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男友出軌綠茶。
綠茶的小舅舅卻對我一見鐘,還要把自己賠償給我。
「你就不想渣男渣每次見你,都低眉順耳喊聲小舅媽嗎?」
「你就不想渣男渣過年見著你,咣咣磕三響頭喊聲過年好嗎?」
「你就不想嗑著瓜子,喝著茶水指著他們鼻子罵,最后來句舅媽也是為你們好嗎?」
靠……
心了!
1
前男友給現友買的人節禮不小心郵寄到我這里來了。
無意中拆開,里面是一套的紅趣和一條價值幾 w 的名牌手鏈。
比跟我往時候大方多了。
接著我就接到了前任的電話轟炸,讓我務必把東西給他郵寄回去,還要我跟他朋友解釋清楚。
還務必?
這個死渣男和我往期間出軌不算,被老娘踹了這麼久,還不忘惡心我來了!
想什麼事呢?
我瞇著眼睛想了想,突然邪惡一笑,把前任從微信黑名單里拽出來,掐著 520 這個點給回了條消息。
「害,我不就是隨口一說,你怎麼還真買了?」
然后將手機關了機。
第二天早上,在小區院里見,果然看見前任臉上帶著赤糊拉還沒被風干的指甲印。
我差點樂出聲來。
可能是慫,他還了一個比他高半頭,剃著平頭,眉骨上有道疤,右耳帶著耳釘,又兇又的大帥哥陪著他。
只是跟人家一比,我的前任,曾經的七中校草,不知為何就變了一個又丑又慫的弱男,看著就心生嫌惡。
「我給茜茜買的東西呢?」一見面,秦書就氣急敗壞的問。
你瞧瞧!
有人撐腰,氣勢就是不得了了啊!
我雙手環,一臉云淡風輕,「扔了。」
秦書嗓門直接拔高,手指頭差點到我腦門上,「你喜歡手鏈,不會自己買嗎?再不濟也個男朋友幫你買啊!有必要惦記我給我朋友的嗎?搞的現在以為你和我舊復燃,都不理我了!」
說完,又指了指旁邊的氣場桀驁的大帥哥道,「這是茜茜的小舅舅,茜茜不肯來,你趕跟他解釋一下。」
我的眼神又飄向他旁邊的小哥。
雖然長了一副不好惹的模樣,但架不住帥呀,臉蛋和材都堪稱極品,只可惜是沈茜茜的小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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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臉無謂,「我只是收到了一個送上門來的快遞,我不知道我需要解釋什麼。不過你要是想要拿回東西嘛,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在哪兒。」
秦書支棱起耳朵,「在哪兒?」
「東門口的垃圾桶里。哦對了,三分鐘前收垃圾的車剛來,你現在過去垃圾,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我艸!」秦書來了句國罵,瘋了一樣的跑向了東門口。
我不屑的笑了聲,轉頭瞥見沈茜茜的小舅舅還杵在那里。
黑夾克大長,正笑瞇瞇的看著我。
「你不去幫秦書找東西嗎,還是,想替沈茜茜出氣?」
大帥哥搖頭,聲音也很蠱,「外甥我們家沒教好,眼也不怎麼樣。」
又笑笑,「倒是你,有意思的。」
「你也有意思的。」
難得的頭腦清新,沒有無腦護犢子!
說完,我去車棚推我的小電驢,剛坐上,大帥哥就走到我前面,問:「你去哪兒?」
我把頭盔帶在頭上,「去上班。」
「紋店嗎?我也想紋個,方不方便,帶我一程?」
好家伙!
看來我這個前任的信息已經被人家打探了個底朝天。
就連我干什麼的都知道。
我扣上護目鏡,「上車。」
我家店開在街尾,平日里生意就慘淡。
這好不容易上門來的生意,哪有拒絕之理?
更何況是沈茜茜的小舅舅,一會兒,一定要狠狠宰一筆!
到了店里,我丟給他一本冊子。
「上面的圖案可以參考,要是有自己想紋的圖案也可以告訴我。」
大帥哥沒看冊子,直接看向我,「你什麼名字?」
我走到作臺旁邊弄料,「林星眠。」
「真好聽。」他走到我跟前坐下,聲音比我名字還好聽,「就紋這三個字吧。」
我手一頓,轉頭看他,直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要紋我的名字?」
大帥哥仰頭朝著我笑,黑眸澹澹,「不行嗎?」
我瞇起了眼睛,頓了好一會兒道:「你、確、定?」
大帥哥特不把我當外人,直接解開上扣子,出可以養魚的致鎖骨,點了點鎖骨下方:「就紋這兒。」
我掃了一眼服里的風景,古銅,八塊腹。
嘖,真有料。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得提醒你一下,紋痛,洗紋的時候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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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打算洗。」
我盯著他,然后了然一笑,「怕我跟你外甥搶男人,所以來我?」
大帥哥也跟著笑,「我蔣易商。」
「我沒那麼無聊,秦書眼瞎,我可不。」
「說真的林星眠,我外甥搶了你男朋友,不如,你考慮一下我唄?」
蔣易商的話還沒說完,我一個快作就把紋的單針頭他鎖骨下方的皮里。
生怕他半截反悔跑了。
不管蔣易商什麼用心,但是想想能把自己的名字紋到敵的小舅舅上,能隨時膈應死那對狗男,我的心就像便了一個月的人用了開塞那樣舒暢!
等到廓勾上,反悔也不了,我才抬起頭,兇道:「不考慮,紋 1888,不打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