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采茹在禮堂出丑的視頻在網上瘋傳。
爸媽心疼,花了一半的家產才把熱搜撤下來。
但是很多同學都將那天的視頻保存了下來,私底下議論紛紛。
江采茹霸凌同學的惡行被揭,在學校待不下去了,被學校停學。
為了不跟面,我在外面租房子住。
那天,我剛出校門,一排轟鳴的機車朝我駛來,圍著我不停地轉圈,卷起飛揚的塵土。
同學紛紛駐足,向這邊。
坐在第一輛車上的,是一個剃著頭、文著花臂的社會青年。
江采茹坐在他后,胳膊環在男人的腰上。
已經完全放棄了清純的裝扮,燙著栗大波浪,化著濃重的煙熏妝,妖嬈。
「你就是欺負我人的小賤人?」男人單腳支地,盛氣凌人。
我攥了攥手里的書包帶,指節用力到發白,害怕到極致。
因為,這就是上一世將我凌辱致死的男人。
當時,江采茹用第一次跟這個男人做換,讓男人對我先辱后殺。
我死后,江采茹跟爸媽說了的計劃,死去的是江采茹,從今以后才是江采薇,要頂替我上京大。
爸爸媽媽竟然同意了這個荒謬的主意。
秦遇原本是反對的,但是江采茹流著淚給他洗腦:「京大一直是姐姐的夢想,如今已經離世,我要替姐姐實現這個夢想。」
就這樣,秦遇利用秦家的關系,將必要的關系打通,冒名的江采薇順順利利地從京大畢業,嫁給秦遇,為影后。
只是秦遇這個大冤種不知道,他的老婆一直保持著跟頭男的地下關系。
秦遇的頭頂綠得發。
14
我想起勇敢的定義。
勇敢不是不知恐懼,而是一個人盡管心懷恐懼,但仍能克服它朝前走去。
我穩了穩心神,儼然一只驚的兔子往后趔趄幾步,漂亮的眼睛泛起點點淚:
「采茹,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剛剛保送京大,馬上就能離開這里了,我以后再也不跟你爭寵了。以前是我不懂事,你饒了我好不好?」
頭男一臉兇神惡煞:「跟廢話什麼!敢欺負我的人,就要得住我的拳頭。」
說罷,就要朝我揮拳。
江采茹一把攔住他的胳膊,懷疑地打量著我:「你是說,你已經保送京大了?我怎麼一點沒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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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我故意讓老師保的,就等著你沉不住氣上鉤啊!
我唯唯諾諾地解釋:「結果才剛剛出來,我還沒來得及跟家里人說。」
江采茹立馬喜笑開,從車上下來,親地拉住我的手:「這是天大的好事啊!你能保送,最開心的就是家里人了。都是親姐妹,哪有隔夜仇?姐姐,我為你到驕傲。」
「可是你剛才明明……」我遲疑地說。
我自然知道江采茹的打算,人前要表現得與我姐妹深,才能在我后來出事時,撇清嫌疑。
果然喜笑開:「都是誤會啦!我跟鐵哥說我有個優秀的姐姐,他非要來拜訪一下。鐵哥,這是我姐姐江采薇,你不是一直說崇拜學習好的人嗎?我姐是全校第一,剛保送京大。」
而后,江采茹牽著我的手對著人群宣布:「江采薇是我最的姐姐,我今天把話撂這,誰敢欺負我姐,我江采茹他吃不了兜著走!」
江采茹渾散發著大哥人的氣場,同學們都被唬住。
頭男有點蒙圈地了頭,不知道江采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今天不是來教訓江采薇的嗎?怎麼又開始表演姐妹深了?
頭男搞不懂,但我知道,命運的齒已經重新開始轉起來。
我跟江采茹又站在了那條分水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15
爸媽突然打電話我回家。
在這個家里,我第一次到了熱的款待。
媽媽嗔怪地說:「你這孩子真是的,保送這麼大的事,怎麼不跟家里說一聲?要不是采茹告訴我們,我們還蒙在鼓里呢!」
爸爸多喝了幾杯酒,紅上臉:「采薇,你給爸爭了氣,不愧是我的好兒!這下,爸爸總算在那些大老板面前能抬起頭來了。」
我家相比秦遇那樣的家庭,只能算小門小戶,總得仰著臉看人。
之前為了幫江采茹平息風波,我爸求爺爺告花了一半家產,還人看盡了笑話。
他喝多了酒上頭,口無遮攔:「采茹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江采茹恰好在此刻推開家門。
弱弱地站在那里,我瞇了瞇眼,一陣恍惚。
拉直了頭發,剪了法式空氣劉海,一素潔的服。
我倆是雙生子,長相上本就有七八分相像,刻意模仿我穿打扮,不仔細區分,分辨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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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自知失言,張地開口:「采茹,爸爸不是那個意思。」
江采茹苦一笑,很快調整了心,反而寬爸爸:「爸,我不怪你,之前是我不懂事,不但自己被停了學,還給家里帶來了這麼大的麻煩。」
「我現在痛定思痛,想要向姐姐學習,你們還能像以前一樣我嗎?」
說到最后,江采茹掩面而泣。
媽媽心疼得直落淚,把江采茹抱在懷里,母如水般洶涌:「傻孩子,誰年輕的時候還不犯點錯?你是媽媽上掉下來的,不論你變什麼樣,媽媽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