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地看向周明問：「他們好像都不希你安裝人造子宮誒，不然咋都不說話？」
周明先是一怔，幾秒后豎起手指向我發誓。
「老婆，咱倆生孩子的事全憑簽決定，只要是我中生育券，我就一定生。」
我滿意地勾勾，「好啊，那你在群里跟親戚們表下態吧，免得到時候他們又在群里討伐我。」
周明猶豫了。
可他現在經濟上依賴我，最后也照做了。
他在群里發完消息表態后，群里再次熱鬧了起來。
公公更是連發幾條語音怒罵。
「周明！你要是敢安裝人造子宮生孩子，老子就不認你這個兒子！」
「現在法規剛出臺，一切都在試行階段，男人安裝子宮生育孩子風險大，萬一你出了啥意外咋辦？」
「你最好給我打消這個念頭！」
……
后面的語音罵得太臟，我沒聽完。
我沒在群里回應，就等著周明自己選擇。
他很聰明，在群里堅定地站在了我這邊。
5
如果我在當地生育局工作的老同學李茵沒有在微信上告訴我，新法規出臺后，周明第一時間用我的副卡轉給 20 萬。
他要求在我倆前往簽時暗箱作，讓我順利中生育券。
我想我真的會因為周明的舉而。
可惜，我知道了他的狼子野心。
既然他那麼喜歡暗箱作，那我也讓他好好驗一番這種快樂吧。
6
到了簽當天，我瞧著周明有竹的模樣，心底里暗暗發笑。
真好奇啊，他中生育券那刻，還會不會笑得如此地意氣風發呢？
想到那樣的畫面，我不由自主地勾起角。
周明不知道我在笑什麼，還一個勁地在兄弟群里匯報著簽進度。
他太過得意忘形，以至于都沒避著我。
我余瞥了眼，正好看到他發的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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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這種不想生孩子的人就是腦子有病，就得用點手段來治。」
呵。
我忍不住冷笑。
7
我們抵達生育局簽中心，接待我們的人果然是李茵。
周明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這層份，與我見面時，也刻意保持著客氣。
安排我們簽下了簽知書和同意書后，便讓我們在一個箱子里簽。
箱子里就兩張券。
一張是生育券，另一張則是寫著未中的券。
我打算先。
周明卻攔住了我，說這種事就得他先來。
噢，他還以為李茵在幫他呢。
我點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他便果斷從里面了張券出來。
我也自然地得到剩下的那張。
李茵讓我們把券展開。
我先展開，上面寫的是未中。
周明看見上面寫的字后，發出驚呼：「怎麼可能？」
我皺眉看著他問：「嗯？啥意思？」
「沒……」他連連搖頭，懷著猶豫不決的心，在我們的催促下，慢慢展開了手里的那張券。
上面印著三個特別大的字【生育券】。
「這一定是弄錯了！」他臉瞬間蒼白，看向李茵。
可李茵面不改，言辭警告他：「這位先生，請你冷靜。你方才與你的太太已經簽了知書和同意書，別想改變主意。」
「老婆……」他攥著生育券，一籌莫展。
「你不是盼了很久嗎?」我挽上他的手臂，隨手丟掉自己手里【未中】的那張。
「嗯……」他凝重地點了點頭，言又止。
「那明天我就陪你去醫院。」我靠上他的肩頭，「聽說安裝人造子宮需要提前一個月預約的。」
聽罷，老公的臉越來越白。
我假裝沒看到，心滿意足地帶著他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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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們剛到家門口，就發現門口那圍了嗚嗚泱泱的一堆人。
他們見我和周明回來，紛紛湊過來，對我噓寒問暖。
婆婆更是一大袋補藥，拉著我的手殷切地說：
「啊，為了照顧你，媽跟你爸兩個以后就在你們這住下來了。」
「這些是我攢了很久的補藥，到時候我每天給你熬一次，你喝了保準能給我們周家生個大孫子。」
我掃了眼那袋補藥，微笑著拿掉了的手。
在錯愕不解的注視下，把苦著一張臉的周明拉到了面前。
「媽，這些補藥我是沒這個福分喝了，你以后每天熬給周明喝吧，他比較需要這個。」
周圍的親戚們一聽這話，全都沉默了。
率先反應過來的是公公，他惱怒得像只隨時準備戰斗的大公，臉紅溫。
「什麼意思？阿明到生育券了？」
他聲音大得讓我覺得煩躁。
手掏了掏耳朵后，我從周明的兜里掏出那張【生育券】，遞給他看。
他看了眼，立即氣急敗壞地當著所有人的面撕碎扔掉。
「現在生育券沒了，孩子還是由你生！」公公瞪著我說。
我可惜地搖搖頭。
「那不行呢，爸，這生育券吧，它就是拿回來紀念的，實際上，我們完簽，生育系統里就已經錄了結果。」
「所以啊，你就是把這個券撕碎了，阿明他也還是得到醫院預約人造子宮安裝手。」
「等子宮安裝恢復好，他還得做手把卵放進子宮。哦對，還可以選定別哦！」
「到時候呀，他就能親自為周家生個白白胖胖的大孫子啦！」
他們不是日夜盼著，就想要個白白胖胖的大孫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