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怎麼了！快醒醒啊！」我聽到蘇沖過來抱著我哭起來。
還行，掐的點還算準。
萬一我倆真被掃地出門了，當個瓷姐妹花也不愁吃喝了。
06
我坐在房間里，看著蘇腫得跟核桃一樣的眼睛，一陣無語。
「你傻的呀！」我敲了敲的腦瓜子，「往袖子上抹那麼多洋蔥，哭不出來假裝嚎兩聲就行了，這麼實心眼兒。」
蘇扯著我的手，地說道：「那不是給你搞砸了嗎？我要是哭得太假，讓人看出來怎麼辦。」
又有些發愁地說道：「你說咱們這麼鬧，等媽媽回來，會不會打咱們啊？」
「怕我打你們，還敢給我搞這麼一出。」一個冷嘲熱諷的聲音傳進來。
我媽踩著高跟鞋，走路生風，把手機砸在床上，冷笑道：「都給我睜大眼睛看看新聞上怎麼寫的，我白芳要強了一輩子。到頭來，讓圈里人笑話我跟秦梅雪那個賤人爭風吃醋。我閨真是給我爭臉啊，咖啡廳當眾撒潑！」
蘇嚇得了脖子，往我邊湊了湊，淚包似的說道：「媽，您別罵林林。這……這都是我的主意。」
我媽橫了蘇一眼，罵道：「看看你那個鵪鶉樣兒吧！你要是真能出這麼個主意，我也不至于這麼多年對你失頂了。你要是有這麼幾個心眼兒，太得打西邊出來。」
我拿起手機津津有味一看，什麼豪門爭產，什麼歸國畫家居然是第三者啊，新聞標題是一個比一個帶勁兒，討論量跟瀏覽量都特別可觀。
秦照野找的這波資源行啊，這才兩個小時就給送上熱搜了。
「媽，我被秦梅雪踹了一腳，心口疼。」我靠在床頭，捂著心口說道，「您對我說話小聲兒點，醫生說我不能到驚嚇。」
「要不是因為你鬧得這出破事兒，我還在島上曬太呢。犯不著坐在這兒，聞著這一藥水味兒。」我媽嫌棄地拿出香水，在我房間里噴了噴，又扭頭等著蘇說道：「愣著干嘛，給我把椅子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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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哦」了一聲，這才乖乖地搬過椅子，還心地拿了件服鋪上去。
我媽又氣不順地罵道：「讓你干什麼就干什麼！從小就這麼一副丫環相！」
「媽，行了啊。你知道這事兒我是主導的，犯不著對蘇說話這麼難聽。」我忍不住說道，「您呢，不想摻和就別來。反正我既然敢對秦梅雪出手，就做好了跟我爸剛的準備。」
我媽看了我幾秒，罵了一句：「你倒是護短，今天搞這麼一出，除了想跟你爸打擂臺。也是心里怨著我這麼多年對蘇不好是吧。」
我對微微一笑：「這可是您自己說的。」
蘇扯了一下我的胳膊，示意我說兩句。
我媽看了看我們兩個，表有一點煩躁。
隨手拿出個打火機玩了一會兒，才靜下心說道：「蘇這個格，你是了解的。從小就優寡斷，是個阿貓阿狗的就能欺負。沒一點脾氣不說，腦子還不算聰明，做事呢又沒什麼恒心。小時候，沒被那幾個表兄弟欺負。說實話，這些年我對失的。
「有些話，我說的是難聽，這個我不否認。蘇這個格脾氣，是絕對不可能繼承我手頭的那些產業。能擁有最好的一份未來，就是嫁個好人家，做個一問三不知的白癡太太。給選秦家，也是因為秦家老太太喜歡。而且老太太跟我媽是手帕，將來就算秦照野跟蘇沒，蘇有了秦太太的份，也不會過得不好。」
蘇聽了，低著頭說道：「對不起，媽，是我讓你失了。」
「我是失的，秦家太太不做，去找個律師的兒子談。找男朋友也不知道亮眼睛，那個林宇就是個花言巧語的花心大蘿卜。蘇，你將來靠什麼謀生？從小就是生慣養的，走的大小姐路子。難不你指大學畢業去琴行里教學生談鋼琴？」我媽白了蘇一眼，越說越來氣，「不爭氣的東西，要不是我攔著，蘇培安非得打斷你的。」
「媽！行了！蘇將來怎麼過日子，不到您心，我還活著呢。」我握住蘇的手，皺著眉頭說道，「您今天來，不會就是為了罵我們兩個一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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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忽然就意味深長地笑道：「林杉，當年我跟秦梅雪，也像你們兩個這麼親。可跟蘇培安兩個人悄悄地就好了，瞞著我一個人。我像個白癡似的，帶著巨額嫁妝嫁給蘇培安，一直到生下你才發現他們兩個的貓膩。」
蘇抬起頭，了淚水說道：「媽，您怎麼說我無所謂。不用怪氣地說林林，您肯定想說跟秦照野的事兒，想說搶了我的婚事。這事兒我知道，別說我不喜歡秦照野。就是是我喜歡，林林要，我也讓給。男人多的是，但是掏心掏肺對我的，只有林林一個人。」
我媽不說話了，靠在座椅上，吧嗒吧嗒地玩著打火機。
忽然砰的一聲！
門被一腳踹開，伴隨著我爸暴怒的聲音。
「林杉！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欺負梅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