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個白眼。
還「嗯?」,「嗯?」尼瑪啊,別把嗓子夾冒煙了我說。
就這樣,阮蘇蘇正式住了肅王府。
但我們主也還是有點孝心的,久違地想起自己老爹下大獄的事,怒氣沖沖地質問陸珩。
「所以你對我并無,從一開始就都是利用?」
陸珩了的臉,寵溺地笑道:「蘇蘇,本王喜歡你,跟你爹沒關系。」
「不信,除非你把我爹放了。」
陸珩冷下臉:「本王從他書房里搜出了通敵信,證據確鑿,他犯的是叛國的死罪。」
「保家衛國是我朝所有男子的責任,犯錯就要罰,即使你是本王的人,也不能為所為!」
「誰、誰是你的人了?」阮蘇蘇突然臉紅。
敢就聽進去這一句。
「咳!咳咳!」
為了阻止場面往人方向發展,我重重清了清嗓子。
阮蘇蘇理智回籠,反手推開陸珩的臉。
「我爹對皇上忠心耿耿,這一定是誤會。」
「你一天不放了我爹,我就一天不吃飯。」
「到時候心疼的還是你,哼!」
陸珩也是個傲的。
「好啊。」
他霍然站起,對我冷冷道:「不吃飯,若是不小心死了,小翠你就跟所有下人一起陪葬!」
不是……我招誰惹誰了?
沒人為我發聲嗎?
絕食失敗,阮蘇蘇很是苦悶。
在床上撒潑打滾兒:「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爹對皇上忠心耿耿,才不可能通敵呢。」
「真想救他?」
「嗯。」阮蘇蘇嚴肅地點頭。
「也不是不能商量。」
陸珩意味深長地瞥了眼阮蘇蘇衫凌、春乍現的領口,話鋒一轉。
「拿你自己來換。」
???
4
我抱住阮蘇蘇的大,痛哭流涕。
「不能去啊,小姐,你還未出閣,住在王府這兩天,外界已是流言紛飛……那廝明顯沒安好心!」
求求了,你倆可不能啊!
這倆二貨一塊,不敢想象我以后過的會是什麼苦日子。
「小翠,你不懂,」阮蘇蘇對鏡梳妝,笑容甜,「陸珩他就是太我了。」
「……」
規勸無果,阮蘇蘇還是把自己洗干凈送上了陸珩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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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男主的能力不是蓋的。
陸珩一夜了七次水,我兢兢業業地一盆一盆端進去,手腕酸痛得要命。
最后一次,他饜足地親了親昏過去的阮蘇蘇。
「別吵,累壞了。」
謝邀,我也累壞了。
整晚沒睡的我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咬牙切齒道:「奴婢遵命。」
不得不承認,阮蘇蘇的人計很功。
第二天一大早,的便宜老爹就被無罪釋放了。
陸珩不依不饒:「如今你已經真正為本王的人了。你若是敢逃,本王既然能把他撈出來,也能把他原封不地再送進去。」
阮蘇蘇咬著下,嗔怒:「你……下流!」
「蘇蘇,本王只對你一個人下流。」
「……」
家人們能不能眾籌給我買個馬桶?我要吐了。
阮志忠:原來本相也是你們 play 的一環嗎?
閱文無數的我深知,男主一旦開葷,就永遠沒有盡頭。
而端水是個力氣活,用不了多久我就能猝死回九重天了。
所以中午吃飯時,我趁兩人不備,往陸珩碗里加了點東西。
當晚,他一次水都沒。
我坐在門口,聽到屋里傳來阮蘇蘇的抱怨。
「這也太快了吧,你昨天明明不是這樣的……」
心滿意足地彎了彎角,我如愿一覺睡到大天亮。
結果阮蘇蘇又出事了。
親自下廚給陸珩做菜,一不留神被菜刀切到了手。
陸珩得知此事,匆匆從前廳趕回來,不由分說將打橫抱起。
「太醫,去宮里太醫來!」
「治不好蘇蘇,本王讓你們全部陪葬!」
太醫請來了,須發花白的小老頭給阮蘇蘇把過脈,捋著胡子嘆了一口氣。
「還好我來得早。」
陸珩登時如臨大敵:「蘇蘇怎麼樣,還有救嗎?」
老頭兒指著阮蘇蘇小拇指上淡到幾乎看不見的小口子,慢悠悠道出后半句。
「再晚一點,這位姑娘的傷口都要愈合了。」
「噗……」
我沒憋住笑出了聲。
5
狗話本子的一貫套路——男主的日子過得里調油時,總會半路殺出一個惡毒配,試圖破壞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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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紅樓的花魁許妖嬈,就是這個傻叉配。
人如其名,容貌艷麗,段妖嬈,勾得無數男人為一擲千金,卻跟失了智一樣,對陸珩一見傾心,為他做盡瘋狂事。
得知向來不近的陸珩帶回府一個子,許妖嬈趁他去上早朝不在家,大張旗鼓地登門拜訪。
「這是王爺上次落在我那兒的腰帶,麻煩姑娘轉給他。」
「順便幫我告訴王爺,就說他不在,妖嬈夜不能寐,甚是寂寞。」
阮蘇蘇雖然偶爾張牙舞爪,但實質上就是個不諳世事的小白花。
一臉憋屈地接過腰帶,對著許妖嬈風萬種的背影打了套軍拳。
「小翠,你看到沒?瞪我,那的瞪我!」
「這麼嚴重?」我倒吸一口涼氣,「聯合國那邊咋說?」
「……」
「氣死我了啊啊啊,小翠,我命令你立刻幫我除掉!」
我指了指自己:「我?」
「小姐,你覺得我要是有那個本事,還會任勞任怨地給你當丫鬟嗎?」
「哪那麼多廢話?」阮蘇蘇理不直氣也壯,「快去,做不到就別回來見我了!」
我喜極而泣,從床底拿出早就收拾好的沉甸甸、金燦燦的包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