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喜歡依附他、崇拜他的小人。
都是賤骨頭。
「殿下已經答應溫妹妹,怎好為妾再失約呢?正如溫妹妹說的,妾長在天子腳下,溫妹妹卻是不遠萬里才來的。」
「難得來一趟,您就好好招待吧。」
鄧玉宸裝作權衡一番才道:「也罷,妃就代替孤像岳父岳母問好吧。」
剛說完,溫妙意歡呼一聲,蹦蹦跳跳拉著鄧玉宸走了。
還轉給了我一個挑釁的表。
小門戶的兒家,也就是這些下作手段。
莫不以為當太子妃,只需要討好太子就夠了?
怪不得皇上不選溫氏當太子妃,早就知道了這都是些不流的玩意兒。
父親與母親得到消息,早早就在門口候著。
見到我磕頭行禮一番,烏泱泱一群人將我迎了進去。
飯畢后,我與父親單獨來到書房。
懷了孩兒這件事,我第一個告知的人是父親。
他為崔氏家主,又是文一派的中流砥柱,這些年從未行錯半分。
不管在民間還是朝堂都有很高的聲譽。
「父親想來也聽說了一二,皇后所作所為令人寒心,如此下去,待懷孕的事瞞不住,兒這胎還保得住嗎?」
皇后想讓自己侄當太子妃,必定不會讓我順利誕下麟兒增加籌碼。
我告訴他這件事,就是讓他明白,自我嫁東宮那日起,他便不可能獨善其。
「茵兒莫急,天家之事,多雙眼睛盯著,世家都是同氣連枝,你只需要借力打力,便可化解。」
我急道:「兒如何不知借力打力,秦氏還未事,其余侍妾都和鵪鶉一樣,兒不可能嫁進來不到兩個月便做主替夫君納妾吧。」
父親淡淡一笑,并不急躁:「打蛇打七寸,為父今日且讓你見個人,見完后,該怎麼做你自己去安排吧。」
父親拍了兩下手,房門打開,一黃子緩步邁。
「奴婢齊采薇見過老爺,小姐。」
齊采薇抬起頭,面容竟然與皇后有七分相似!
「皇后是你什麼人?」
齊采薇道:「奴婢是黔揚溫氏大房嫡所出,皇后是二房嫡,算是我姨母。」
既然出自黔揚溫氏,又怎會千里迢迢來崔府當侍?
父親擺擺手示意坐下:「將你知道的,仔細告訴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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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放心,奴婢定會知無不言,樁樁件件都說清楚。」
在齊采薇里,皇上最看上的不是皇后,而是的母親。
「皇上當年在淮西遇險失明,是母親救了他,將他帶回府里悉心照料。」
母親雖為溫氏嫡出郎,可卻是天生啞。
害怕男人知道是啞后嫌棄,必要的時候,便二房所出的堂妹來代替說話。
堂妹了母親與男人的見證人,知曉他們之間發生的所有事。
金吾衛找來后,男人必須走了。
臨走時,男人許諾,等恢復后定娶母親為妻,日月為證,天地可鑒。
母親懷著期盼等啊等,終于在不久后等來了男人再次歸來。
他著五莽金袍,通氣度華貴無比。
他說,他來找當日照顧的溫氏。
母親霎時紅了臉,正要起。
卻見一襲衫的堂妹施施然站起,說了句:
「好久不見,三郎。」
一句三郎,輕易俘獲了男人的心。
這個聲音他無比悉。
從前惜字如金,不肯多說話,卻有一雙最溫的手替他上藥,日夜熱敷。
男人敢肯定,眼前這個笑如花的貌子,就是日夜照顧他的那個人。
二人當著眾人的面相擁,男人更是宣布堂妹為皇后,擇日宮。
母親站起,著急地上下比劃。
男人注意到母親,眼中出現疑。
堂妹悄然阻隔男人的視線:「這是大伯母所生堂姐,天生啞,可能是為你我高興呢。」
男人點頭,朝著母親淡淡道:「多謝關懷。」
眼神未在母親上多停留一刻。
堂妹宮,母親的父母更不敢將真相宣之于口,匆匆為母親挑選了個夫婿,就將母親嫁了過去。
爹爹門第不高,是個秀才,對母親慕許久。
時間久了,母親也逐漸淡忘往事,跟爹爹好好過起日子。
可了宮的堂妹卻不打算放過母親。
生怕事有朝一日泄,對不利。
索一不作二不休,先是派人殺害了的大伯父和大伯母,制造路遇山匪的假象。
為了不被人懷疑,又過了一年多時間,才派出第二撥人,將秀才和堂姐一家人全部殺害。
說到這里,齊采薇已經有些哽咽。
「說來也巧,那日我正在地窖里玩耍,許久不見弟弟找到我,我輕輕爬上樓梯剛要出去,就聞到濃重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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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而來的是刀子進人里發出的呲呲聲音,聽到母親和父親的慘聲。
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賊人發現。
過了許久,地面終于安靜,味更濃。
地面傳來聲音:「都殺干凈了嗎?」
「干凈了,七口人一個不剩,該去向皇后娘娘復命了。」
幾個人嘻嘻哈哈,里說著皇后娘娘大方,一個人頭兩千貫錢。
「切,兩千罐算什麼,去年老子手刃溫家長房,皇后娘娘二話不說就將春風閣里最水靈的姑娘來,整整陪了爺一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