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這是去哪?」
我語無倫次:
「我要生了,啊不是,我有點不舒服——
「晚上不能陪你打了,明天吧!」
30
從未見江衍車開這麼快過。
他轉著方向盤,神沉靜。
看起來像是平靜地瘋掉了。
「開錯道了。」
我扯了扯他的袖,聲音越來越低。
「我租的房子在西邊。」
「知道。」他關掉了車載音樂。
車里的氣更低了。
安靜到呼吸可聞。
我絞著手指,試圖說點什麼:
「你吃飯了嗎?……哈哈。」
「我寧愿今天節食沒吃飯去擼鐵。」
他挑眉。
「也不想剛好撞見你和沈耀。」
「他表白了,但我拒絕了。」我選擇閉。
他靠邊停了車。
我瞄了瞄他放在方向盤上的手:
「傷筋骨一百天,你這好的還快,哈哈哈……」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手將我拉懷中,近乎野蠻地吻了下來。
吻技真是……進步飛速啊。
我有些不過氣,他依舊不依不饒地,近乎要把我咬破。
死小子一牛勁。
推也推不開。
我被直接按在了座椅上。
座椅開始緩緩下降。
車溫度瞬間攀升起來。
……
五六分鐘后,我總算找到了個間隙,抹了把紅腫的:
「冷靜一點,江衍,乖。」
我又手去薅他的腦袋,但他這次完全不想跟我玩象,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的雙手被他扣在座椅上,舉過頭頂。
毫無反抗的余地。
「江曳,別我在車里……」
他聲線沙啞,被我狠狠咬了一口,現在還在滲。
此人語氣很狠,但眼里好像水瀲滟的,也又腫又紅,好像挨欺負的是他似的。
是要哭?
不至于吧,這麼傷心。
斯馬賽哥哥醬,瓦達西不是故意的思達。
我聲求饒:
「哥,哥,求你了。」
他這才同意放開,把手機丟我上。
我了通紅的手腕,拿起手機看了一下。
赫然是我出院那天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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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怎麼有人奔三了吻技還這麼差。該不會是小時候相信親就會懷孕的那一批人吧。】
完了。
出院那天頭昏腦脹,選錯分組了。
江衍輕輕用手機拍著我的臉:
「忘記屏蔽我,還不如直接私發我。」
「不然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個競爭對手。」
「嗯?」
我想把頭鉆進車底。
31
去了江衍家。
不是第一次來了,但我這次還是走錯房間了。
房子里燈火通明,就連走廊里都裝上了小燈。
可能他知道我怕黑,整個房子都沒有黑暗的死角。
江衍只圍了一條浴巾出來,看見我叼著牙刷,臉突然紅了:
「你走錯了。」
多看兩眼又不會吃虧。
我上下掃了幾眼,帶著微笑地點了點頭:
「嗯,走錯了。」
他本來捂著前面,又換捂著下面,最后干脆擺爛,捂住了臉:
「你這紅果果的目是什麼意思!」
我輕咳了一聲,學著他的腔調拿腔拿調:
「寶寶~可惜我貌~若~無~鹽~只能做外~室~了~」
他急匆匆進去拿了床單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皇上,敬事房的人來了。」
「請問您翻江貴妃的牌子,還是翻衍貴妃的牌子,還是翻江衍貴妃的牌子?」
我滿意地頷首:
「該有的地方都有,你還有多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他用床單甩了我一下,淺笑道:
「那您聽聽我的心慌不慌?」
32
江衍一直很好哄。
一句哥就行。
命都給了。
但某種況不行。
越哥越興。
我后悔讓他侍寢了。
想一個月都不翻他的牌子。
在我的強烈要求下,他把室通明的大燈關了,只余下床頭柜的小燈。
「你留燈到底是因為我怕黑,還是因為這是你的癖好!」
我聲線喑啞,悲憤加。
……
后來發現關了房間燈也沒用。
因為會——
從房間,到客廳,到臺,甚至廚房。
這下到都是亮。
無所遁形。
直至他背上都是我的抓痕,江衍依舊壞心思不減。
他吻去我眼下的淚珠,在我耳邊輕聲地哄:
「乖,聲哥哥,再來一次。」
33
和江衍在一起的第二年。
我們舉辦了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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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回到了江家,后媽都難以置信。
不過也容不得了。
江爸發現了江夫人留下的書信。
江夫人臨終前留下的囑也開始生效。
江氏全權由我和江衍管理。
后媽陷抑郁,江爸直接破產。
真是表演了一出大難臨頭各自飛。
他倆一日不如一日,但還爭著得可憐的財產,最后郁郁而終。
而沈倩和沈耀,一個職了江氏,一個呢,為了一名前途無量的外科醫生。
他們在我的婚禮上相視一笑。
唯獨我的室友哭了燒開的熱水壺:
「原來一覺醒來閨為富婆是真的——」
【番外】江夫人給江曳的信。
阿曳,你問媽媽為什麼在那麼多孩子里,選中你?
媽媽也不知道。
但媽媽想告訴你,我想傾盡周圍的一切,讓我周圍的人,都你。
那是媽媽來到國,生下孩子的第五年。
我剛失去了我和江旻海的兒,陷沉痛的產后抑郁。
但他卻在回國時,和書有了個私生。
沒有追妻火葬場的老套劇,沒有一地的家庭瑣事。
他江旻海是上門婿,江氏的江,只能是我江鏡蘭的江。
他別想吃絕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