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出了事,分的都是我們,卻摘得干干凈凈!這就是表面人畜無害,心暗惡毒的江采茹。」
江采茹早已哭花了臉,此時手腳并用地跑下臺,搶奪大家手里的紙。
里不停地嘶吼:「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是李橙橙故意害我!自己被開除,就見不得我好。」
禮堂作一團。
我在后臺笑得花枝。
李橙橙是我找來的,我只不過給擺了擺事實,又把江采茹的雷人發言放了一遍。
「是李橙橙嫉妒姐姐,非要給姐姐點看看。我勸過的,可是執迷不悟,本不聽我的。」
「李橙橙?不過是我馴養的一條狗,給點甜頭,就搖尾表忠心,恨不得給我鞋。你知道爸打小不待見,缺!」
「我怎麼可能把當朋友?多蠢啊!別開這種低級玩笑好不好?」
后面的事,李橙橙無師自通。
畢竟全校沒有人不知道,江采茹拉得一手好琴,正常人的思維都是在琴上做手腳。
但我沒想到李橙橙竟然還去印了傳單。
你別說,圖文并茂的效果就是好。
「我陷害你?江采茹,每次學校轉來新同學,你都要給人下馬威,好多家里條件不好的學生最后都被轉走了。這次,你連自己的姐姐都不放過!」
「大家知道嗎?上次江采薇被拖到廁所里霸凌的事,就是江采茹主導的!」
這個料徹底震驚了在場的同學。
很多人拿出手機拍攝著混的場景,發布到網上。
老師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扭打在一起的江采茹跟李橙橙拖出禮堂。
12
終于恢復了秩序。
等我上臺的時候,整個禮堂寂靜無聲。
我穿著簡簡單單的白 T 牛仔,綻出恬靜的笑容。
臺下立馬響起了各種聲音。
有給我鼓掌的,有哽咽落淚的,有竊竊私語的。
「這姐妹好勇,被自己親妹妹霸凌,還能笑出來。」
「怎麼辦,我要被哭了!」
「以后江采薇就是我姐,我姐長得,學習好,誰都不能欺負!」
「我的神,由我保護!」
「神保護計劃,正式開啟。」
背景音樂響起,我緩緩舉起話筒。
右手上的燙傷已經結了疤,在瑩白皮的映襯下,猙獰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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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演唱的歌曲是《形的翅膀》。
「每一次
都在徘徊孤單中堅強
每一次
就算很傷
也不閃淚
我知道
我一直有雙形的翅膀
帶我飛
飛過絕。」
演唱這首歌的時候,我摒棄了所有的浮夸技巧,全靠扎實的唱功跟真實的演繹。
一曲唱完,臺下好多人哭得泣不聲,將手掌拍得通紅。
最角落里,坐著一個筆的男生,他任憑眼淚流到脖子,眼睛卻直直地向我。
我握著話筒,緩緩開口:「有的人,生來運氣就不太好,不被珍。但是我想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拋棄你,除非你自暴自棄。」
「曾經有一個人對我說過一句話,今天,我將這句話送給大家,沒有人能把努力發的你拉進黑暗里。」
「你的勇氣,就是你的形翅膀!」
臺下發出雷鳴般的經久不息的掌聲。
我與那雙漆黑的眼眸,隔著人群,久久對視。
我剛走到后臺,就被一雙大手拉進儲間。
秦遇將我狠狠摁在心口,有力的雙臂抱著我,不留一隙。
年狂熱的心跳在我耳邊擂鼓,震耳聾。
許久,他終于平復下來,帶著重重的鼻音哽咽道:
「江采薇,我以為你再也不理我了。」
我仰起臉,好似要讓眼淚倒流回去。
其實不過是因為我沒有眼淚。
但是我的聲音卻是失而復得的欣喜與哀怨:「我試過各種辦法想要忘記哥哥,甚至故意跟其他男生走得很近,可是一閉眼,我腦袋里全是哥哥的影子。哥哥,我認輸,在這場里,我輸得一無所有。」
秦遇心疼地用拇指刮蹭我的臉頰:「小傻瓜,你不是一無所有,你還有我。」
他又把我摁進懷里,像要將我嵌進他滾燙的里,久久不分開。
比賽已經全部結束,主持人宣布我是第一名,請我上臺領獎。
我早就預測到了這個結果,畢竟我的外婆,當年可是中央歌劇院的臺柱子,是名師中的名師。
上輩子如果不是因為江采茹,我也會在舞臺上大放異彩。
好在這次,被李橙橙纏住,分乏,顧不上我。
我用手指秦遇的手臂,他過了半天才不舍地放開我。
他的白襯衫上沾染著鮮艷的紅,是我花掉的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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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狼藉,人臉紅。
我咬了咬的瓣,輕開口:「好羨慕妹妹會化妝哦,我好笨的,連口紅都不會涂,哥哥幫我涂好不好?」
秦遇的眼里似水,手指在距離我的一毫米的位置輕輕描摹,深呢喃:「江采薇,怎麼辦,我好像中了你的毒。」
我心里暗笑,茶毒是吧?
這毒一時半會兒不能給你解。
13
上一世,文化藝節讓江采茹火。
這一世,我更是火得一塌糊涂。
秦遇:「江采薇,直接出道吧!我讓我家公司捧你。」
「不要,我要考大學。」我干脆拒絕。
京大是我上輩子的憾,這輩子我要重新實現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