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爺爺的算盤怕是注定要落空了,的決心可不會這麼輕易被撼。
聞遙心悄悄給老當益壯的爺爺點了個蠟燭。
隊伍里人頭躦,聞遙趕扶著爺爺,說:“現在人太多了,要不咱們先等等,等他們人都進去了再進吧?”
爺爺年紀大了也不習慣這麼多人,于是點點頭。聞遙扶著爺爺到旁邊長椅上坐下。順手掏出包里塞的保溫杯來,給爺爺倒了一杯。
爺爺端著杯子抿了一口茶,依然端著傲臉說道:“你別以為你這麼殷勤我都會同意你繼續練。練育淘汰率太高了,我們國家在這個項目上天然就是弱勢,本不適合發展。我看過你在國外的學習績,你只要肯放心思好好學,正經考上一流大學是非常有可能的,不要——”
苦口婆心的話才說到一半,他們后忽然傳來一聲非常驚喜的呼聲。
聞遙倏地轉過頭去,發現一個年輕的白人人就站在面前不遠,滿臉驚喜地看著自己。
這人用流利的俄語說:“真的是你!伊萬說你回中國故鄉了,原來你的故鄉就是這座城市嗎?這也太巧了吧!”
聞遙驚訝地站起來,同樣用俄語答道:“艾米莉?”你怎麼在這里?
還沒說出口,就反應過來了。
想想今晚來這里的目的,還猜不出艾米莉來這里是做什麼的嗎?
艾米莉·格斯,23歲,來自英國的花單選手,在俄羅斯訓練了三年,去年剛退役。退役之后就不再參加正式比賽了,而是作為職業花選手參加一些表演賽。在俄羅斯的三年里跟伊萬是同一個教練,因此與聞遙也悉。
艾米莉滿臉寫著高興,一雙綠眼睛亮晶晶的,拉著聞遙的手說:“你該不會是專門來看我的吧?我好高興!”
聞遙默默端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哎?這位是?”艾米莉這才發現聞遙后還有個老人家。
聞遙趕介紹:“我爺爺,我和他一起來看表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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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遙的爺爺!很高興見到您!我是您孫的忠實!”艾米莉趕笑著上去握手,一邊轉頭說,“你快給我翻譯一下。”
最后的那句讓聞遙實在有點不好意思,只翻譯了前面半句,然后轉頭跟爺爺解釋了一下艾米莉的份,說是以前冰時認識的朋友。
爺爺聽完的解釋,心中不免有些疑:
是在什麼地方訓練的啊?
聽說今晚來的嘉賓可都是在國際上拿過獎牌的選手,這樣的人居然都能認識?
在俄羅斯不是隨便找了個學校附近的小冰場練的嗎?
聽聞遙爸爸說,除了學花前兩年他出過教練費和冰鞋的費用,后面幾乎都是自己出的錢。自己那點零花錢,夠請什麼好教練?怕是連教練都請不起吧?能認識什麼優秀選手?
艾米莉跟爺爺握完手,又轉頭跟聞遙說:“你們坐在這干什麼?不進去嗎?”
聞遙指指不遠等候進場的大部隊:“等排隊呢。”
艾米莉聽完,大手一揮,豪邁道:“排什麼?你們跟我進去就行了。走,我帶你們去場最好的位置看表演。”
等艾米莉把他們帶進了候場區,爺爺眼睜睜看著后臺不已經換好了考斯騰(注1)的花選手主跑過來打招呼,甚至還有幾個跟他孫用俄語聊起來,一副很稔的樣子。
爺爺一頭霧水的臉上,緩緩打出一排問號。
總覺得哪里不太對。
第6章 Chapter 6 “我是真喜歡。”……
今天來N市表演的一共有六位國外請來的職業花運員。
一位男單一位單,還有兩組冰舞。
因是商業表演,并沒有正式比賽的那麼多講究和規矩,除了冰舞的兩組人是固定搭檔,單和男單運員則各自還要跟來自中國的兩位選手合作表演節目。
說來也巧,這次來的六個人,其中四個聞遙都認識。他們一看見,也表現出了與艾米莉如出一轍的驚喜表,甚至還有人高興地沖過來親吻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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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我真是太想念你了!你不知道你說要走的時候,我們教練多傷心!”
這次這人說的是英語,聞遙笑著用英語答:“以后還會有機會見面的,你看這不就遇到了嗎?”
那人皺皺鼻子:“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英語爺爺能聽懂,等聞遙跟他們打完招呼回來,他疑地問道:“他說他的教練傷心?為什麼?”
聞遙頓了頓,心中點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跟爺爺解釋這件事,怕說出來爺爺更覺得不務正業。
其實……剛開始的那幾年爸爸支持花的費用,后面都是自己出的。當時一個剛十幾歲出頭的小姑娘,哪能有什麼正經收?即使想去打工別人也不敢招工。但那個時候,很巧合的,幫伊萬編了一套花節目,竟然意外的大獲功,伊萬從此一戰名,而也因此了伊萬專用的編舞師。直到后來越來越多的花界人士注意到了,甚至主找到希幫忙編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