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很想見你。我是黑襯衫,灰子,晚上有點冷,我還穿了一件咖的風外套。】
【你出來急沒帶外套的話,可以先穿我的。】
......
我才要回復。
卻忽然意識到,江衍也是這麼穿的。
「抬頭。」
江衍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我邊,寬大的外套落在我肩頭,被他慢慢系上扣子。
我愣了一會兒,他輕輕拽了拽風領子,我被帶得離他更近了:
「往后退什麼?」
「自家哥哥,這麼見外?」
10
「江江江……江衍?」
我看了看手機上還停留在十分鐘前的消息,又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哥:
「你是不是在搞象啊?」
手腕驟然被握住,江衍寬大溫暖的手掌掠過我的手心,自然地拿走了那束手捧花:
「好看,就是我花過敏。」
他夸張地捂臉打了個噴嚏。
「有心咯。」
他歪了歪頭,垂眸時,目落在我亮屏的手機上:Ťű̂₄
「『188cm 天蝎,前搖很長的邊男』……」
「你給我備注這個?」
......
我耳尖有些發紅,不自然地別過臉,趕快把手機息屏藏到后,順帶岔開話題:
「你是不是故意在機場堵我,冒充我網對象啊?」
「我網對象說他可是在宿舍臺種滿了花的。」
「你不是號稱花過敏嗎?」
說話時,我余也不忘瞄了瞄他的反應。
此人卻是十分淡定,甚至臉上掛上了二十分的自信:
「不改一點你哥我的設定,這麼優秀的男人,你除了我還能想到誰?」
「花是英國室友種的,但我一般不住宿舍。」
......
其實我也曾懷疑過,網對象會不會是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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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退一萬步講,會不會是我哥的人。
因為有很多巧合。
比如在國念同一所大學,還都在德國留學,且都學醫。
但我在心中都否定了這些猜想。
網時他說他 28 歲,延畢了才略大了些。
又說花。
還說是獨生子,沒有兄弟姐妹。
總之,我哥是什麼樣子,他就反著說,或者添油加醋些細節。
更重要的是,我哥這臭屁格,怎麼可能那麼溫爹系。
結果沒想到他還真能。
甚至可以在象男和天菜網絡男神之間隨意切換。
我的濾鏡碎了。
很明顯,需要一點時間消化一下。
轉走時,江衍吊兒郎當的聲音響起:
「那我作為你哥那個微信你備注的啥?」
我頭也不回道:
「『金幣的中登』。」
11
回家才洗完澡躺在床上,「金幣的中登」就發消息了:
【1.】
我從游戲退出來,點進去瞄了一眼。
看看他要搞什麼飛機。
......
過了半分鐘,消息又來了:
【竟然沒被拉黑。】
【我妹心里有我。】
心底一陣惡寒,我點進他頭像,準備按下那個紅按鈕。
想要為我的列表清出一片凈土。
結果他竟然轉賬了。
【金幣的中登:轉賬 5200 元。(自愿贈與)】
猶豫一秒都是對五千塊的不尊重。
我秒接收。
江衍的語音好像要跳起來:
「你微信在線啊!」
「那你在和誰游戲甜雙排 2/6?」
我切后臺,返回了游戲。
江衍的頭像明晃晃亮著。
與此同時,游戲搭子問我要不要開把競技。
我想著也是 3v3,就小窗問江衍要不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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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三個人的對局有些擁,但我可以讓他暫時擁有姓名。
以前他留學有時差,總不能一起玩。
現在也是好不容易能組隊了。
結果江衍的消息如雨后春筍般跳出來,擋得我都沒辦法作了。
【轉賬 52000 元。(自愿贈與)】
【你的時間很貴嗎?】
【聊個五萬二的。】
【發起語音通話】
......
明晃晃的鈔能力晃瞎了我的眼。
什麼上分,也好像不是那麼重要。
我把游戲搭子刪了。
然后接起了江衍的電話。
12
江衍問我為什麼不回家。
我邊用筷子翻攪著鍋里的火面,邊把電話夾在肩膀上:
「你不知道嗎?我不是你妹了。」
「媽都把我踢出群了。」
「......
電話那頭的江衍好像沉默了一會,怔怔道:
「我們家竟然還有群?」
......
好家伙,這位更是重量級。
我把面撈到碗里,拌上芝士海苔碎。
室友著發燒,吸著鼻子從房間里出來:
「我好燒啊。」
我了的額頭,被燙得回了手:
「是很燒,你快躺在床上吧,我待會來。」
室友點了點頭,緩慢地趿拉著拖鞋進房間了。
我才拿起碗吃了口面條,江衍委屈的聲音就從電話里傳來:
「你房間里怎麼還有男人?」
「很燒就算了,還說讓你去床上等他?」
「太不守男德了吧!」
我冷笑:
「是我大學室友,了,氣泡音了。」
江衍這才舒心了些:
「有就是好。」
13
沈倩給我在 A 大找了份助教的工作。
這樣我能兼顧讀研和兼職,不用到奔波了。
剛秋,天氣卻坡似的冷了下來。
我胳膊夾著打印的文件,在校園里穿行。
沈倩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讓我心里暖暖的:
「不用道謝,你資助過我,給我一個涌泉相報的機會,好嗎?」
「我從來不覺得我是什麼真千金,我是一個閑不下來也不會福的人。」
「不管認親這件事有沒有發生,我都會努力生活的。」
「我只希對我好的人都可以開心幸福。」
鼻尖突然有些發酸。
我腳步緩了下來,站在林蔭道旁:
「那我能為你做些什麼呢?」
沈倩似乎思考了好一會兒,而后有些為難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