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再從帥哥溫暖的懷里睜惺忪睡眼。
只是我總覺,好像缺了點什麼。
「缺唄。」
費雯手捧著咖啡杯,一臉幸災樂禍地揶揄道。
我賞了一個白眼。
對此,我予以否認。
我又不是對誰都得起來,也只有跟宋家人才走得近。
了下,勾起一抹壞笑:
「我倒是好奇,你真的對宋硯沒覺嗎?」
我咬著,紅著臉小聲嘀咕:「也不是一點都沒啦,畢竟一起長大。」
「尊嘟假嘟?」嘟著,直直地盯著我,「只是一起長大的誼?」
被看得渾不自在,我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支支吾吾:「好啦,有啦有啦。」
何時的心,其實我自己也不清楚。
大約是我爸走的那晚,他抱著我,在我耳邊輕語:「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們。」
抑或是二十二生日那晚,他深邃的眼眸看著我,對我說:「生日快樂,心想事。」
只是我不是外的人。
宋硯又總是冷冷清清的樣子。
所以,我總是在人前避著他,在人后才敢肆無忌憚地看著他。
「回神咯,寶寶。」見我走神,費雯手在我眼前揮了揮。
我撇,再次賞一個白眼。
不置可否,起長發,在手中打圈,接著說:
「你哦,跟安寧一個熊樣,是父母過度溺,搞得跟沒見過男人一樣,稀里糊涂結了婚。」
「喏,現在好了,離個婚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幾次上了熱搜。」
「幸好沒孩子,要不然不好。」
安寧是我另一個閨。
除夕那天,因為公婆不讓上桌吃飯。
一怒之下,直接掀了桌子,果斷離婚,把老公一家趕出了屋子。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突然,我腦子靈一閃。
啊對!
孩子!
沒孩子,離了婚兩人還是陌生人。
但是一旦有了孩子牽絆,哪怕將來我和宋硯離了,還有孩子在呢,我依然可以回來找雄伯和燕姨。
我激不已,猛地一拍桌子,然后站起來。
顧不得周圍人震驚的眼神。
我一把握住費雯的手,眼眉含笑:「姐,你簡直是神助攻!太謝你了!」
費雯一臉懵。
我捧著的臉蛋,吧唧一口:「你是永遠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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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驚魂未定的神中,飄然離開。
走到大門,我又撤了回來,拿走椅子上紅的手提袋。
「謝謝新婚禮!咖啡記得結賬,薩喲娜啦~」
14
我是個行派,確定要生孩子,便開始研究懷孕這件事。
我今年剛剛檢過,各項指標都正常。
作為助理,我也知道宋硯的檢查報告,一切正常。
他不煙,偶爾應酬才喝點酒,我查過資料,不影響懷孕。
當晚,我就早早洗好。
等宋硯回房,我一下撲到他上。
「老公,我們來生猴子吧!」
宋硯反應迅速,穩穩地接住了我,好氣又好笑:「好了?」
我心虛地撇側過臉。
話說,除了第一晚,接下來的日子,我借口不舒服,拒絕了他的親近。
不過也因為這些日子的相伴,我們彼此倒了稔了不。
摟摟抱抱啥的,已經很自然。
怕他再問一些讓我耳赤面紅的問題,我主出擊,拉下他的頭,吻上。
「嗯!」他悶哼一聲,瞬間反客為主。
他的手探過來,一手圈住我的腰,一手探擺。
這次,他手了很多。
一麻麻的覺從尾椎開,沿著脊柱一路攀升至大腦。
如同點燃的竹,剎那間,開出絢爛的煙花。
……
15
第二天,我還未睜眼,就聽見背后窸窸窣窣的聲音,轉過去,眼就是一片潔結實的脊背。
強壯有力的手臂,實無贅的腰部,再往下……
一大早就看到男更,我愣了幾秒才回過神,紅著臉趕回了被窩里。
宋硯聽見靜,轉過:「醒了?」
「嗯。」
我略帶困倦地應了一聲,視線掃向床頭柜上的鬧鐘,還不到八點,拉起被子半蓋著臉,只出雙眼。
我嚨有些沙啞,低聲說道:「椅子上那個紅袋子是費雯送我們的新婚禮,你看看是什麼。」
宋硯依言慢條斯理地拿出一個致的紅禮盒,解開帶,緩緩打開。
驀地,他的作微微頓了一下。
然后,雙耳微紅,輕笑出聲。
我怔了怔。
立刻覺不妙。
以費雯大膽的作風,肯定送了什麼令人意想不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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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清他緩緩從禮盒里拿出一條鮮紅的蕾布塊時,我只覺自己上所有的都往臉上沖。
我幾乎是本能地騰地一下從床上彈跳起來,打算搶過他手中的布塊。
然而,宋硯的作比我更快。
他反手一抱。
我們兩人一同倒在了的大床上。
耳郭邊響起他低沉而充滿戲謔的笑聲:
「嗯……告訴費雯,我很喜歡的禮。」
我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只能把臉往他懷里了。
一直到進公司,我都還沒緩過來。
隔壁同事關切地問我:「喬喬,你不舒服嗎?整個早上你的臉都紅撲撲的。」
我干笑兩聲,尷尬道:「啊,有點熱。」
「可現在才剛過完年,冷得很呢。」
「服穿多了,有點熱。」
我揚了揚手中的空杯子,迅速轉移話題:「不說了,好喝,我去倒杯水。」
說罷,借機躲進茶水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