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魔鮫一族,發期必須找男人。
于是,我早早躲開師尊。
因為他是合歡宗除我之外的唯一一個男人。
可沒想到,轉瞬就有人將昏迷的師尊送上我的床。
在將他吃抹干凈前,我先祈求滿天神佛原諒我的罪孽。
誰知,頭頂突然傳來師尊清冷的聲音:
「求神拜佛還不如求我,磨磨唧唧的,看來只有自己手才能足食。」
下一秒,我就被師尊欺而上……
01
我覺醒時,小師妹正陪著的配男主練劍。
沒錯,這世界是個玄幻話本子。
小師妹靈溪是團寵主,而師尊青衍是正苗紅的男主。
至于我,只是覬覦他們幸福的瘋批反派。
到了話本后期,我不斷給他們制造誤會,如同里的老鼠,最終會被師尊萬劍穿心而死。
一開始我也很想改變這樣的命運,遠離合歡宗,遠離靈溪和師尊。
可大概是劇設定,總會有一無形的力量將我拉回來。
于是,我決定破罐子破摔——
提前作死,做個專門破壞他們的反派。
靈溪準備好味佳肴等待師尊時,我第一個跑去品嘗。
靈溪歷練回來后力不支,正要暈倒在師尊懷里時,卻被我捷足先登。
……
如此行徑,不計其數。
漸漸地,靈溪越來越厭煩我。
師尊大抵也將我當了真敵。
每次見到我不是一臉冷意便是目幽深,看得我心里直發。
我以為事態會如我所愿時,意外發生了——
靈溪被其他宗門的人圍攻。
我到的時候,雙目閉,全是,邊只有被挖出來的丹。
看到從小到大被我們寵著的小師妹變這樣,我全的開始沸騰。
驀地,天地變,風云變幻。
我現出了魔鮫原形。
一怒之下,殺了所有人。
可此時不知怎麼回事,靈溪的丹竟自己飄到了我口中。
不等我反應,已經融我。
恰巧這一幕被趕來的宗門眾人看見。
毫無疑問,我了為丹不擇手段,對同門痛下殺手的魔。
我正要解釋,卻見素來清冷自持的師尊臉上終是出現了點點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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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著我,再看看渾是的靈溪,終是沉下了臉:
「慕流笙,你好大的膽子,誰允許你這麼做的?!」
「不是我,我真的沒有……」
我還沒說完,就被師尊打斷。
「自己去無妄樓好好思過!」
他頭也不回地抱著靈溪離去。
我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
因為這是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地我。
在所有人已經認定的「事實」里,我的解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我本以為自己會被逐出師門,或是接重大懲罰。
但等了好幾天,師尊始終沒靜。
只是從那次以后,師妹們再也不像以往那般親切熱絡地喊我「大師兄」。
們見了我,只會繞道走。
靈溪昏迷的第十日。
我如愿以償為劇中被冷落、孤立的反派。
明明該開心的。
可不知為什麼,心里總是又悶又空。
尤其一想到那日師尊冷淡決絕的眼神,想到他與靈溪注定的緣,我竟會莫名的煩躁。
02
是夜,月明星稀。
無妄樓是整個合歡宗月華最好的地方,很適合療傷。
其實,那日我也了重傷。
只是所有人的目停留在靈溪上,沒人發覺我流的肩頭。
我半解衫,閉上眼不斷汲取著清冷月華。
心的委屈和煩悶卻越來越烈,如同烈焰般要將人灼燒、吞噬。
就在我快要走火魔之際。
一雙指骨分明的手搭上我的脈搏。
是師尊。
頓時我只覺心火消散,心田一片冰涼。
耳邊傳來他低微的呢喃。
「知道你傷得重,這才讓你來無妄樓,沒想到竟差點走火魔。」
原來師尊看到了。
他還記得我……
這些天的委屈仿佛終于有了發泄口。
我睜開眼,正要對他說聲謝,卻被他下一句話打為原形。
「流笙,你可知錯了?」
空氣靜默幾秒。
被誤解的憤怒再次涌上心頭。
「錯?流笙何錯之有?若我說那丹是自己跑進我里去的,你會信嗎?」
「不,你本不會信,你眼里只有靈溪,只有你的心上人,所以再也看不見其他人。」
師尊微微擰眉。
「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您不是最清楚嗎?師尊請回吧!流笙要歇息了,恕不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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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微,目幽深,仿佛要吃人。
卻也只是一瞬。
最終他幫我攏了攏衫:
「夜里涼,以后不要這麼穿了。」
關你屁事!
我心里默默回應。
卻也驚詫自己的沖。
不知為何,自從覺醒后,我在師尊面前越來越放肆,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脾。
十歲那年,師尊帶我來到合歡宗修道。
一直到如今的五百歲,人人都說我溫和沉靜,是不可多得的修煉苗子。
我對他也向來只有敬意和崇拜。
可如今卻比平輩還要隨意。
難道是因為我最后要被他萬劍穿心,所以衍生出來的恨意?
思來想去,還是想不。
心煩意之際,我去找了老槐樹。
老槐樹是合歡宗的鎮宗之寶,聽說三萬年前就已經在這里了。
天上人間,沒有它不知曉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