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春風閣里的姑娘花樣最多,你是不是把人家姑娘搞得下不來床了?」
娘親上個月剛生下小弟弟,如今家里已經是八口人了。
他們應該是不知道,不然肯定會將家里仔細翻找。
呼出一口氣,眼淚流了下來,卻死死捂住不敢哭聲太大。
直到灼熱的濃煙進來,是那伙賊人在火燒房子,毀尸滅跡。
賊人放完火,嘻嘻哈哈走了,這才敢爬出來。
看著滿地的尸,心痛難忍,卻不敢多停留。
黔揚已經了皇后的地方,小小的年紀,又沒有門路,只能和乞丐一樣顛沛流離。
了的時候,連破廟里的死老鼠都能吃下去。
那一日,昏頭了,暈倒在崔閣老的馬車前。
醒來后知道救自己的人是大名鼎鼎的清河崔氏。
知道機會來了,索一腦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有生之年,哪怕復仇的機會只有萬分之一,那也是試一試!
齊采薇足足說了有一個時辰,饒是我不輕易表,也聽得瞠目結舌。
我在心里思忖,父親去黔揚一帶,還是在我十來歲的時候。
「這樣說來,你八年前就來京城了?」
齊采薇點頭:「是,老爺將我帶回來后,我便喬裝打扮,充作府上灑掃婢。」
草蛇灰線,伏行千里。
父親從那時就已經開始布局了!
現在我終于明白,父親為何能為文中流砥柱。
不惹事,不怕事,未雨綢繆,走一步看五步。
這樣的人,得虧是我父親。
不然還真讓人生寒。
在崔府住了三日,可謂收獲滿滿。
原來父親早就籌劃好了一切,只待給皇后致命一擊。
我知道他并不全是為我。
二十多年前,出寒門的溫氏力世家貴,登上后位。
二十多年后,皇后又想效法當初,送自己的侄上來。
世家如何甘心被寒門出的溫氏在下面?
那便弱強食,各憑本事吧。
我并沒有將齊采薇帶回東宮。
而是直接將安排到一別院,找人悉心教導。
不論是琴棋書畫還是房中之事,都得學一學。
什麼都會些,卻又不學滿。
笨蛋人的人設,配合著那份與皇后七分相似的容貌。
好母后,你就等著兒媳給您好好獻上一份大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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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在東宮這幾日,秦姝予被欺負了個遍。
溫妙意這人心狠,表面上一口一個云煙姐姐著。
背地里卻總用言語辱,說秦家活該被全部誅殺。
別的秦姝予都能忍,唯有家人是的逆鱗。
上去狠狠給了溫妙意一掌。
偏這一掌讓剛趕來的鄧玉宸看到了。
「云煙,你在做什麼!」
「嚶嚶嚶,云煙姑娘,聽聞你喜好讀書,妙妙就是想來給你送一方墨寶,要是有哪里得罪您,妙妙著便是。」
鄧玉宸的怒氣一下子被激起,也不顧及份,直接將溫妙意拉進懷里。
「秦姝予,你到底還要胡鬧到什麼時候,你已經不是高高在上的秦家大小姐了,沒人在你闖禍的時候護著你了。」
「鄧玉宸,你腦子有病嗎?是先罵我秦家滿門活該死,難道你還要我忍氣吞聲嗎!」
「難道秦家不活該嗎!」
話剛說完,鄧玉宸就后悔了。
可是看著一臉不服輸的秦姝予,他還是忍住了。
這樣的子,現在不調教,以后只會給他惹更多麻煩。
思及此,鄧玉宸看著懷里瑟瑟發抖的表妹,輕聲道:
「你是主子,是奴才,怎樣打你的,你打回來就好。」
溫妙意搖搖頭:「我待云煙姑娘如親姐姐一般,讓我打,我心里怎過意的去?可要是不打,又難以服眾」
溫妙意思索半晌:「不如就三十個板子吧,不過得輕輕地打哦,給一點小懲罰就可以啦。」
鄧玉宸覺得好笑:「狹促鬼,也就你想得出來。」
「那便打吧,就在院子里打,讓奴仆們都來圍觀,引以為戒。」
我趕回來時,正看到秦姝予被拖到院子里打板子。
兒家最注重面,犯了錯基本都是罰跪或不給飯吃。
鮮有打板子的時候。
溫妙意這一招又直接又狠毒,將秦姝予的自尊狠狠踩在腳底。
鄧玉宸和溫妙意在旁看著。
溫妙意表面擔憂,眼中的幸災樂禍幾乎快要溢出來。
「殿下,云煙姑娘子弱,如何能得住這些刑罰,奴仆犯錯是妾調教不當,妾愿意閉門思過。」
看著奄奄一息的秦姝予,鄧玉宸還是有些不忍。
「罷了,今日便這樣吧。」
「嫂嫂,不是我說,你子太過優寡斷,讓這些下賤奴才都爬到頭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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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妙在府里也學了些管家的手段,你若需要幫忙,妙妙可以代勞。」
我沒空理,讓沉竹沉蘭扶走幾近昏厥的秦姝予。
當晚,鄧玉宸來時,心也有些沮然。
「孤不是有意給姝兒難堪。」
我將一碗茶捧上:「殿下有殿下的道理,秦妹妹子是需要多磋磨的,只是兒家注重臉面,打板子這樣的懲罰,有些重了。」
鄧玉宸嘆了口氣:「當時是孤不對,這幾日不拘什麼好藥材,都給用上,等心平復些了,孤再來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