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是我最在乎的學習績。
秦朔說,他不喜歡學習的孩。
于是我被迫在他面前燒掉所有書本和復習資料,曠課、逃學,考試也必須白卷。
老師們一次次找我。
從苦口婆心,到說我無可救藥。
直到我因曠課次數太多,被學校記了大過,秦朔才「好心」放過我。
而后他又說,他不喜歡矜持的孩。
所以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掉外,出里面火辣的吊帶、短,輕勾上他的脖頸。
那天,「沈知微其實是個婦」這件事,傳遍了整個校園。
有人甚至拍了視頻,發到了某音。
我了同學眼里的婊子,老師眼里的問題學生,網友眼里的不良。
秦朔知道的。
他知道我最在意名聲,思想古板,不會跟男同學有任何接。
所以如此辱我。
可他不知道,往日里我在意,是因為。
年紀大了,能接的東西。
我不希有任何事出意外,從而刺激到。
可我沒有了。
高考算什麼?
名聲算什麼?
被秦朔辱又算什麼?
我只要回來。
05
【你聽到了沒有?沈知微!】
許是我太久沒有回應。
系統似乎有些惱怒。
【如果你還是這種態度,我認為沒有必要繼續任務了!】
「不!不要!」我慌張開口,「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會了!」
我已經堅持了三百五十五天。
這三百多天里,我度秒如年。
【你知錯了就好。】
系統輕哼一聲,放緩了語氣:【但是你的行為嚴重影響到了秦朔對你的心值,任務時間將加長一年!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現在去秦朔邊,表達你對他的!讓他原諒你今天的冷淡表現!】
我沉默一瞬。
秦朔正好發了一條朋友圈,定位在江城最大的酒吧。
我沒有別的選擇。
只能艱難出一個字。
「好。」
06
這不是我第一次來到這個酒吧。
半年前,秦朔在這里過了生日。
那天我提著他最喜歡的蛋糕,小心翼翼地站在最外圈,說了聲「生日快樂」。
卻被他的青梅林恩恩打了一掌。
原因是晚了兩秒鐘,誤了秦朔許愿的吉時。
所有人都埋怨般看著我,秦朔坐在中間,盯著我許久,輕輕笑了聲。
Advertisement
「沈知微,你存心讓我不高興,是不是?」
我慌張搖頭。
那個昂貴的蛋糕,秦朔一口未。
而我則被著,喝了一杯又一杯酒。
醉意蒙眬,我跌跌撞撞向外走,被秦朔攔腰抱起。
耳邊,是他咬牙切齒的聲音。
「沈知微,這是你玩弄我的代價,你欠我的,永遠還不完!」
可是我沒有玩弄他的。
每一次拒絕他的示好,我都認真又謹慎。
是他自己窮追不舍,自信棚。
而后又將一切錯誤推給我。
他是真的惡心。
而我,是真的倒霉。
07
思緒回籠。
我呼出一口氣,慢慢往里走。
音樂聲震得我頭痛。
秦朔還在他常坐的卡座,邊圍著一大群人。
在看到我的第一瞬,秦朔皺眉。
「沈知微,你來晚了,從你家到這里最多三十分鐘路程,你七點四十分出門,現在已經八點半了。」
「怎麼,長脾氣了?」
我一怔。
秦朔說得沒錯。
我確實是七點四十分出門,可下樓后喂流浪貓耽誤了一些時間。
可他怎麼會知道得如此確切?
面對我疑問的眼神,他別開臉,冷笑:「你給我的朋友圈點了贊!」
是了。
系統說,一個合格的追求者,必須做到面面俱到。
所以秦朔每次發社態,我都會第一時間去點贊、評論。
我點點頭,扯出一抹討好的笑,小心翼翼地坐到他邊的空位。
輕聲細語地哄他:「對不起,秦朔,白天是我不對,你原諒我,好不好?」
「原諒你,可以啊。」
秦朔漫不經心地笑了笑。
「但你要讓我看到你的誠意。」
誠意,又是誠意。
我強忍著惡心,笑得溫:「好。」
而后手去拿酒杯。
卻被秦朔住手腕。
「喝酒多沒意思?」
他眼神在我脖頸流連,手指輕蹭我的鎖骨,挑起了我戴了十年的玉墜子。
「我要,它。」
寒意四起,我忍不住乞求:「求你了,秦朔,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這是……」
「這是你留給你的最后一件,」他打斷我,「我當然知道,但我今天就想要它,怎麼辦?」
我咬著,眼淚止不住向下掉。
這條玉墜子,是十年前,用半年的積蓄買的。
Advertisement
那時候我總是生病,不知道從哪里聽說,玉可以保人平安,徒步走了十幾公里,用半年的積蓄,為我買了這條玉墜子。
不是什麼好玉,可它承載了沉甸甸的。
不知是不是玉的作用,自那之后,我的真的漸漸好了起來。
這一年,秦朔著我給出了很多東西。
生前不多,如今留給我的,也只有這條玉墜子。
「沈知微,你真的很沒誠意。」
秦朔說。
我知道,他在威脅我。
玉墜被取下的那一刻,我覺周都變得冰涼,眼睜睜看著秦朔把它丟給他的杜賓犬玩。
有人嗤笑:「又不是什麼好東西,連朔哥一瓶酒都抵不過,當什麼寶貝了?」
玉墜與地面撞,淺淺地摔出了裂痕。
杜賓犬好像玩夠了,突然要往下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