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這些年若不是沈家的幫助，我怕會過得很慘。
我想要下床給自己倒杯水，這才發現雙沒了知覺。
「我……」
沈意之的眼中愧疚更甚。他拉起我的手：「以后我就是你的。江禾，我們結婚吧。」
我承認那一刻，我被幸福砸昏了頭：「好。
「沈意之，其實我喜歡你七年了。」
沈意之地握著我的手沒有說話，我下意識地忽略了他眼里一不甘。
5
早上醒來，沈意之已經離開了。
床頭柜上有他為我熱的牛。
【最近公司很忙，晚上不用等我吃飯。】
我抿了一口牛，甜的。
但我從不喝甜的牛。
門外乒乒乓乓的聲音響起，隨后是一嗓子大喊：「嫂子，早啊。」
是沈意之的堂妹，我長嘆一口氣，心想這可真是一個大麻煩。
沈雨嫣親昵地攬住我，眼里卻是滿滿的諷刺。
「嫂子還真是，凈會給我哥添麻煩呢。
「昨天的酒局里，可是有好幾個我哥需要拉攏的人脈。
「你那一通發瘋，可害慘他了。
「你說該怎麼辦吧，嫂子。」
我平靜地看向沈雨嫣：「你可以讓沈意之和我離婚。」
幸福的沖褪去后，我偶爾也能到沈意之的那種無奈。
他對我，總是淡淡地保持著距離。
他的那些朋友也不是一開始就對我那樣的。
其實我明白，他們只是替沈意之說了他不能說的。
所以我不止一次說過，如果是因為救命之恩，沒必要的，我們可以離婚。
可是他始終不肯。
沈雨嫣冷笑：「你不會以為，我哥不和你離婚是因為喜歡你吧？」
強行將我拖到椅上，我掙扎，卻無濟于事。
一個瘸子能反抗什麼呢。
在我耳邊輕笑：「走，我帶你去看看好戲。」
6
沈雨嫣所說的好戲就是沈意之和別的孩親約會。
過餐廳的玻璃窗，我親眼看見沈意之為另一個孩整理額角的碎發。
他眼里的意快要溢出來了。
沈雨嫣努了努：「看見沒？
「那才是我哥喜歡的人。」
我不理解：「那他為什麼不跟我離婚呢？」
死纏爛打的不是我啊。
沈雨嫣憤憤不平道：「還不是因為你自作主張以救命之恩要挾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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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果和你離婚，他什麼了？忘恩負義的人。
「你裝什麼大度，這不都是你算計好的？」
我不明白，為什麼所有人都認為我救沈意之是出于心機？
我失去的只是，而他失去的卻是自由？
屋里的人太過專注，沒有發現窗外不遠的我。
我笑了，搖著椅靠近，輕輕敲了敲玻璃窗。
沈雨嫣沒想到我會這麼做，臉一僵：「你干嘛！」
真好笑，明明是帶我來的，卻只允許我看完后暗自神傷。
來不及阻止我了，屋里的兩人發現了我們。
錯愕，驚慌。
沈意之很快就出現在我面前：「江禾，你聽我說。」
他不知道該怎麼說，責怪地看向沈雨嫣：「誰讓你帶來的？」
沈雨嫣不高興地努：「我是心疼真嫂子，明明你們才是相多年的。」
我愣在原地。
相多年？
可當初我想表白之前曾旁敲側擊地問過沈意之有沒有朋友。
他的回答是沒有，不然我也不會鼓起勇氣。
「江禾，你先回家。」
沈意之斥責了沈雨嫣一頓，隨即為我車。
「等一下。」我抬手制止，「我想和里面的那位小姐聊聊。」
「江禾。」沈意之皺起眉，他不高興了。
我溫地拉過他的手：「你最好聽我的。
「不然我不介意當街大喊抓小三。
「我是個殘疾人，這些年異樣的目我見多了，免疫了。
「丟人的只會是你們。」
沈意之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但他應該很在乎里面的人，下一秒，他推著我走進餐廳。
「意之，這位就是你老婆，當初救你那位？」
孩似乎知道我，一只手撐著腦袋，沖我微笑。
「你好，我林歲歲。
「意之的初。」
7
跟那些人一樣，表現得對我沒有惡意，卻全是惡意。
「意之，你帶著堂妹去旁邊坐坐？我想和江小姐聊聊。」
僅僅幾句話便占據了主。
沈意之帶著沈雨嫣坐在不遠，目擔憂地看著我們。
「江小姐。」林歲歲悠閑地攪拌著眼前的咖啡，「你知道的，如果不是你，和意之結婚的應該是我。」
「我不知道。」我告訴，「我從沒在他的圈子里見過你，我本不知道他有初。」
林歲歲抬起頭，眼神有些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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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地下，因為我的家庭，意之說他的家人不會同意。
「只有雨嫣默默支持我們。
「我們地下整整兩年，意外發生之前，我們都做好準備要和家里攤牌的。
「可惜，被你截和了。」
難怪沈雨嫣在得知我要和沈意之結婚的時候那麼恨我。
可這難道怪我嗎？
我不止一次跟他確認他是否有朋友。
是他自己選擇瞞，在地震后又自己選擇娶我。
林歲歲看出了我的想法，輕笑一聲：「你是不是好奇他為什麼非要娶你？」
我抬頭著，直覺告訴我這個答案并不好。
「因為他發現了你的暗日記，江禾。」
林歲歲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有恨。
「早不發現晚不發現，偏偏在你失去雙，昏迷之后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