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終于在一起了。】白旭打字說道。
【不過是送花，不至于在一起。】
我也不知道自己說這話是出于什麼目的。
是真的覺得不過是件小事。
還是心底有那麼些暗，讓我沒辦法大大方方地承認，看他的眼神，算不得清白。
【你不知道，叔追了很久。】
小叔叔追追了很久嗎？
【我們都在想，最后會是個什麼人拿下小叔，沒想到是這種溫的。】
溫，和我真的完全不一樣。
他應該不會喜歡我這種的。
調皮，又有些暗的壞心思。
那他為什麼，又會選擇兩個完全不同格的人。
那我對他，又算是什麼？
【小梓，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彌補錯誤嗎？】
【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我看著臺上的人，眸還是落在了別。
有些事，還是不要出聲的好。
【我不信，你天不是一個人上學，就是和小叔在一起，你還能喜歡誰？】
就是小叔啊。
我攪著角，莫名到臺上過來的目。
他抱著夏云遞給他的花。
真配啊。
看向我的眸卻暗得能滴出來墨。
可憑什麼呢？
我也可以像他一樣。
上午剛剛說過「汪」，下午就可以抱著別的人送過去的花。
可以，但我不想。
我不該那麼做，像個里的懦夫。
就算這段的最后，沒有最后。
但是我也不想用這樣的方式給它畫上句號。
【抱歉。】
我把手機推回給白旭，從后門溜出了會場。
然后給爺爺發了微信：
【之前說的話還作數嗎？】
14
夏季晚風該是很舒服的，吹得人心。
而不是現在這樣，黏膩煩躁，困在炎熱的蒸籠中。
所以我回了宿舍。
轉鎖門的時候，后突然響起一聲低沉的呼喚。
「回來了？」
我猛地一震。
轉，看到他悠然地坐在我的椅子上。
那悉的面孔依然高貴冷漠，就是懷里那束香檳玫瑰，看得心里堵得慌。
我走過去，在他笑的眼神中，憤怒地拔起那束花，重重向他摔了過去。
玫瑰的刺劃破他的脖頸，鮮紅的珠瞬間涌出。
他也不惱，反而笑得更加狂妄。
「繼續。」
他推了推金邊眼鏡，作優雅從容。
我扯下照片墻上的照片，一腦全扔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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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到最后一張時，突然愣住。
那張我昨天寫的：想吻你。
下面多了一行字：今天吻到你了。
那不是我的筆跡。
他昨天來過我的宿舍……
那不是夢……
「喜歡嗎，小東西？」
他就在這時突然起，不顧被劃的細小傷痕，走過來掐住我的下頜，吻了我。
「你讓我等了很久，非常不乖。
「找白旭了？
「小乖，你不該和別的男人說話。」
我用力推開他，大口大口著氣。
「變態。」
他笑了。
「這個稱呼很適合我。」
「放開我！」
「第一次開口就求饒可不好。」
他攻城略地一樣地吻下來。
堵住我的。
比昨天在車里更瘋。
我試圖給他打手語，讓他停下。
他直接下腰帶，將我的手腕綁上扣。
「哎呀，好像不能求饒了。」
他還是一西裝。
我的卻散落在旁。
濃嗚咽時，他滿意地勾著角。
「小乖，你說他知不知道，現在的你是這個樣子？」
瘋子！
15
風灌進窗簾時，我一臉紅，惡狠狠地瞪著他。
「白琛！你是我的小叔叔！」
而他悠然自得地把玩著我的發尾，笑得漫不經心。
「什麼叔叔會為了侄自學手語？
「又有什麼叔叔會溜進侄的宿舍？
「到現在了，還我小叔叔。
「是不是我剛剛不夠瘋，嗯？」
每個字都像是小貓的爪子，夠，夠抓人。
散落地上的玫瑰，比他的話更刺眼。
我看見他亮起的手機屏幕。
是和夏云的合照。
他自始至終沒有解釋。
我也沒再開口。
16
他給我選了畢業禮。
致的絨布上，躺著一枚戒指。
不，應該說，是拴著戒指的項鏈。
他吻在我的額頭，手指挲著臉頰。
麻麻的，很舒服。
我像一只小貓，乖巧地在掌心蹭了蹭。
「可以嗎？」
他解開我的兩粒扣，手指按在鎖骨上，作痛。
我搖搖頭：「還疼著。」
「等到那一天，我會親手幫你戴上它。
「很快，小乖。
「那一天，疼也不行了。」
我點點頭，話還是沒問出口。
哪一天？
娶夏云的那一天不？
他沒有爺爺作快。
白琛臨時加了一臺手那天，我的出國手續置辦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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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問我想怎麼走。
我毅然決然地要求頭等艙。
哭也要在頭等艙里哭，舉著香檳酒哭，在萬米高空的云端上哭。
總是好過在他的懷里哭。
17
開啟新生活對我來說不是一件難事。
只是偶爾看到口的月牙齒痕，還是會有點恍惚。
會想到那一晚的星空頂。
是真的發生過嗎？
還是我一場荒唐的夢。
白旭了我為數不多還在聯系的人。
我也承認，安了些打聽的心思。
而他也不負眾地，在我落地一個月后，給我發了驚天大瓜。
【小梓, 老白家變天啦！！！】
三個嘆號讓我顧不上時差。
【板凳瓜子備好, 速發。】
一段將近 1 個 G 的視頻，出自他手。
老宅子的桌椅搖晃好久，才勉強看清站在畫面中間的那個男人。
這麼久了，我以為自己看到他不會再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