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那麼一個。
即便只是見過一面,但那個小孩給南川留下的印象卻極為深刻。
那是一個長得非常漂亮的混小姑娘。
漂亮到什麼程度呢?
就是在他至今邊的、網絡上見過的所有混小孩里,都算是非常好看的長相,讓人一眼就忍不住屏住呼吸的那種程度的好看。
蓬松的頭發長長的卷卷的,半挽著垂在后,上穿著一件白的連,眼睛又圓又大,睫長長的翹翹的,眼珠子偏淡,掌大的小臉,白得幾乎明,蹲在冰場一角小小的一團,乍一抬起頭的時候還在哭,眼睛里漉漉的,跟個下了凡的小天使一樣。
當時南川冰路過偶然瞥了一眼他就看愣了,差點一腳摔出去。
一見鐘大概也不過如此了。
生平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爬起來就跑過去找人家小姑娘關心怎麼了。后來自己訓練也不練了,親自給表演花式冰,就為了哄小姑娘開心。
如今想起來,南川依然覺得印象深刻。
這十幾年來的唯一一次心,就像是藏在他時記憶里的一顆小小的糖,令他想起當年種種來,倒也不至于太難。
想了想那個讓他回憶起來就忍不住心頭發的小姑娘,又看了看眼前這個一頭短發,假小子似的聞遙。還真別說,眉宇間是有那麼點相似。
南川:“…………”
不能吧?
不可能吧?
上他不能接,理智上他也不太能接。
當年那個小姑娘多可多漂亮啊,小小的跟小白兔一樣,甜甜笑起來,一口一個哥哥,喊得他心都化了。
眼前這個……
一副毫沒把自己當孩子的言行舉止,敢跟校的小混混嗆聲,也能跟周放稱兄道弟,還給那個國外的艾米莉的選手救場演了個王子,并且演得還真帥。
八年沒見,可萌的小白兔發育過了頭,自顧自長了一匹高大帥氣的大白馬。
這不是欺詐麼?
就好像他珍藏多年的糖果打開來一嘗,發現是芥末味兒的,找誰說理去。
Advertisement
倒也不是說聞遙現在就長得不好看了,好看也是好看,五長開了一點,混的覺沒有小時候那麼濃了。只是,南川先為主,審就被小時候那個小孩固定那個樣子了,現在突然看見了個大十八變、一百八十度轉變的版本,當然接不了。
他心想自己的初是真結束了。
再說了,聞遙之前不也說了麼?
有個暗對象,是個專業運員。
嘖。
南川漫無目的的發散思維,走神之際,冰場上卻突然發出一聲悶響。
聞遙摔了。
南川幾乎立刻反應過來,直接進了冰場往邊跑去。
聞遙剛才正跳了個3+3,本來還想著不如一鼓作氣再挑戰一個三周跳,果不其然,3+3的連跳之后,后續乏力,第三個三周還是摔了。剛摔下去的時候已經下意識地保護好關鍵部位了,但畢竟是兩個三周的連跳過后,力得有點狠了,一下沒能站起來。
直到南川過來在面前蹲下來,有些關切地問怎麼樣,才逐漸回神。
眨眨眼,詫異地看著南川:“你怎麼跑過來了?”
仔細一看,南川還穿著自己的鞋子,就那麼跑來了。也不怕倒。
南川被一問,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也不是沒看聞遙摔過。
這兩天在冰場里死磕幾種跳躍,也不是沒有摔過,很快都能爬起來。但是吧,剛才他還滿腦子都是小時候那個小姑娘,心里的覺還沒散,此時突然看見聞遙摔了,他的作完全沒過腦子,等反應過來,人已經在聞遙面前了。
兩人面面相覷,一時無言。
半晌,聞遙開著玩笑說:“真這麼怕我瓷啊?”
不用等南川親自開口懟,自己先黑了自己一把。這樣他總不好意思再毒舌了吧?
“不是。”南川看一眼,抬手將扶起來,“怕你自己把自己摔傻了,白瞎了明天考級的報名費。”
聞遙:“……”還懟出新花樣了。
上還是毒舌,但手上的作卻十分溫。聞遙驚訝地順著他的力道站起來,這時候才慢慢回過味到剛才那一摔著實摔狠了,下意識地“嘶”地倒吸了一口氣,一屁又坐回去了。
Advertisement
“很疼?還能起麼?”南川微微擰眉,心口說不上是心疼還是別的什麼。
“沒事,我緩一下就好。”
就坐冰上緩也不是個事兒。
南川考慮了一下,在面前蹲下來,背對著說:“上來吧,我背你過去。”
“這……不太好吧?”聞遙驚了。
“廢話,趕。”
“……喔。”聞遙只好爬到他背上去。
總覺得哪里不對。
今天的南川覺特別的……嗯……怎麼說呢。就覺特別親切和藹。
咋回事啊?
怕不是被誰下了蠱吧。
正想著,南川已經穩穩托住了的大,站起來一步一步穩穩當當往休息區走。聞遙的視線自然地往下落,落在他的側頸。
耳垂下面脖子中間,有兩顆垂直并列的小紅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