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花的是趙毅的錢,你去伺候他吧。」
他冷了臉,摔了門就走。
我冷哼一聲,想占我便宜,門都沒有。
過了一會,他又敲門,打開門,對我道:「趙毅給每個人都開了一間房,到時候,他肯定會去給你戴綠帽子。」
他又道:「我還聽他和許可可打電話,說要在你眼皮子底下玩,才更刺激。」
媽呀,我的火氣噌噌往上漲。
這對賤人。
我怎麼樣才能出了這口惡氣呢。
徐長安繼續道:「他玩,你也玩!這樣不就可以給他狠狠戴個真的綠帽子了嘛。」
「你想得!」
他爬我邊,試圖用他的一張臉迷我:「我長得又好看,檢報告你也看了,還不放心我?」
包養他的第二天,我確實帶他去醫院做了個檢hellip;hellip;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我咽了咽口水hellip;hellip;
然后他立刻就湊上來吻我hellip;hellip;
我都聽到了嘖嘖的水聲hellip;hellip;
過了一會兒,我忙推開他。
他還黏我上:「試試嘛,你不想試試?」
我清了清嗓子,在他耳邊說了一句,然后他一言難盡地看著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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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許可可又是上午回來的。
一看就知道昨晚去開房了。
我比先回宿舍。
周五下午大家都沒課。
趙毅的寢室開了兩輛車。
正好,趙毅開的那輛車,坐著我、許可可、徐長安。
我坐副駕。
許可可和徐長安坐后面。
趙毅一邊開車一邊道:「長安,你朋友沒給你買車?」
徐長安解釋道:「的錢,也是男朋友給的,那男的小氣,本不給大錢,房子車子,一個都沒給我朋友。」
半晌,車里沒人說話。
我問:「你還給人做三啊?」
徐長安看著我,認真道:「主要我喜歡我朋友,別說三了,就是四五六,我都愿意。」
我撇撇:「你還不挑。」
徐長安繼續道:「毅,你的套一會再借一盒給我,朋友說要來找我,雖然你的有點小,但我將就用用。」
趙毅明顯張了一下,然后看我一眼,又對趙毅道:「別開玩笑了!在同學面前說這個,要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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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沒事,反正可可也有男朋友的。可可,你到底啥時候帶男朋友來給我們見見?」
許可可看了趙毅一眼:「我都聽他的。」
徐長安道:「等我朋友有空了,就介紹給你們認識,其實,你們也認識。」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許可可一直問他是誰。
猜的都是學校的老師。
因為覺得,老師才會包養徐長安。
徐長安又開始裝神了。
他還向趙毅請教怎麼討朋友歡心。
趙毅端著道:「這,我還真沒辦法傳授你經驗,因為你的朋友,是你的金主,我的朋友,不是啊。我看,你就乖乖聽話,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徐長安舉起了他那兩只辣眼睛的手,白皙修長的手指上,全是金戒指,還有他的金項鏈。
他道:「我確實聽話的,我穿啥,我就穿啥,我戴啥,我就戴啥。我全上下,都是給我買的。」
許可可問:「你說是自己男朋友的錢養你,萬一男朋友發現了,你們倆喝西北風?」
徐長安看著我的眼睛,深款款道:「沒錢了,我就去電瓶車養。」
我狠狠瞪他一眼。
他微微一笑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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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行李,下午,大家就一起弄了燒烤,一邊烤,一邊聊天說話。
等晚上的時候,趙毅送我回房間,瘋狂暗示我他想留下來。
我說我來了大姨媽,不方便。
他只能走了。
惡心死了。
沒一會兒,一個視頻發我手機里。
趙毅進許可可房間的視頻。
許可可的房間和我不在一個樓層。
沒一會兒,徐長安戴著鴨舌帽敲了我的門。
他酷酷地雙手兜:「要不要給他戴個真實的綠帽?」
他又道:「你做再多,都不是真正的背叛他,本比不上他給你的傷害!」
我撇撇,打開了電視,開始看電影:「過來,給我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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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開他想要作的手:「你不聽話?別忘了,誰給你花錢的。」
他也撇撇:「我把錢還你,咱們倆真的在一起,嗎?我覺得,咱們真的在一起,才是真的報仇。」
我一想,也是!
我還得表現得很幸福。
氣死趙毅那個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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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了清嗓子:「你這麼窮,我怎麼和你談?」
「你只和有錢的談?」
我點點頭:「如果你連錢都沒有,那你最的就是錢,哪里還有心思別人。」
他陷了沉思:「多錢算有錢?」
「至要能給我零花錢五六位數吧。雖然我不一定花,但你一定要有。」
見他不說話,我繼續道:「我估計你也是個窮鬼,所以你就配合我演戲。等我先公開給他戴綠帽子了,我們倆肯定分手。然后我們再秀恩一段時間,就分手。到時候我再給你一筆分手費。」
想了想,我補充道:「錢不多,但這段時間,你也撈了不了。」
他氣鼓鼓坐在我旁邊,問:「你就不能是喜歡我這個人,為了我這個人,什麼都不在乎?」
「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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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長安問我,還要多久才揭底牌。
我想了想,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合適。
第二天,他就大搖大擺從我房間走了。
本來想著,要是被人撞見了正好,那趙毅很快就能知道他被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