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著怒氣：「你怎麼有臉提？
「你把我送給別的男人是，任由朋友侮辱我是，腳踏兩條船是。
「你不是我，你是發現自己殘廢后，白月不再你，你想要的不過是一個全心全意對你的人。
「你這種自私的人也配嗎？」
19
自那天之后，沈意之再沒來找過我。
我的日子越過越恣意，偶爾有人和我提起沈意之，說他過得如何不好。
聽說林歲歲在沈阿姨面前對沈意之還算不錯，但是背地里卻對沈意之非打即罵。
這沈意之也不知道什麼風，被欺負這樣是一聲不吭。
我估著他是真林歲歲吧。
沈雨嫣給我打過幾次電話，話里話外拿我當知心姐妹。
「那林歲歲，虧我以前還覺得善良弱，沒想到心那麼黑！
「江禾姐，要是和堂哥結婚的是你多好啊。」
我笑了笑：「別說，我和沈意之是兄妹。」
沈雨嫣在電話那頭撇著：「又不是親兄妹，嬸嬸只是養了你幾年，連戶口本都沒上。
「江禾姐，要不你去搶婚吧！就在下月初十。」
聽見這麼說，我眼皮直跳。
恍惚間我想起來，在我和沈意之結婚之前，沈雨嫣其實對我沒有那麼大的惡意。
我和沈意之結婚后，突然像變了一個人，和林歲歲反而越走越近。
如今和沈意之結婚的是林歲歲，難道……
我狀似無意地問道：「雨嫣，你不會喜歡……」
我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邊連連否認：「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喜歡堂哥？」
沉默半晌，沈雨嫣支支吾吾道：「好吧，確實有點……但是他是我親堂哥，我們肯定不可能啦。
「所以我想給堂哥找個好嫂子啊。
「江禾姐，你真的不考慮我哥嗎……」
我笑著敷衍，反手把錄音保存好。
「我會去的。」
沈雨嫣發出興的歡呼。
一個月后，我出現在婚禮現場。
20
我來到婚禮現場的時候，沈意之正被林歲歲推出來接待賓客。
沈意之大概是覺得丟臉，咬牙切齒：「你非得讓我一起來嗎？」
林歲歲照著他的后腦勺拍了一掌：「再廢話撕爛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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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他們的關系已經惡化這樣了。
要說他們還能結婚，多虧了沈阿姨存心想折磨林歲歲。
沈意之健全時，絕不可能放任林歲歲這樣家庭出的人接近兒子。
但現在沈意之已經殘廢了，門當戶對的家庭自然不愿意把兒嫁給他。
沈阿姨本來屬意我做兒媳，但幾個月前的沈意之鐵了心要和林歲歲在一起，也沒臉再求我接手沈意之。
林歲歲家不是錢嗎？沈阿姨索一次給了他們三十萬，「買」下林歲歲。
那家人拿了錢后，樂呵呵地把林歲歲的戶口本遞來了。
林歲歲最開始為了錢，還愿意敷衍著照顧沈意之。
被騙著結婚后才知道自己被沈家買斷，沈阿姨更是一分錢不會多給自己。
離婚，別想。
不是驚天地的嗎？那就鎖死。
沈意之看見我了。
他遠遠地看著我，目落在我的雙上，流出向往。
21
沈阿姨始終沒有出現。
這是明晃晃打林歲歲的臉。
只是我不明白，沈家難道也放棄沈意之了？
坐在親屬桌的沈雨嫣瞧見我后，悄悄地沖我比了一個 OK 的手勢。
這是想出的計劃，在婚禮舉行的中場，把我和沈意之多年的點點滴滴放出來。
按的話說，沈意之對我是有的，到時候他肯定會到后悔甚至當眾悔婚。
這樣不僅可以攪黃婚禮，還可以最大程度打林歲歲的臉。
只不過，故意不提這也會把我置于難堪的境地。
的算盤聲太響了，我只好悄悄地多撥幾下。
22
「喲，這不是沈意之的小跟班嗎？」
悉的聲音。
我回頭看去，是當初在沈意之邊給我難堪的他的兄弟。
「嘖嘖嘖，看你那眼神，是對殘廢念念不忘啊，你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他的話語輕佻，既不尊重我也不尊重沈意之。
「周浩！不想吃這頓飯就給我滾出去！」
沈意之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我邊，他怒斥著自己曾經的兄弟。
周浩輕蔑地打量著我們：「你還以為你是個人呢。
「看你殘廢，可憐可憐你。
「我告訴你，你爸已經把你十二歲的弟弟接回家了。」
沈家居然還有一個私生子，我不免到驚訝。
看來沈意之已經被沈叔叔放棄了，至于沈阿姨……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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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浩，你給我滾出去！」沈意之已經在暴怒的邊緣了，只可惜他不能起揍他。
周浩被沈意之下了逐客令，反倒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
「滾！」
「沈意之你又在鬧什麼？！」林歲歲追了過來，沒好氣地踹了沈意之殘廢的一腳，「還嫌我今天不夠丟人是嗎？」
林歲歲對著沈意之又是一陣打罵。
「算了吧嫂子，在外面給沈公子一點面子。」周浩哈哈大笑，「更何況，舊人在這里呢。」
他說著, 將目轉向我。
我本不想在現在節外生枝, 但周浩這個人無論在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太賤了。
我抄起桌上的紅酒徑直潑向他, 在他震驚的目中警告他：「你怎麼侮辱沈意之是你的事，但對我放干凈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