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和霍昭都是男的,但現在不是有文心嗎?
「文心,我會好好你,不會有人比我更你,也不會有人比你更我。
「日后,我不會再像你一樣對別人,也不會有人再像我們一樣,有著恰當的時機,有著年的緣分。」
……
原來。
有的東西真的忘不掉。
也許,也許當初我和顧輕舟本不適合在一起。
早知當初,我們一直當朋友,或者我一直把他當親戚家的哥哥,就不會有這樣的下場。
可是,他是占據了我年和前半生的人。
那時,誰又甘心只當朋友呢?
于是,便到了這一步。
……
17
辦好離婚后,我從家里搬了出去,在一堆房子里隨便挑了一個當住。
找人搬好家后,我去了工作室一趟。
這個時候,距離我離婚已經過去半個月了。
我去的時候,所有人都在驚呼,圍在電腦前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看到我進來,宋宋指著我尖:「啊啊啊啊啊,文心你知不知我在荷賽獎獲獎作品集里看到了你的作品。」
「我看到了呀。」我實話實說。
又是一陣尖。
「文心姐,你也太低調了吧!你居然還等著我們自己發現,你居然不主告訴我們!」
「是啊!如果是我接到獲獎通知,我第一時間就來炸群,在家里敲鑼打鼓等著你們來吃飯,鄰居家的狗不知道都是我通知不到位!我到時候高低還得給它們單獨安排一桌,普天同慶!」
「哈哈哈哈哈皮卡,你也太夸張了吧!」
大家哄堂大笑,我也跟著笑。
最近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事里,很久沒有看到這麼熱真誠的笑容了。
大家的笑容很有染力,我心也跟著好了起來。
「可能是因為恰好符合主題,我的作品才有幸選,但還是能看出有差距的,你們有沒有仔細看排在前面的作品,我覺得太震撼了,拍得比我好太多了。」
「喲喲喲,文心姐,我們不了你這麼凡爾賽了!」
「啊啊啊啊啊閉!老板你快閉!不準給我謙虛!」
「WORLD PRESS PHOTO!為什麼不給我頒獎!我也有在很認真地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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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這一張文心?」
宋宋迅速調出一張照片:「你最喜歡的是不是這張!」
「默契!我們真的太有默契了。」我忍不住拍了一下的肩膀。
我隨口說了一句,宋宋就能猜出我最中意哪一張。
18
「這真是給四月開了一個好頭。」宋宋起給我倒了一杯熱水遞過來,然后又接著癱在椅子上。
「是啊。」
我深呼了一口氣:「我想再告訴大家一件事。
「不過,我不說你們應該也猜到了,我離婚了。」
大家瞬間沒了笑容。
原本坐在吧臺上喝可樂的小楓直接僵在了原地,委屈地了一聲:「文心姐,我在《港城時報》上看到的時候,以為他們是瞎寫的……」
我走過去沖笑:「干嘛笑得這麼勉強?這也算是四月份發生的一件大事吧。
「多多你們也應該聽說了,我覺得也不算什麼不好的事兒,大家都是合作伙伴,我早晚要告訴你們的呀。」
我松了一口氣:「我的計劃是,我們工作室今年的重點是……我們先把視線放在人文和地理環境上,這個很有可能是一個重點趨勢。
「然后,明年你們再去掃一遍國的自然風,然后等到后年……后年!我們一起去看極,然后去拍爾曼斯克港,我們也該出一個這樣的選題了。
「到時候,宋宋來組織,全程我來出資,我們一起去怎麼樣!就當組織大家一起去團建!」
大家終于又開懷地笑了起來。
辦公室里。
我坐在那里看風攝影雜志,宋宋轉來轉去,轉得我頭暈。
「好啦寶,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你轉來轉去不嫌頭暈嗎?」
這才老老實實地坐在我對面。
宋宋看著我,眼里緒復雜,但就是不說一句話。
「好啦,別擔心啦,我會走出來的。」當了幾年的閨兼合作伙伴,我自然知道在想什麼。
「好吧,那我相信你,乖乖,一定要走出來。」
「白月哪哪都好,怎麼就是命不好。」嘆了一口氣,又 cue 起了我們之間專屬的梗。
19
我忍不住笑了:「好啦,別慨了,白月是被沈宋宋給嘮叨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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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我關心你,你還不領!」
我和宋宋是很好的創業合作伙伴,當年我提前修完學分打算回國,歸國之前,我心來去拍極,途中第一個結識的朋友就是宋宋。
我們留學學的都是攝影,聊了幾句,發現三觀合,便結伴而行。
當時正在策劃一個有關白月的攝影展,強烈邀請我當的模特,主題就設定為《死去的白月》。
北國極寒,帶著一種無可比擬的肅穆和悲傷,還給人一種孤獨的朋克。
我們頂著西伯利亞吹來的冷風,完了拍攝。
于是整個攝影展上的照片容,都是我站在霧蒙蒙的雪景中或是站在靜謐藍調的夜里四彷徨。
宋宋后來說,我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種不屬于任何人,也不會被任何人得到的覺,這個主題名字算是起對了,模特也算是找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