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得實慘:「哈哈哈,不用不用,我幫你是心甘愿,孩子,真的不用了。」
剛拒絕完,隔壁房間的混合聲音起起伏伏,我大腦一片空白。
這聲音太真了,讓人臨其境。
我完全有理由懷疑這隔音顧老爺是故意的。
顧寒聲單手丟掉了上的浴袍,出勁瘦的腰,他沉了沉聲:「過來。」
我頭搖撥浪鼓:「真不用了,我不想勉強你,這太委屈你了。」
他臉沉了下去,周圍的溫度都隨著降了,冷聲:「過來,我不想再說第二次。」
我拉了睡的領子,哭無淚,慢吞吞地走到了顧寒聲面前。
他出修長的手指挑開了我的睡吊帶。
我垂死掙扎,抓著他的手指搖頭。
「真不用了。」
「我只是在履行丈夫的義務,想和我結婚,你不就是等著這一天?」
我「不」字還沒出聲,顧寒聲暴地吻了過來。
炙熱中帶著窒息。
不,你不明白。
顧寒聲,你這個混蛋。
啊!
3
我甚至不知道顧寒聲是什麼時候結束的,簡直強得可怕。
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雙發,本下不了地,只能躺在床上。
安月頂著滿脖子吻痕來找我。
看著我痛心疾首:「溫熙,你竟也沒把持住?」
「我冤枉啊。」
我們倆把事一對,原來昨晚安月和顧北川喝醉了,兩人上一秒還說井水不犯河水,下一秒意迷,干柴烈火,沒把持住。
雙雙失守。
安月寬我:「算了,昨晚就當被蚊子咬了。」
我嘆氣:「那得多大的蚊子。」
「也是……」
安月說完又拍了拍大:「但是他們忙啊,兩個事業型大佬,昨晚已經應付完顧老爺,這段時間他們肯定不會回來。」
有錢的老公不回家,想到都要笑哈哈。
我倆興致地把每天為所為的計劃剛定好。
結果那天起,他們兩個狗男人像是商量好一樣,夜夜回來。
記住,是夜夜回來。
顧北川就這樣對安月越來越溫,每天老婆長,老婆短,化老婆奴,天天給安月送禮和包包。
顧寒聲就不一樣了,白天冷著臉,和我聊天就是:「吃了嗎?」
「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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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睡,等我。」這人除了耕地還是只會耕地。
次次完事后還給我打錢,我的人格到了侮辱。
他就不能換個時間打錢嗎?
但我不敢說,怕他一不開心把我丟海里喂魚了。
過了一年,我存了一堆錢,安月的禮堆滿了幾個房間。
一次逛街,安月被狗仔📸,然后宣揚說安月和顧北川前友有七分相似。
我們結婚從頭到尾顧家都沒有請任何,也沒對外我們兩個的況。
安月這次被拍到,全網嘩然。
恰好顧北川前友回國了,網友紛紛說安月只是替。
安月看報道氣得哭了:「狗男人,平時甜言語,真不是東西,竟然把我當替!」
我氣憤:「就是,搞什麼替文學。安月別哭了,為了狗男人不值得。」
狠狠點頭,優雅地了眼淚:「說得沒錯,不能再為狗男人再掉一滴淚。」
「我昨晚看了個小島不錯,跑不跑?」
我沒有猶豫:「跑。」
「一起還是分開?」「一起,要走就玩把大的。」
我和安月一合計,我的錢加的禮妥妥地上億。
于是把東西都賣一個專業的二奢人,我有些擔心怕不靠譜。
安月說是這個人背景很深,沒什麼人知道,還答應半年都不會把東西拿出來賣,不會被顧家察覺。
就算察覺,我們早就不在了。
我覺得很有道理,一拍即合。
四托人打聽,花了一千萬買了兩顆假死藥。
趁著顧北川進組拍戲,顧寒聲出了國。
安月先吃了藥,暴斃時,顧寒聲還在拍戲。
顧家傭人哭作一團,顧母攔下了消息:「這個人嫁進來一年,屁都沒放一個,死了就死了,晦氣,別耽誤我們北川拍戲。」
讓人草草把安月埋了,我提前埋伏好,走了安月。
我回去后,化了個慘白的妝和上了十瓶眼藥水。
當天晚上我也哭死了。
顧母來時,更是氣極:「這兩個死丫頭,真是倒霉,孩子孩子不生,死偏要一起死,昨天那個死,今天這個死。
「我當初就說不讓們進門,老顧非要堅持,埋了,埋了,趕給我埋了。」
傭人嚇得不敢氣。
「你們給我聽著,不許通知寒聲,他正在國外談一筆大生意,誰敢說,我撕爛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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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丟山里的時候,安月順利地了我。
醒后,我們兩人帶著梆的銀行卡坐上飛機。
4
我和安月躺在海島的沙灘上,面前是一無際的海水。
冰涼的椰被小狗喂到邊。
好不快哉啊!
我高興得都要哼出來了,安月有些許惆悵。
「溫熙,你說他們發現我們『死』了會是什麼反應?」
我想了想:「顧北川嘛,可能還會哭一哭。畢竟他之前對你好的。
「但這白月回來了,也難說,說不準他眼淚剛落下就被白月掉了。」
本來還惆悵的安月被我逗笑了:「絕了,哈哈,那顧寒聲呢,你對他什麼覺?」
我雙手搭在腦后:「顧寒聲?純床搭子而已,我死了他就換一個唄,他可不會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