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老胡須抖了抖：「你不要？這可是瑾修上神的神胎，若你落了，回頭……」
「我不落，回頭等他親自手嗎？」我冷笑，上次那劍疼得我扭曲爬行，這次估著能死更慘。
肚子里的胎兒仿佛到了我的用意，猛烈地踹了我一腳，疼得我冷汗直流。
才一個月就有了意識，不愧是神胎。
月老猶豫了下：「也不知是何緣故，天界的無子樹前不久被人連拔了，導致天界最近有許多奉子婚的仙，可憐我小老兒多年積蓄全都送得七七八八了。」無子樹沒了？那麼大棵樹說沒就沒了？哪個混蛋拔了它？拿回去當柴燒嗎？
「要不，你先懷著，我再想想辦法？」月老安我。我還能怎麼辦，只能勉強答應下來。又順問了句蕭茵茵前是哪路神仙。
月老臉嚴肅：「瑾修上神度劫，慎之又慎，只有幾方大佬知道，又怎麼兩世到這個子？」他匆匆與我告別，說要去查下蕭茵茵的底細。
春妍自從知道我墮胎失敗后，廚藝漸增，回回從外頭尋了難得的食過來。
有一次還把西域進貢的千山靈芝燉了湯端了過來。我問哪來的？
神態自然：「自然是明正大從膳房來的。太后你不知道，那兒的人都瞎，那麼大個盆我端手里，出來撞到了幾撥人，可愣是沒人問我。」這是瞎嗎？我怎麼覺得……像是有人授意的。
難道是瑾修？
不會！
我轉頭否認了這個想法，瑾修厭惡我，若是可以，他都能把我燉湯喂豬了。不是他是誰？
我想了幾宿，尚未琢磨，消食的工夫跑到了上書房。恰巧看到蕭茵茵穿著皇后才可穿的袍，正指揮著把上書房那張無臉的神像換的自畫像。
拍拍手，得意揚揚地瞥見我：「皇上對我癡心一片，將我的畫像掛在這里時時觀賞，倒是給堂姐見笑了。」
我眉頭微皺，還沒說話，瑾修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把那畫像取下來，燒了。」
「聽見沒有，把那無臉畫像燒了！」蕭茵茵接道。
瑾修珍而重之地把被踩在腳底下的無臉像撿起來，小心翼翼撣去上面不存在的灰塵，眼神如冰：「朕覺得，神無臉，比較好看。」我笑出了豬聲，原來是燒的的自畫像啊。蕭茵茵臉青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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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修讓安公公扶下去休息，我看完熱鬧也準備走，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我沒。」我臉頰微燙，有些怔然，他在和我解釋？我沒聽錯吧？
05
「蕭家冒認了神，說……蕭茵茵與我在夢里……所以懷上了龍嗣。」他輕咳一聲，有些不自然，「蕭家貪污軍餉，蕭茵茵是個口子。」我恍然，他是借蕭茵茵找證據呢。「你不怕我通風報信？別忘了，我也是蕭家人。」
瑾修口而出：「你不會！」我淺笑，他憑什麼以為我不會，哪來的自信？
我反手扣住他的手掌，踮起腳尖逐漸靠近他，語氣繾綣：「皇上，是不是知道了，那個神是誰？」
他氣息紊，似遮掩般：「不知……」
我心下微微失，可已經從他的神態里知曉了，他知道了那個人是我，可不愿承認。
為什麼？是沒有？還是不想承認與最想鏟除的蕭家人有了牽扯？
「你要不喜歡姓蕭，那我可以自請出族，往后隨你姓瑾。」我仔細地觀察著他的神，可他只是眸里波一瞬，很快恢復平靜。
「太后……還是別忘了份。」
我徹底失，把我逗哭的時候怎麼不說忘了份？「那也行，既如此，皇上知曉哀家深宮寂寞，不如，替我選幾個逗悶的人來解解悶？」我退開一步，語氣生疏。
這世大約又得涼，既如此，我得過得快活些，才不算平白走一遭。
瑾修了雙手，慢慢把好字從牙里出。
等我回到住，赫然發現殿里了野豬場。
他居然送了十頭黝黑锃亮、滿膘的大黑豬給我！
春妍正和林一大汗淋漓地抓豬呢。
「這……怎麼回事？」我不敢相信地眼睛。
春妍氣吁吁：「皇上說太后太悶，所以尋了逗悶子的……豬，來給太后解悶。往后這豬要是掉一斤，太后就吃一個豬肘子。」殺誅心！他真是卑鄙無恥！
可這大黑豬，莫名和被我吃掉的那只格外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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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夢找出月老來探話，小老頭被我問得結結。最后只能眼含淚水，撇著嘆氣：「元小仙，此事是我對你不住，弄錯了你的玄機果害你了瑾修上神的度劫對象。那催蠱，不僅可人，讓人神魂不知，也可以……解開被封印的幾世記憶。你若與瑾修上神心靈合一，那他留在你上的魂力就會逐漸被收回，且……此消彼長，你也會消滅于三界。」
我腦子轟的一聲跟炸開了一樣，嗡嗡作響：「你……你是說……我不僅是試煉石，還是短命鬼？我們在一起，只能有一個活？我會為他的養分？」
月老臉沉重，點點頭：「想來，瑾修上神已經記起了前幾世，可他有沒有……我并不知。」所以他，我死，他不，我還是死？無非是速度快慢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