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景曜,我……」
我心中一,之前的欣喜被擔憂取代。
「容容,再給我一點時間。」
他又一次重復了這句話,語氣不容置疑。
「蕭景曜,我可以辭,不,我可以假死,你不必為了我……」
我急切地想要為他分擔力。
「那樣太委屈你了。」
他抬起頭,眼神堅定。
「規矩都是人定的。朕的話,就是規矩。」
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流出帝王的威儀。
「朕要立你為后,便神佛退避、天地讓路。」
14
夜溫,我疲憊地躺在蕭景曜懷中。
許是方才太過激烈,我突然覺得胃里一陣翻涌,忍不住干嘔了幾聲。
「容容,你怎麼了?」他連忙扶著我坐起,輕輕拍著我的背,「哪里不舒服?」
我緩了口氣,「可能是太累了……」
看著他擔憂的眼神,我心中一暖,突然想到一個主意。
「有個法子,可以平息立后的風波……」
蕭景曜似乎還沒從方才的張中緩過來,疑地看著我:「什麼法子?」
「對外宣稱,我已有孕……」我臉頰微紅,「反正,早晚會有的……」
他聞言一愣,隨即收斂了笑容,神嚴肅。
「不行。」他語氣堅定,不容置疑,「我的意思是,我們的孩子,自當明正大、名正言順地來到這世上。」
他的話如同一道暖流,緩緩流進我的心房。
他不愿利用我。
他想要堂堂正正地為我掃清一切障礙。
「嗯,確實有些不妥,」我點了點頭,「況且,敬事房也沒有記檔。」
他眸一深,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容:
「從一開始,朕就讓敬事房記了檔。」
他俯靠近,氣息溫熱:
「至今有多次,容容想知道嗎?」
我目瞪口呆,原來他早就算計好了。
連這種事都提前安排好了……
我的臉頓時紅得像了的果子。
他看著我窘的樣子,低笑出聲:
「容容的小腦袋瓜整天都在想些什麼?」
他手抬起我的下,目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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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從一開始就是想要你做皇后的啊!這些事已經計劃了很多年了。」
「只是朕不確定,你到底想不想要孩子。」
他頓了頓,「太醫院那邊,是安胎藥和避子湯一起準備,院正趙大人都錯了……」
他居然連這些都想到了。
我的心里像是灌了一樣甜。
「不過,若是容容想要,朕隨時奉陪……」
他的目緩緩傾瀉在我上。
所到之,點石金,燃起星火。
我也跟著熱了起來。
覺自己變了一片碎,隨著他指尖流淌的金,款擺搖。
金石撞之聲在耳邊響起。
是極致璀璨的那一刻。
……
15
再次醒來,已是深夜。
我輕輕地了,發現自己還被他地摟在懷里。
手指無意識地勾著他散落的發,貪著這片刻的溫存。
「蕭景曜,你看……」
我抬起手臂,給他看上面隨可見的紅痕。
「是朕不好……」
他將我的手臂拉到邊,輕輕一吻。
「朕忍了太多年……」
我下意識地流出難以置信的神。
「你想問我什麼?」他抬起我的下。
「真的……沒有其他人嗎?」
我凝眸看著他,目中帶著一探究。
他頓了頓,眼神深邃,語氣認真:
「沒有其他人,只有——一本小冊子。」
我瞬間回想起那日在書房看到的東西。
「那上面的子,是我?」
「嗯,」他低低應了一聲,「朕親手畫的。」
「你又沒見過……」
「朕每天都在想……」
我心中一,正開口,卻被他搶先一步:
「容容呢?那些小倌是怎麼回事?」
我這才想起小姐妹們添油加醋的八卦。
「我只是向他們請教,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們說,你肯定不喜歡我,我信了。」
我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
「我哭了整晚,把他們十個都哭睡著了。」
聽到我的話,他的臉瞬間由轉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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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的容容這麼哭鼻子啊!」
他定定地看著我:「朕不會再讓你哭了。」
我心中一暖,點了點頭:「我……」
他忽然語氣一轉:「聲『臣妾』來聽聽。」
我張了張,了半天,也只囁嚅出:
「臣……」
他看著我,眼眸中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又不是第一次。」
「怎,怎麼不是第一次?」
他嘆了口氣,似乎是在提醒我:
「容容,你在列位大臣催朕立后的奏折上是怎麼批注的?朕可是記得很清楚——」
「臣妄言,懇請家早日立后,以安天下!百子千孫,福澤社稷!」
我無奈地重復了一遍自己說過的話。
想到當時的大放厥詞,也覺好笑。
這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卻見蕭景曜的臉登時變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搖了搖頭,苦笑一聲:
「原來如此……朕真是個昏君。想娶你,想得都昏了頭。」
話音未落,他欺而上,語氣霸道:
「。」
「臣……」我還是沒能出口。
「乖,一聲,朕就放過你。」
他一遍一遍地哄,一遍一遍地糾正。
直到我在他瘋狂的掠奪中,斷續出了聲:
「臣妾不住了……」
可他依舊不滿足:
「還有一百零八次……」
16
蕭景曜最終沒有讓我辭。
「朕的容卿,怎能藏于金屋之中?」
他如是說,并堅持讓我繼續參與政務。
只不過換了一種方式。
我深居簡出,在司制房「垂簾聽政」。
實則更加大展手,為他出謀劃策。
同時,我也會從小姐妹們每日帶回來的消息中,拼湊朝堂上的風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