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上京城里最有心機的綠茶。
為了獲得太子妃之位,我設計和太子偶遇,宮宴上獻舞出風頭。
甚至還「失足」摔進池塘里。
終于如愿以償引起了太子的關注,我漉漉地靠在他懷里裝起了嚶嚶怪。
「嗚嗚嗚嚇死了,太子哥哥我好害怕呀~」
空氣陷安靜——
阿爹在一旁親提醒:「寶貝兒,你的妝花了,有點丑……」
皇后眼角了:「這丫頭在宮斗中,能活幾天啊?」
太子啞然失笑:「看著猴,怎麼是個傻的……」
1
跟隨阿爹在邊疆鎮守的第十六年,皇帝老兒終于下了詔書,讓阿爹回京。
坐在馬車上,我翻著詔書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
「阿爹,這詔書上什麼都沒說,只讓你回京,皇上想干嗎?」
「我看那話本子里都說,大將軍功高震主,被召回京來個甕中捉鱉。我們不會被頭吧?」
「完蛋了!阿爹,我們跑吧!!!」
下一刻,阿爹手中的劍柄毫不留地拍在了我的腦門上:「夏禾鳶,你天天除了兵書,能不能看點正常的書?」
我吃痛地捂著腦袋:「那皇上會不會收走夏家的兵符啊?」
「你別管這些。」阿爹作一頓,低聲警告,「進京之后,一定要謹言慎行。京城貴人多,得罪了誰都對夏家沒好。」
「聽見沒?!」
我乖巧點頭:「哦……」
過車簾,看著道兩側一閃而過的樹,總覺得不放心。
阿爹在邊疆鎮守二十余載,手握重兵,忠心耿耿。
不行!!
我得想個法子,守住阿爹的兵權!!!
2
半個月后,馬車抵達京城。
皇上和皇后站在城墻之下迎接,百姓夾道歡呼,好不熱鬧。
好大的排場!
懂了,這是搞鴻門宴!
給一顆甜棗等著待會兒打掌呢!!
阿爹著輕甲,翻下馬,朝皇上跪下:「老臣,參見皇上!」
皇上眼眶微紅,連忙手扶起我阿爹:「夏將軍,十幾年未見,你可還好?」
「老臣很好。」
「本宮聽說夏將軍有一獨。」皇后在一旁發問。
阿爹立馬朝馬車招手:「禾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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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到我上場了。
又看了眼銅鏡中的自己,面微微蒼白,只出一,整個人弱柳扶風。
很好!
這一次,我要做上京城里最有心機的綠茶!
我輕輕開車簾,弱弱地讓丫鬟扶下馬車,沖著皇上皇后盈盈行禮。
「臣夏禾鳶參見皇上,參見皇后娘娘。」
皇上疑:「這是……怎麼了?」
阿爹站在旁邊一臉蒙。
我掏出帕子,捂輕咳兩聲:「臣自小子不好,阿爹心系前線士兵,無暇顧及家事。還皇上和皇后娘娘諒解。」
皇上看看阿爹,又看看我。
我不著痕跡地勾起角,哈哈傻了吧!
對上我這種高段位綠茶,別想理直氣壯地拿走我阿爹的兵權!
皇上臉上更是疑。
「夏將軍,先前你給朕寫信。」
「不是說夏家孔武有力,酒后倒拔垂楊柳,一拳打死一頭牛嗎?」
我:「???」
3
空氣陷了死一樣的安靜。
阿爹的表跟做賊一樣心虛。
我的心驚濤駭浪,阿爹吹牛要不要有個度啊!
我只是比尋常子稍微猛了那麼一點點……
怎麼就孔武有力了!!!
皇上和皇后滿滿求知的視線落在我上。
著頭皮,我繼續解釋:「對,就是那次傷著了……然后落下了病……現在風一吹就倒……」
「哦,這樣啊。」
皇上皇后帶著阿爹進宮,我跟在后面,邊摳腦袋邊覺得自己發揮得不好。
側一聲輕笑,一轉頭,月牙的影映眼簾。
我打量了他一眼,長得俊逸好看,跟在皇上邊做事,又沒佩刀,穿得這麼素,估計是個公公。
「你笑什麼?」
他角微勾:「夏小姐,你的天蠶甲出來了。」
我一愣,低頭就看到領口出一截甲。
這甲是天蠶織的,輕薄不到重量,我特地穿在裳里面看不出來。
就是怕跟阿爹回京之后會有什麼意外,這樣就可以殺出重圍,保住小命。
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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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又是清雋一笑,往前走去。
我上前立馬拉住他的胳膊,惡狠狠開口:「這件事咽回肚子里,否則我找機會刀了你。聽見沒?」
他一愣。
我拿出恐嚇敵方細作的語氣,繼續低聲威脅。
「你也知道,我阿爹是鎮北將軍,刀你就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他似乎反應過來了,饒有興趣地瞥我一眼:「這麼厲害?」
這什麼眼神?什麼語氣?
挑釁?
我蹙眉打算繼續開口威脅,就聽到皇上一聲:「曄兒,過來。」
旁的月牙白影一,走上前:「父皇,兒臣在。」
「夏將軍許久未歸京,你去安置府邸。」
「是。」
應了差事,月牙白的影轉過來,沖我微微挑眉。
我:「???」
等等,這是當今太子裴曄之?
啊不是,誰家太子穿得跟太監一樣啊喂!
4
裴曄之在京城繁華的街道上,給我們騰出一府邸,聽說是他的私產,暫且借我們住段時間。
等裴曄之走后,我才慢吞吞地從后院冒出來。
「阿爹,太子以后會繼位嗎?」
「當然了。」阿爹酌著小酒,「皇上皇后恩,這宮里就他一個子嗣,以后必然是要繼承大統的。」
我的笑容凝固,完蛋了,今天好像得罪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