啊。你好啊,我周放。”
聞遙:“?”
疑地細細打量他。按理來說也不算臉盲啊,見過的人如果有過一定的流肯定會有印象,再說了,回來也沒兩天,不至于連剛見過的人就忘記了吧。
想了想,認真地說:“你好,不過你應該是認錯了。”
周放被認真的語氣逗得又笑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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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遙發現這人是真的很笑,明明眼尾長著一顆淚痣,卻總是笑。眼尾微微上挑,笑起來有說不出的風流味道,襯著淚痣,略顯輕佻。
“沒認錯,不過你的確沒見過我。”周放知道誤會了他的意思,他掏出手機點開了個界面往面前一遞,笑道,“是我看過你的視頻。”
聞遙看向手機屏幕。
周放打開的是一個微信群,視頻還沒點開,因此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視頻本,而是群名:南川全球后援會(9)。
聞遙:“……”
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先吐槽群名,還是這個“全球”后援會的規模。
沉默了一瞬,然后點開了視頻。只看了兩秒就反應過來了,拍的是昨天冰的畫面。正好拍到在跳1T,點冰起跳不夠干脆,落冰時明顯不太穩。聞遙越看越汗,南川說得沒錯,那鞋子確實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