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嗎？」
我撲哧笑出聲。
「騙你的！」
我和江妄滾上床似乎是一件非常順理章的事。
在他連續投喂我一周后，那一晚，他做了一頓大餐。
我們喝了酒，他吻住我，而我摟住了他。
16
我被卸任的那一天風和日麗。
我爸滿臉喜氣，等著我讓位。
「桑總，請吧！」
我點點頭站起，一呼百應。
那些早就等著離開的骨干們紛紛起立，跟在了我后。
那場面，那架勢，要多拉風有多拉風。
等的就是這一刻。
不得不說，爽！
我爸臉一變：「這……這怎麼回事？」
那個諂的經理立馬上前：「都是些沒什麼用的，他們提離職我就批了。」
我爸狐疑地看著我。
我沖他比了個心：「惹到我，您算是割到自己的大脈咯！」
他們并不會第一時間察覺到什麼。
可是大廈將傾，也不過是遲早的事。
我從公司離開的那天，沈肆在樓下等我。
他說：「跟我走吧，我帶你回去！」
我疑地看著他。
「你為什麼覺得我會跟你走？」
沈肆皺著眉：「別任，雖然現在你什麼都沒有了，但是我……」
不等他把話說完，江妄突然出現。
他強勢地摟著我的腰，將我箍在懷里。
「我說過了，法治社會，別我的人！」
放完狠話，他把頭埋進我脖頸。
「你不是說你會對我負責的嗎？」
那勁兒，好像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我好笑地了他的腦袋。
「負責，沒說不負責呀！」
沈肆紅了眼，他死死地盯著我和江妄。
「你和他在一起了？你騙我的對不對？我不相信。」
「不重要！沈肆，不要再來糾纏我了。」
可他卻不放棄，大步上前想要拉我。
江妄摟著我一轉，對著他的肚子就是一腳。
「別……」
他瞪我：「你護他？」
我無奈：「我護你！你想進警局嗎？你進警局了誰保護我？」
我拉著江妄要走。
沈肆大吼：「桑榆！」
我回頭看他。
他著我，目兇狠又帶著祈求。
「你要是敢跟他走，我們就真的完了！」
「完了？」我笑出了聲，「沈肆，在你幫著他們對付我的時候，我們就連最后一點分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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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
我不想再聽他多言。
江妄更不想。
他孩子氣地捂住我的耳朵，推著我往前。
「走了走了！」
17
東博是我的，關于這件事，我從來沒有想過瞞。
沈肆能查到也是我意料之中的。
他闖進我辦公室時，整個人暴躁又頹廢。
「你一直在騙我！」
「你們先出去！」
等到辦公室里的人全部離開，我問沈肆：「我騙你什麼了？」
他咬牙吐出兩個字：「東博！」
「沈肆，你來找我之前應該調查清楚。東博是我三年前創立的，我跟你說過，我跟你說過我的期待、我的規劃和我的夢想，但是你沒心，讓我好好打理許氏就行了。」
沈肆茫然，顯然他早就忘記了。
「可是許氏是你爺爺給你的，你就這樣扔下不管了？」
我啼笑皆非：「你搞搞清楚，是我不管嗎？是你們把我走的！」
「我不是真的想走你，我只是……」
「你只是想我低頭，對不對？」
我的話讓沈肆垂在側的手猛地收。
「你知道我不是個輕易會低頭的人，所以你高高在上，用我最在乎的東西拿我！這些我都能想到，我唯一不明白的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是因為我礙了你的眼嗎？還是我礙了許姜怡的眼？」
「不是的！」沈肆慌忙搖，「我只是在跟你生氣，我希你跟我低個頭，回到我邊。我們明明都準備好了要結婚了，你卻突然說結束。桑榆，是你不講理！」
這話太荒唐了。
我怔忡了幾秒。
還沒等我說什麼，許姜怡沖了進來。
惡狠狠地想要打我，被沈肆攔住。
「你干什麼？」
雙眼冒火，質問我：「是不是你勾引的沈肆哥？你明明知道他喜歡的是我，為什麼還要這樣做？你要不要臉？跟自己的妹妹搶男人，你賤不賤？」
「閉！」
沈肆推開許姜怡，高高揚起手。
許姜怡一臉的不敢置信。
「你要打我？你為了，要打我？」
這場鬧劇看得我發笑。
我的笑聲刺激了許姜怡。
發瘋一樣大吼：「你是不是很得意？看到他要為了你打我，你是不是特別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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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超得意的！這一掌要是打下去，那我就更得意了！」
許姜怡氣紅了眼。
「哈，你得意？你真以為他喜歡你？你知不知道，當初你以為的救贖，其實都是為了我！」
「你閉！」
「他是怕我后悔，所以才……啊！」
「啪！」
沈肆的掌終于落下。
他整個人都在抖，惶然地看著我。
「不是的，桑榆……」
許姜怡似乎在期待著我崩潰。
沈肆看我的目也是那樣小心翼翼。
可其實我心里連半點波瀾都沒有。
我說：「我知道！」
關于沈肆為什麼要把我從國外找回來，又為什麼要護著我，有人問過他。
是不是喜歡上了桑榆？
他說不是。
「那畢竟是姜姜的姐姐，如果將來哪一天后悔了怎麼辦？小姑娘單純得很，我不希難過！」
這句話被我錄了下來，就存在手機里，一遍一遍地聽著。
而現在，我放給了沈肆聽。
他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為什麼？你都知道了，為什麼還要跟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