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秋說得沒錯,想開點,要是沒有別的暴力行為,這也就是個微創傷。」
「微創……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有點冒犯?」
……
這類清醒的聲音其實一直都有。
只是看熱鬧的人太多,只言片語很快就被淹沒了。
作為當事人,我主表態之后,他們大鼓舞,逐漸占了一部分彈幕。
但還是有些人被到了某敏神經,罵得更起勁了,說我不知恥。
沒關系,這只是開始。
25
我點開一張帶有 logo 的圖片。
上面是莊嚴的天平圖案,天平上枝葉繁茂,像個能遮風擋雨的庇護所。
「這個 logo,想必有些人是認識的。」
彈幕果然有人認出來了。
「綠芽法律援助,我知道,完全免費的一個機構,專門幫助傷殘索賠。」
「我爸在廠里被機械斷了手,老板不肯賠錢,還恐嚇我們,說胳膊卡壞了設備,是他們主聯系,幫我們打贏了司,謝。」
「這個……不會跟林秋有關吧?」
沒錯,這個機構是我立的。
我接手公司這麼多年,不是白干的,手中已經有了相當龐大的資源和人脈可用。
「我在治療的時候,見到過一些務工傷的人,得不到合理賠償。」
我適時地為企業宣傳正面形象。
「林氏集團是個有社會責任心的企業,在我的提議下,建立了公益援助團隊,略盡綿薄之力。」
彈幕寂靜了一瞬。
一些剛剛還在罵的人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個真的噴不了,就算是作秀也噴不了。」
「人家都默默做幾年公益了,你說作秀?」
「不管是不是作秀,做公益就該被支持。」
「誰懂啊,看個熱鬧給我看愧疚了。」
「一句沒罵過,打敗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
直播間里,只有寥寥數人還在質疑我作秀。
都是薛夢的鐵,先為主的印象太深,一時無法接自己嗑的 CP 崩了,掀不起大浪。
我對著鏡頭宣布。
「經過這件事,我意識到還有一個領域的人很難維權,所以,我決定綠芽新增網絡暴力法律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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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我這次的事練練手吧。」
「造黃謠的,網暴謾罵的,前幾天里都已經存證好了。」
「我們的律師團隊都非常專業且有效率,有充足的時間和力,不會掉任何一個被告。」
「相信不久后,你們就會依次收到律師函。」
我沖鏡頭一笑。
「各位,請注意查收。」
至此,道理和棒一起上。
直播間里僅剩的那些負面言論,徹底消失。
輿論功扭轉。
26
直播結束后,那些造謠謾罵的,仿佛一夜之間消失得干干凈凈。
我收到了一些道歉的私信,說自己已經刪掉了所有不好的言論,希我不要計較。
還有一些私信是向我咨詢或者傾訴的。
「看你直播的時候我哭了,我被侵犯過,爸媽怕影響我名聲,不讓我聲張,現在看那個畜生娶妻生子,日子過得好好的,真的特別后悔當時沒報警,不知道現在還來不來得及。」
「我剛結婚的時候經常做噩夢,老公很關心我,我就跟他說了被侵犯過的事,結果他特別傷,覺得我虧欠了他。」
「重要的是,后來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干凈。這些年,我在他面前都低他一等,一直在盡力彌補他。」
「很佩服你有勇氣說出來。」
「也真的很謝你,讓我看明白,錯的人不是我。」
……
你看,承婦辱的人這樣多。
很多人的生存環境都無法支持們勇敢,只能沉默著,將痛苦、迷茫一起咽下。
我理解們的沉默,但想要打破這個局面,總要有一些人先站出來吧。
我不后悔做這個決定。
27
直播結束的第二天,我和薛夢在咖啡店那段監控,也被適時地放出來了。
「天哪,原來林秋被綁架是這兩個狗東西害的!」
「薛夢也太不要臉了吧,不疚就算了,居然還好意思搶婚?」
「顧澤川也是賤!虧我以前還嗑過他的深人設。」
「我幾年前就關注薛夢了,嗑了這麼久,還一直覺得林秋綠茶……嗚嗚嗚,小丑竟是我自己。」
「啊啊啊怎麼辦?好氣,這種間接導致的好像告也告不了。」
「太不要臉了啊,還不出來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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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夢的賬號已經完全被占領,不管翻多頁都是罵的。
但已經看不到了。
因為已經被拘留了。
28
婚禮那天,薛夢說完「你不配戴上這枚戒指」之后,就將我的戒指從一臉蒙的花手中搶了去。
相比于那些石破天驚的話,在場的人沒人去在乎這麼個小東西。
據后來恢復的監控來看,薛夢離開的時候順手將它拋下了。
鉆戒劃過一道閃耀的拋線。
大概是覺得這樣的作像偶像劇里一樣,十分瀟灑,十分漂亮。
一枚戒指而已,不過是轟轟烈烈中的一個小道。
那枚戒指價值三百萬。
褪去「為搶婚」「勇敢一次」等浪漫的外。
這個行為「搶奪公私財數額巨大」。
我和顧澤川在派出所指認的時候,薛夢還一臉不可置信。
「為什麼……你以前從來不在乎我花多錢,只是一枚戒指而已,你竟然要我坐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