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有了澄澄的做藥引,解藥很快就被做了出來。
服下解藥的第二天,左泓就悠悠轉醒。
我本以為他會詢問澄澄的世,誰知他的第一句話竟是:「,我做了一個噩夢,我夢見你懷了我們的孩子,卻被母親杖殺。
「你知道嗎?即使只是一場夢,也讓我的心痛如刀絞,仿佛快要死去了……」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驚訝得合不攏,沒想到他竟然和我做了同樣的夢。
左泓只看了我一眼,就猜到了:「你也夢到過,對吧?
「所以五年前,你才會不辭而別!」
他雖大病初愈,力氣卻依舊驚人,像鐵鉗一般住我的手腕,疼得我倒一口冷氣。
被他當面穿,我如鴕鳥一般,只想逃避現實。
可左泓卻不肯輕易放過我。
他不顧上傷口的崩裂,用力將我拽倒在床,如猛虎一般將我束縛。
「……那個夢……還有后續……」
我驚愕地抬頭著他。
左泓卻角上揚,出一抹壞笑:「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我呆若木,杵在原地一不。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罷了,我親你一口也是一樣的。」
他的如同羽般輕地落在我的瓣上,久違的溫像海浪一般將我淹沒。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如癡如醉地攀著左泓的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卻依舊不肯罷休。
在我的耳朵、脖頸、鎖骨間游離,仿佛在探索著什麼寶藏。
我輕輕地推了推他,嗔地說道:「好了……你可以說后續了……」
他不舍地在我的臉頰上親了又親,才心滿意足地開口。
原來,那竟是我們的上輩子。
我慘死于杖刑后,左泓萬念俱灰,從此看破紅塵,一盞青燈,古佛相伴,了卻殘生,憑借一己之力改變了話本子的原定結局。
菩薩說:前世姻緣今生還。
左泓在佛前千萬次虔誠祈愿,才換來今生的重新開始。
而我由于噩夢的警示,提前逃離,左泓為了尋找我,差錯,再度與侍郎家嫡失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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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主角另嫁他人,劇徹底改變。
五年來,左泓借著察民之便,天南地北地尋我。
這次中毒昏迷,反倒讓他憶起了前世的點點滴滴。
病榻之上,左泓擁我懷:「……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半步。」
這番解釋,倒是讓我的心結解開了一半。
原來上輩子,他的心里就有我。
8
兩江總督的案子已經了結。
皇上降下圣旨,宣左泓回京。
然而,此人卻大筆一揮,上書稱自己病初愈,不宜長途奔波,需要在江南多調養些時日。
皇上念及他功勛卓著,竟然也默許了他的放縱。
于是,這幾個月來,他越發肆意妄為。
只因幾天前,我見他要提水,心疼他傷勢初愈,多問了一句:「爺,你真的行嗎?」
當晚,他就力行地讓我知道,爺還是那個爺。
他!很!行!
第二日清晨,澄澄來喊我起床,我卻實在起不了。
「娘親,太都曬屁了,你還賴床,。」澄澄站在我的床前,用他那胖乎乎的小手刮了刮自己的小圓臉。
我著實愧難當,只得捂住被子,繼續佯裝沉睡。
左泓卻在一旁竊笑:「你娘親每晚忙著給你生妹妹,太累了,你莫要吵。
「走,爹爹送你去書院。」
澄澄信以為真,蹦蹦跳跳地出門了。
左泓又彎腰親了我一下,仿佛一只狡猾的狐貍。
我氣他在兒子面前胡說八道,拾起一旁的枕甩他,他卻輕巧地躲過,還趁機了我一把。
「乖,再睡會兒,爺去給你買好吃的。」
說完,他哼著小曲,如同一只得意的孔雀,心愉快地走了。
我氣鼓鼓地瞪著他的背影,卻也無可奈何。
9
幸福的時過得格外快。
左泓畢竟負重任,不能一直在江南久留。
從一個月前,夫人的家書就接二連三地傳了來。
左泓特意瞞著我,可我卻還是不小心看到了。
這晚,云雨初歇,左泓把我摟在懷里,溫地說:「,我該回京了,你和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我愣了一下,還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左泓的母親是我的另一半心結。
本就出名門,自然希左泓的妻子是一位大家閨秀,而我只是一個無父無母的通房丫鬟,實在與的期相差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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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看出了我的猶豫,左泓地抱住我:「母親那兒,你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
「什麼辦法?」我下意識地追問。
左泓卻神一笑:「到時,你就知道了。」
就這樣,我稀里糊涂地登上了賊船,和他一同回到了京城。
左泓把我安排在一雅致的別院里,鄭重其事地對我說:「,我定會以正妻之禮,迎你過門。」
第二日,他帶著澄澄回了尚書府。
我獨自在家左顧右盼。
直到晚間,澄澄才像一只歡快的小鹿,帶著一大堆新奇的玩意回來。
他興高采烈地同我講:「娘親,祖母可喜歡我了,還說我是的小心肝。
「我也同祖母說了,娘親也是我的小心肝,是您一個人開著豆花店,含辛茹苦把我拉扯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