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教我的師父可說過,這種況下,他但凡是個正常男人就該撲過來狠狠地親我。
可見蘇胥不正常!
4
我回朝的消息,當日就傳遍了都城。
宮中的幾位皇子都拿著探傷為借口,第二天一大早就來了東宮。
「長得真好……」
「是啊,真好……」
「確實是好……」
「又大又好!」
幾位皇子圍坐在床前,眼都看直了,看我跟看猴似的。
我不滿地拽了拽蘇胥:「他們做什麼呀,讓他們走!」
幾位皇子一聽急了,尤其是大皇子,殷勤得不得了:「音淮妹妹,我是你大皇兄,這不是聽說妹妹了傷,咱們趕來瞧瞧,禮都放在門外了。」
我探頭看了看正廳,果然是一堆禮。
這才滿意地嗯一聲,笑道:「來就來嘛,帶什麼東西嘛……」
其余幾位皇子見我高興,一個個獻寶似的:「音淮妹妹,我是你二皇兄,我也帶禮了……」
「還有我,三皇兄!」
我笑得渾打戰,看著禮兩眼放:「好好好,這個好這個更好,都好都好!」
「還有我啊,音淮妹妹,我是你四皇兄!」
「滾!你才又大又好!」
我這個人記仇得很,就他方才說又大又好。
大是他能看的?好用他說?
四皇兄很委屈,弱弱地垂下頭不敢看我。
我細細打量一下四位皇子。
論相貌,大皇子最為出彩,同蘇胥不相上下。
論氣質,二皇子最溫潤,笑起來十分招人喜歡。
三皇子,長得同老皇帝最像,略過。
四皇子,格同老皇帝最像,略過。
我犀利的眼從他們上一遍一遍掃過,然后就被蘇胥擋住了。
「太醫說音淮要好生休息,幾位皇兄改日再來瞧吧。」
蘇胥雖然是年齡最小的,可他畢竟是太子,他開口趕人,幾位皇子也不好賴著不走。
「如此,音淮妹妹好生休息,待妹妹子好些,皇兄再設宴為妹妹接風!」
大皇子不愧是大皇子,上道。
我最熱鬧了。
「好好好,到時我一定去!」
幾位皇子一走,蘇胥又坐回床邊:「幾位皇兄似乎很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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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傲地笑笑,鉤了一縷頭發:「當然喜歡了,人家又又招人喜歡,你不喜歡我,是你腦子不好。」
「你那虞姑娘,說實話,很一般,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
蘇胥垂下眸子,似乎在想他的虞姑娘,我不耐煩地擺擺手:「你要想虞扶柳你出去想,我要睡了,趕走!」
「我沒……」
不等他說完,我一把掀開被子躺進去,翻朝里不再看他。
我覺老皇帝把我養劈叉了。
蘇胥本不喜歡妖艷的!
他喜歡那種捂得嚴嚴實實,長相很一般的。
我從懷里掏出鏡子看了看我的臉,絕對是一副妖妃的模樣。
加之,老皇帝這麼多年一直找絕人教我一些狐之。
那氣質,妥妥一狐貍。Ϋž
我一把扣上鏡子,煩躁地閉上眼。
老皇帝是真不靠譜。
養個人,大方向還能養錯。
5
蘇胥不知同虞扶柳說了什麼,總之是把人哄好了。
死人一天三次往東宮跑,恨不得日日住在東宮。
我快要被氣炸了。
蘇胥是讓我住了他的寢宮,可他以我有傷為由,本不跟我同住。
我住寢宮,他住書房。
那可真是,主打一個互不打擾!
反倒是虞扶柳,白日里就待在書房里纏著蘇胥。
我有傷下不了床,也不能跑去看看。
時不時,就能聽到院子里虞扶柳母般咯咯噠的笑聲。
氣得我狂拍口,麼的,還不如剁了,不能便宜這個狗太子。
蘇胥每日都會來我房里坐一會,替我上上藥,同我說幾句話。
可但凡虞扶柳喊一喊,或者在窗外站一站,他就趕跑出去,顛顛地,跟哈狗似的。
呸!
如此過了半個月,傷一好,我就進了宮。
「音淮!」
「父皇~」
「音淮!!」
「父皇~」
「音……」
「別號了。」
我打斷喊得異常投的老皇帝,懶懶地坐到椅子上:「拿不下,他本不喜歡我這個類型,趁早換人吧。」
老皇帝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半個多月了,你還沒拿下?」
「他心里只有他那個虞姑娘,那虞姑娘長相普通,材也差,除了會撒,啥啥沒有,這說明什麼?」
老皇帝皺眉:「說明太子真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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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說明狗太子眼差,就喜歡這種普通接地氣毫無特的人,我太了,他看不上我。」
我甩了甩頭發,好聲好氣地同老皇帝商量:「老頭,我瞧著那虞姑娘也不是什麼禍國殃民的子,無非就是撒撒,我日日待在東宮,連個擺設都不如,我趁早還是回臨安吧。」
出來這麼久,我還真的想念我那山頭。
我的小豹子、小仔、小羔羊~Ɣȥ
還有大老虎!
老皇帝一聽不愿意了,趕從龍椅上起,走下來,坐到我邊:「小音淮,你別灰心啊,你再努努力,把你之前學的看家本事都拿出來,肯定能拿下他!」
「拿不下呢?」
「半年拿不下,朕下旨將你許給大皇子!」
我兩眼放:「當真?」
「當真!」
我仔細回想了下大皇子,別說,長相真不錯,比狗太子差不了太多。
老皇帝見我高興得,又沉下臉,把我往跟前一拽,嘀嘀咕咕說了好一陣。
直到把我說得垂頭喪氣才放我離開。
結果出門就遇上了大皇子蘇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