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對岑蒔比較陌生,上下打量著他,招呼他喝酒玩骰子,一看這些人就是玩咖,骰子擲得很有一套,幾下來幾乎都是岑蒔輸,蘇一燦怕他時差沒倒過來,喝多了不舒服,很仗義地替他帶酒。
這些人一看蘇一燦這麼護著這個小帥哥,不問了句:“杜敬霆呢?還以為你們大學畢業就同居了呢,也就放心這麼把你一個人丟在溪啊?”
蘇一燦云淡風輕地說:“分了。”
這幾人互相看了眼,沒多會他們之間忽然用英文流起來,都是在國外留學定居多年的,英語說起來像母語毫無障礙,但是對于蘇一燦來說基本就無法加流了,別說酒吧音樂這麼吵,就是安安靜靜的環境也不一定能全都聽明白,不免覺得有些格格不,不上話題的干脆拿出手機刷了起來。
剛才搖骰子時幾人聽見岑蒔中文說得地道,一點老外的口音都沒有,雖然長得有混范兒的,但應該就是個本土帥哥,其中一個戴著黑水鬼的小開直接用英文問了岑蒔一句什麼。
岑蒔靠在沙發靠背上毫無表地盯著他,沒有出聲。
蘇一燦有些奇怪,聽不懂就算了,岑蒔一個國回來的不可能聽不懂啊,但他偏偏一個字都沒說,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旁邊的富家笑著給岑蒔翻譯道:“姜問你是做什麼的?平時開什麼車?”
蘇一燦有些不爽,問就好好問,故意用英文是幾個意思?而且這兩個問題明顯帶著一子優越,讓人心里不舒服。
岑蒔倒是平淡地用中文回道:“什麼也不做,沒車。”
對面幾個男人眼里掛上了一不屑,沒有人再跟岑蒔說話,他們開始聊起了豪車樓盤和票。
旁邊的跟蘇一燦喝酒,岑蒔垂著視線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卻聽見幾個男人忽然用英文討論道:“肯定玩完就踹了,當初真看不出來杜一個自命清高的窮小子野心這麼大,利用燦舅舅的資源就這麼闖出頭了,也是厲害,再看燦,到頭來什麼都沒撈到。”
另一個男人慨道:“還記得高中那會,老廖咱們幾個哪個不想睡,當時要真睡了,就這材保不準我能娶回家多玩幾年,哪舍得踹了。”
Advertisement
幾個男人不約而同發出一陣哄笑聲,道:“你特麼來,你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除了這句,前面全是用英文流的。
岑蒔的手背上還裹著紗布,垂著視線手指過酒杯邊緣,側眸看向蘇一燦,蘇一燦原本在跟旁邊的說話,見岑蒔端起酒杯看向,瞬時奪過他手上的酒對他說:“你喝點,你手上不還有傷嗎?”
對面幾人見蘇一燦還小帥哥,姜又用英文嘀咕道:“混得不咋地,還找個吃飯的。”
話語中滿是諷刺,岑蒔夾了個冰塊往酒杯里一扔,洋酒立馬濺了出來灑到了姜放在旁邊的手機上,姜也沒給蘇一燦面子,瞪了岑蒔一眼說道:“小伙子注意點。”
就在這時孫老四喊蘇一燦過去喝杯酒,蘇一燦雖然沒在意這些人一直在說什麼,不過明明都是中國人,坐在一起還故意裝個說英文,難免讓蘇一燦不太舒服,而且他們說的那些生意票和現在的生活早已不是一個圈子了,借機就想帶著岑蒔走人。
不料岑蒔語氣平和地對說:“你去吧,我又不能喝酒,在這坐會。”
蘇一燦想想也是,帶岑蒔過去不喝酒有些不給孫老四面子,還不如把他留在這,于是對他說了句:“那你坐會,我一會過來找你。”
岑蒔面上掛著笑意:“好。”
然而蘇一燦剛走,岑蒔的表就冷了下來,那雙干凈的褐眼眸里頓時醞釀著幾輕慢的味道。
姜一行人見蘇一燦不在了,想捉弄捉弄岑蒔,知道他傷不能喝酒,還故意找他玩骰子,里說著:“小兄弟,玩幾把,別怕啊,燦姐又不在,男人有點男人樣。”
岑蒔慢悠悠地回了句:“隨便。”
幾人一看小伙子上鉤快,立馬將桌上的酒杯全部滿上,倒了純的不加飲料,姜對旁邊那個微胖的男人使了個眼,讓他來搖,顯然這人屬于他們當中比較會玩的。
令人詫異的是,幾下來,剛才明明一次都沒贏過的岑蒔,現在反過來把把都贏了對面,甚至一度讓他們懷疑這骰子是不是有鬼?
微胖男一連喝了五六杯,有點扛不住了,張口說道:“兄弟,見了鬼了?”
Advertisement
岑蒔倒是一臉無辜的表,還好心建議道:“要麼我們換一副?”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微胖男覺不踏實,立馬同意換一副骰子,然而換完后結果還是一樣。
本來蘇一燦還怕姜那幾人會勸岑蒔酒,老遠看過去,岑蒔也沒杯子,便放下心來沒再注意他。
微胖男也算在國外玩過不場子的,有些東西見得多了自然懂些門道,到這時,他突然說不玩了,姜說了他一句:“怎麼回事啊馬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