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超級,超級想,再次給那個狗男人一次重擊!
這比比臉還大的螃蟹還重要!
蔣易商看向我的眼神深沉復雜,但是短短一瞬,他又笑著彎了眼睛,「好哇!」
「但是我有要求。」
「啥要求?」
我心里直打鼓,不會是啥過分要求吧?
誰知他直接彈了一下我的額頭,嗔怪又嚴肅,「以后不許躲著我了。」
「就這?」
「就這。」
7
我答應了蔣易商的要求,又特地回家換了一條黑吊帶。
款式簡單,但是特別顯材。
我以前有件類似款,當年秦書那個狗男人見我穿過一次就淪陷了。
本來他說要看一輩子,誰知道還沒有熬過五年,他就給我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甚至連分手,也是在微信上潦草了說了句,連面都沒有跟我見。
媽的!
想想就好氣!
捯飭好自己后,我就直奔蔣易商訂的包房。
剛準備打開門,剛好與從另外一邊過來的狗男人的視線相撞。
秦書的眼神在我的上掃過,眼睛里閃過一驚艷與訝異,「你怎麼會來這?」
意識到盯著我的時間太久,又咳嗽一聲,「不會是故意過來,讓茜茜誤會我的吧?」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越過他側就要進包廂,卻被秦書拉住了手臂。
「我懂!」他一副了然的樣子,邊有欠揍的笑,「你忘不了我,還想和我復合!但是怎麼辦呀?我已經有茜茜了,雖然我知道這很難,但是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誰說我是來找你的?你看看你那個大臉配嗎?」
我正要甩開他的胳膊,這時,蔣易商突然推門出來。
一米九幾的個子完全可以俯視明明也不算矮的秦書,他勾勾,「這是怎麼了?」
秦書故作輕松道:「林星眠來找我,放心,我能理好。」
「找你?」蔣易商嗤笑一聲,手就攬住我的腰,「那你恐怕想的有點多,是我請來的。」
「還有,別總林星眠林星眠的,不禮貌,大外甥婿,按輩分,你得喊一聲——小舅媽。」
「乖,一聲,我聽聽。」
秦書的臉徹底黑了。
8
「哇!嫂子也太好看了吧!」
「怪不得商哥惦記這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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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還去健房擼了一星期鐵!」
一進包房門,蔣易商的朋友們看著我打趣道。
蔣易商直接從桌子上抄起花生米丟過去,「吃飯閉不上你們的!」
然后拉著我走到角落里,還了外套罩在我上。
「你干嘛?」
「屋里冷,我怕你冒。」
我看著自己被裹了一個大粽子,心凹的鎖骨腰線大長,一個也沒出來。
抗議道:「大哥,現在是八月份!」
蔣易商眼睛黑幽幽的,「如果你是想氣秦書的話......」
長臂一攬住我的腰,輕而易舉把我攬到他邊坐,然后低頭在我耳邊道:「靠我近點就可以了。」
薄里吐出的氣息灑在我的耳,驚的我后脊梁骨僵直。
然后我朝著秦書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那個狗男人瞄了好幾眼我和蔣易商的方向,還坐立難安的仰頭灌了好幾口啤酒。
下很快就被蔣易商扳了回來,「半個小時男朋友,也是男朋友,這半個小時,你最好只看我。」
頓了頓,又補充道:「這樣比較真實。」
我想想有理,就揚起頭與蔣易商對視。
第一次距離這麼近,連他卷翹的睫都看的分明,不知為何,總覺得他的長相有些悉。
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
剛要在湊近一點看,蔣易商卻先偏過頭,還捂住了我的眼睛。
我一臉懵,就聽他道:「艸,好想親!」
9
我剛進來沒多久,沈茜茜就來了。
其實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正面面對。
秦書把保護的很好,生怕我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傷害,所以一直避免我們見面。
可是誰又能欺負得了呢?
那樣富有心機的孩子,在我和秦書還沒有分手的時候,就已經不知廉恥的在我的視頻賬號下,把所有夸我長得好看的評論踩了一個遍。
當時我還納悶我一個素人怎麼還有黑,直到我點開的主頁,才發現我的二十四孝好男友居然在我不知的況下,給我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視頻和文案全是他們之間的故事。
原來我過生日時,不出時間陪我的秦書,在給買冰淇淋。
原來半夜暴雨,讓我自己打車回家的秦書,有去給送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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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年夜,許久沒有回我消息的秦書,在陪看煙火。
故意引我來看的主頁。
用字字句句,用浪漫甜的配樂,捅我的心窩子,向我宣示主權。
這樣囂張跋扈的孩子,我怎麼能欺負得了呢?
這不,在看到蔣易商給我剝螃蟹的時候,憤怒的將盛著蟹的盤子扔到地上。
指著我的鼻子痛罵我如何無恥下賤,如何勾引的小舅舅。
全然忘記,是怎樣從我手里,搶走了與我相五年的男朋友。
我冷眼看著跳梁小丑一樣沈茜茜,甚至扯出一冷笑。
始終不明白為什麼我會敗給這樣的人。
見我無于衷,沈茜茜不下火,竟然想上前打我,卻被蔣易商一把攥住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