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你吻了嗎?」
他沒說話。
「所以還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嗎?」
「我沒喜歡,我只是喝醉了。」
「你自己說的話你自己信嗎?」
我強地關上門,卻突然聽見有人站在外面喊。
「顧總,霍總。」
我向門外看去,居然真的是顧輕舟的書南兮。
一步一步走上前,顧輕舟的怒意也越來越明顯。
「滾。」
「顧總。」
「誰讓你來的?」
「霍總,我懷孕了,你放手吧。」
我震驚地抬起頭,心像是被人揪得疼。
「打了。」顧輕舟的聲音里怒意明顯。
「這是您的孩子呀!」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9
顧輕舟臉鐵青。
「你懷的,那不什麼孩子,那胚胎。」
「顧總……」
「我會認它嗎?」
聽他們說話間,顧輕舟輕易地推開即將掩上的門,把我拽到里屋,將一個冰涼堅的東西遞到我手中。
我抬頭看他:「你瘋了?」
「不管你信不信,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你,你心里清楚霍文心。
「文心,您不能因為我的一次過錯就給我判了死刑。」
「你能不能別發瘋!」
「再相信我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你就殺了我。」
我笑哭著搖頭。
「我不信你。
「你知道的,被騙一次,以后我就再也不會相信了。
「我們離婚吧。」
10
我很快就訂了回國的機票。
再回到我和顧輕舟的家,一切都變得可笑至極。
我坐在我們的臥室,看著墻上的紙條出了神。
【在七個大洲,八個行星,二百零四個國家,八百零九個島嶼里,只有我最你。】
這是在我們暢游完冰島,他信誓旦旦寫下的。
可他不是最我的那一個。
最我的只有我,因為只有我才不會背叛自己。
【爾曼斯克會被北大西洋暖流暖化,而你會被我抱,有風我來頂。】
這是我們在不凍港相擁看極時他寫下的。
從前的確是這樣。
那時他比我高出很多,把我從家里帶出來,說「乖,別怕了」的時候,的確是這樣。
可現在,已經不是了。
都過去了。
是人非。
……
我回國的第二天,顧輕舟也回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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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很沒必要。
好好的生意,說不談就不談了,何必呢。
門都快被敲爛了,我還是沒有一容。
直到我坐在客廳里,聽到外面的爭執打鬧聲。
我打開門一看,門外的兩個人像是瘋了一樣扭打在一起。
一個是我哥,一個是顧輕舟。
渣男的對決,說不出哪個更渣。
11
「顧輕舟,你還有臉回來,我把我妹妹給你,你就是這麼對的,啊?良心呢?被狗吃了?」
「放手,你給我放手!霍昭,你比我干凈到哪里去,你敢說他們幾個組團去會所你沒有去!」
「你還好意思說我呢顧輕舟,你都和書搞到一起了,你怎麼不嫌棄你自己!」
「來在這里裝模作樣!我告訴你顧輕舟,我會幫你們起草離婚協議,你們立馬去給我離婚!我還以為你是什麼正人君子,誰知道你玩得也很花呀?」
「我玩得花?能有你玩的花嗎霍昭!我告訴你,這是我和文心的事,我們兩個人會解決,而不是聽你在這里安排!我離婚?我為什麼要離婚,我死都不會離婚。」
「你……賤人!我瞧不起你顧輕舟,你們五年前結婚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如果你敢做對不起我妹妹的事,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你這個兄弟!
「我說離婚就離婚,現在就離!是!我妹妹是從小沒爸沒媽,沒有人給撐腰,但這不是你作踐的理由!」
「霍昭,我為什麼要離婚!我臟?我能有你臟嗎?各種會所你沒去吧,你兒發著高燒在家里病得快死的時候,你還在會所里泡著,你自己很好嗎,憑什麼說我呀!」
我在一旁靜靜看了五分鐘,一句話都懶得說。
能讓男人罵渣男的渣男,能是什麼好東西呀。
「再打我就報警了。」到了最后,我忍無可忍,出聲制止道。
他們兩人同時從地上爬起來,臉上都鼻青臉腫。
「顧輕舟,我們談談吧。」
他有些遲疑,站在那里著氣。
「我是不可能離婚的,我死都不會離婚的。文心我說過,你不能因為我意外犯下的一個錯,就直接給我判了死刑。」
12
「你有什麼資格說不離婚呀,你自己照照鏡子,看你這樣子,哪里配得上我妹妹!」我哥轉眼又給了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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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比我大一歲呢,你還有臉說我霍昭……」
「別說了。」我看著眼前的這場鬧劇,覺得無比心累。
「顧輕舟,你進去吧,離婚協議在桌子上,你看著沒有問題就簽了吧。」
「我死都不會和你離婚的。」水順著他的角流下來,他隨意地抹了抹,一臉固執。
我忍不住笑了,想必肯定笑得比哭得都難看。
自詡理的他,這是在為我發瘋嗎?
可是太晚了。
犯了原則的問題,是不能被原諒的。
「離不離,是你說了算的嗎?」
我長舒一口氣:「顧輕舟,你應該知道,我最恨背叛。
「從你選擇出軌的那一天,就應該知道,我們兩個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轉朝里走,我哥一把拽住我。
「我要看著你們簽,萬一你被他哄騙,突然又不愿意離了怎麼辦……」
我用另一只手慢慢掰開他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