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得到的溫氏消息都是用的我自己的人脈。
可觀今日皇后和溫妙意此舉,已然把我不當人了。
既如此,那我也不能守株待兔。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多查一些,總是沒錯的。
溫妙意住東宮這件事,秦姝予沒過幾日就知道了。
溫妙意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接近鄧玉宸的機會。
待看到秦姝予在書房侍候,溫妙意怒道:「哪里來的賤婢,不知道這是書房重地嗎!還不趕滾出去。」
正在拭桌子的秦姝予被吼得一個激靈,慌忙解釋:「奴婢是專門看守書房的侍云煙。」
溫妙意打斷道:「管你是什麼人,表哥的書房從不讓流進,你們東宮的人果真都不知廉恥,都想霸占表哥,鳩占鵲巢。」
說著還不解氣,又給了秦姝予一掌:「賤婢,還杵在這里干嘛,滾出去!」
秦姝予捂著臉頰,淚汪汪跑來了我這里,將溫妙意的舉一五一十告訴我。
「姐姐,溫氏來者不善,你要小心才是。」
我讓沉竹煮蛋給秦姝予臉,心疼道:
「溫姑娘年齡小,有些忒不懂事了,前些日子還當著皇后的面兒諷刺我呢。」
「皇后娘娘沒替你說話嗎?」
我無奈一笑:「一個是護的侄,一個是不喜歡的太子妃,怎會替我說話。」
「姐姐出名門尚且氣,要是換了我,真不知怎麼是好了。」
秦姝予眼神鄙視:「好歹也是郎,怎麼說話又潑辣又鄙。」
雖然曾經為了太子的寵用過一些下作手段,可那是無奈之舉。
可溫妙意好端端的貴,怎麼會養出這麼刁鉆的子。
我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皇后偏寵他,殿下也和對,我呀,也只有讓著的份。」
我勸道:「好妹妹,你且忍忍,待送走了這尊大佛,咱們也安寧。」
秦姝予聽到太子對溫妙意的態度,眼神一變。
拒絕了沉竹再給敷臉,走時頗有些失魂落魄。
秦姝予頂著鮮紅的掌印回到住,靜等鄧玉宸回來為做主。
明白扶茵姐姐有難。
與鄧玉宸青梅竹馬,能肯定,鄧玉宸待的分是和別人不同的。
就不信,溫妙意猖獗至此,鄧玉宸還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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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等啊等,從天亮等到天黑,還不見鄧玉宸來。
秦姝予心里有些慌。
以往不管多久,只要鄧玉宸回來,必定回來找。
哪怕只是坐一會兒說說話,也能日日惶恐的心。
一瞬間,腦子里閃過無數不好的畫面。
莫不是他出了什麼事?
唰地一下起,著急忙慌跑出去。
得找扶茵姐姐打探一下消息。
走得飛快,連呼吸岔氣的肋骨疼痛都顧不上,也無心欣賞一路上形態各異的花卉綠植。
快走到牡丹花圃時,聽到一陣的笑聲。
「不對不對,表哥,在這里,快撲這里。」
脆生生的聲音宛若清泉,可在秦姝予耳中,如覺噩夢。
這不是溫妙意的聲音嗎?
里的表哥莫非是
秦姝予放慢腳步,躡躡走過去。
看見鄧玉宸手里捉著一只螢火蟲,小心翼翼將螢火蟲放在溫妙意手中。
溫妙意眼含驚喜,小心捧起來。
「表哥,你真的好厲害,我宣布,表哥是全天下最最厲害的人。」
鄧玉宸在一旁看著,眼神寵溺,如同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你呀你,何時才能長大。」
溫妙意嘟嘟,吐了下舌頭:「人家才不要長大,人家要永遠在表哥邊,要多長久有多長久。」
「不害臊,哪有孩子不出閣的。」
聽到這話,溫妙意忽然有些害,低頭道:「外面那些臭男人,哪有表哥半分好呢」
這幾乎是赤的表白。
溫妙意含帶怯,眼神看向一邊。
剛好看到了愣在不遠的秦姝予。
「賤婢,你在看什麼!」
尖銳的吼聲使秦姝予回過神來,急忙上前行禮,表示自己只是路過此地。
「路過?你這個賤婢,不知道在這里多久了?今天你就在表哥書房東西,現在又跑來我和表哥。」
「你就這般不知廉恥,離了男人不能活嗎!」
說罷,溫妙意撒似的搖了搖鄧玉宸的擺:
「表哥,你府里怎麼有這麼不懂事的賤婢,
也不知道嫂嫂是怎麼調教的,竟然以下犯上主人行蹤,不如拖下去打死的好。」
秦姝予聞言一驚,辯解道:「奴婢沒有東西,也沒有二位主子,奴婢真的只是經過,太子知道的,奴婢一直在書房當值,怎麼可能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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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狡辯,表哥書房從不允許人進去,你是什麼東西也敢在里面當值!」
「我在不在書房當值,查查卷宗就可知,溫姑娘為溫氏郎,一舉一都代表著皇后娘娘的臉面,這般不分青紅皂白就給我下了定論,難道還要以此借口再打我兩掌嗎?」
抬頭看著鄧玉宸,出半張紅腫不堪的臉。
溫妙意沒想到區區一個賤婢還這麼,心里恨不得活剮了這個人。
面上卻好似了委屈的樣子,哭哭啼啼道:「表哥,妙妙不是故意要打他的,實在是心系你的安危,這才一時間了方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