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鎖骨,吻痕清晰又曖昧,證實著和聞瓚的親關系。
我走過去,坐到邊:
「溪月,你和項聿沉已經分手了,是嗎?」
言溪月笑了一下,神略微尷尬:「我們就沒在一起過啊。」
「不對!我們就沒彼此喜歡過!」
說罷,眼睛亮晶晶地湊到我面前,夸張道:
「木木,你知道嗎?我從沒見過項聿沉這樣喜歡過誰。」
「雖然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因為什麼喜歡上你的,不過那年我去芬蘭,國學校瘋傳我霸凌你,導致退學,他可是連夜飛了五千多公里過來質問我,甚至紅著眼睛和接我下課的聞瓚打了一架!兩個人打得頭破流,都不聽我一句解釋。」
我想起剛公司時就聽說過的項聿沉為遠赴芬蘭的傳言。
卻從來沒想過,那個主角,竟然是我?
「可我當時都不認識他啊。」我神震驚。
言溪月嘆息一聲,好像想起了什麼,緩緩道:「是啊,你那時候都不認識他。他卻這麼喜歡你。」
「為什麼?」我了塑料袋。
為什麼十九歲的時候,項聿沉會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這樣喜歡我?
「不知道。木木,他沒有告訴過我,所以你得去問他。」
說罷,言溪月握住了我的手,力道很重。
認真道:「我今晚其實是想向你道歉的,為五年前騙你去監督項聿沉這個小啞的事。」
「那時我急著回芬蘭,小啞的病剛因為你好轉了一點,就要應對棘手的問題——他母親要選一個家族繼承人,著他出去應酬拉合作,而前幾年總和小啞搶生意的那家公司,就是他同母異父的弟弟溫憐卿開的。」
「也算我病急投醫了。我怕強下他的病加重,也看他還沒忘記你,就騙你,要你去幫我監督他,陪著他。事實證明,這五年,他確實病越來越好。」
「不過當初,你和初已經談了幾年,我又不好那時候告訴你,項聿沉喜歡你的事,所以只能編了個蹩腳的理由。」
桌上泡好的咖啡已經冷了。
我大腦幾乎停滯,說不上來是言溪月當年為了退學追、讓我假裝被欺負荒唐,還是項聿沉在我不知道的歲月里,默默喜歡了我很多年讓我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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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聯想起前天晚上,言溪月那句「我知道,是他勾引你」。
混的思緒又漸漸清明起來。
難怪那年的夏夜,項聿沉會失控地握住我的手。
不是晚風蠱,也不是他太疲倦了。
而是我,那時才剛從被初背叛的影中完全走出來。
從那以后,項聿沉追了我將近三年。
無論是看我想買房而把全書辦的工資一漲再漲;
還是出差、外談、出總裁辦做生活上的置辦事宜。
他只帶我一個人,也只將略顯親的事,由我全權做主。
我的淪陷,也并不是我一個人自作多、癡心妄想。
而是對方,本就心存引,徐徐圖之。
08
可……
「可三年前我就是單了,為什麼你們還瞞著我呢?」
很快,我覺得有哪里不對。
有這種及道德底線的誤會在前,我和項聿沉又怎麼可能發展進一步的關系?
甚至在我察覺到自己的心思也「軌」以后,我簡直驚慌、害怕到無法好好面對言溪月。
言溪月垂著眸子,說:「小啞是要我和你解釋清楚啦,不過我當時跟聞瓚鬧離婚給忘了。我讓他自己說,他又跟我發脾氣,真是搞不懂他。」
屋燈火通明,我沉默了半晌。
才回握住言溪月的手,同樣神認真地看著:
「溪月,你真的把我當朋友嗎?」
言溪月一愣,慌張起來:「木木,我——」
「你那時候哭著想去芬蘭,我沒有你說過苦衷。我承認我很想賺錢,答應你做這麼多荒唐的事,也有私心。可從大學開始,我對你就沒有過任何瞞。但這麼多年,你喜歡誰、和誰結婚、又鬧離婚,我卻從來一無所知。」我手指上言溪月染上淚的眼尾,「溪月,如果我把錢還給你的話,我們能不能做回普通的朋友?」
做那種沒有任何瞞、心又熱烈的好朋友。
「對不起,木木!真的對不起。我就知道和你坦白會被你討厭,所以小啞催了我很久,我都不敢說,還老因為這個事和他吵架。」
言溪月一下抿著掉起眼淚,神歉疚。
「這次回來見父母,我也是回來跟你道歉的。你、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會騙你了,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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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溪月的眼淚就像是得天獨厚的武,任誰見了都不忍心再苛責一句:
「木木!我不要你還我錢,我只想你原諒我,除了小瓚和小啞,我就和你最親近了……」
言溪月猛地抱住我,肩膀抖,哭到語無倫次,就怕我說出什麼冷漠的話。
我有些無奈地了張紙給眼淚,也后知后覺地忘了問為什麼稱呼項聿沉為小啞。
那個晚上,我們兩個直接窩在沙發睡了一宿。
第二天起來,言溪月眼睛腫得不像樣子。
聞瓚來找時,我趕忙躲進了臥室,怕被人找麻煩。
而客廳靜了靜,又響起腳步聲,項聿沉微啞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