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還跑不跑?」
我拖著疲憊不堪的聲音抖:「不跑了,不跑了。」
今天不跑了,明天再說。
結果,沒有明天。
顧寒聲五天沒有讓我下床。
6
第五天傍晚,我終于活過來了,看著顧寒聲的臉好了很多,他買了幾十條黑泳,非要我選一條。
天知道,我真的眼盲了,分不出來。
「喜歡,你穿的我都喜歡。」
他扯了扯:「行,那就一天一條,每天不重樣,你喜歡就好。」
我喜歡你個頭,快累死老娘了。
看著顧寒聲臉好了不,我開始打探安月的況。
顧寒聲淡聲:「跑不了,你放心。
「等回京海城,你要想,還可以一起住。」
我忍不住吐槽:「顧北川都有白月了,大肆報道他都不澄清,現在跑來做什麼?」
「怎麼,顧北川有白月回來,你很上心嗎?」
我看著一本正經地問我的顧寒聲。
「我當然不在意,我在意的是安月會因為這件事難過,那走了不就正好全顧北川,他還找干嘛?
「要不,我跟你回去,你幫我救安月出來行不行?」
顧寒聲看著我不為所。
我過去摟著他的脖子撒:「寒聲,你幫幫我,安月才不想當什麼替,只要你幫我救出來,我就和你回去。」
顧寒聲意味深長地問了句:「你確定?」
「我確定,保證,肯定。」
「那行,我們先生孩子,孩子生了再去救。」
「hellip;hellip;等孩子生了安月都得哭瞎,多文靜一人,不得被白月欺負死。」
「那我要救了,你還跟著一起跑怎麼辦?」
「怎麼會?我這幾天可算會到你的好了,保證不跑,老公親親。」
說著我朝著顧寒聲的臉上親了親。
他攬住我的腰,緩緩開口:「行,等我消息。」
顧寒聲前腳剛走,顧北川是后腳來的。
他給我遞了車鑰匙和銀行卡。
「嫂子,你拿著東西,跑得越遠越好,再也別回來了,我家姑剛哄好,經不起折騰了。」
我傻眼了。
「安月拿自己換了我?」
顧北川嚴肅指導:「不是換,我和安月是真。」
我冷哼:「你們真,白月呢,理干凈浪子回頭了?」
顧北川急了:嫂子,這純誤會,那個什麼白月我已經打包出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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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還想離開我哥就趕走,不然他真會把你帶回家,關個一兩年,到時候安月也得哭瞎了眼,我可舍不得。」
顧北川說完推著我出門,門口的保鏢都被他藥倒了。
天快黑的時候,我到了船附近,心里有些空的。
想起安月,我不能這麼不講義氣,自己跑了。
正打算掉頭,看見路邊上停了輛車,隨后一個人被推了下來就走了,我打開車窗,只見頭上的圍巾被風吹落,揚起長發,突然看向我,激跑了過來。
「溫熙,是我啊。」
安月竟然跑出來了,我倆高興得又蹦又跳。
手拉手上了船后,這才安心地換信息。
原來那天出去買特產,路上被顧北川給抓了,顧寒聲來了后問我的下落。
安月另死不說,顧寒聲的眼眸通紅,顧北川及時打了圓場,把的手機丟給了顧寒聲。
讓他自己的人自己想辦法,別為難安月,然后扛著走了。
顧北川給安月解釋了一通,前友是真,但是手都沒拉過,確定關系的第二天他前友就出國了,顧北川不愿意隨著去。
前友生氣就鬧分手了,后面顧北川進了娛樂圈,多次聯系顧北川都被拒絕了。
那天狗仔拍的事,顧北川已經理了,保證不會再有不實言論再傷害。
他那幾天拍的都是大夜,白天在睡覺,沒人敢吵他。
等他看到新聞,第一時間想給安月解釋,得到的是「死」了的噩耗。
他去山里挖了個遍都沒找到,三天后顧寒聲趕回來了。
得知安月「死」后,我也哭「死了」。
而且沒有任何人告訴他,怒火沖天,把別墅砸了個稀爛。
顧母被直接被他回了鄉下。
安月這才得知原來顧母并不是顧寒聲和顧北川的親生母親,他們母親去世早,后來顧老爺又娶。
雖然從小不住一起,但顧夫人去世的時候他們兩人還小,顧母嫁進去后也一直沒有生育,所以外界傳著傳著就了兩人的親媽。
顧老爺憐惜,也就沒讓人澄清。
有許知人也不敢出來說,畢竟顧氏的事,沒人敢明面上深究。
后來顧寒聲讓人把沿路的監控都調了出來,沒日沒夜地看。
還把安月賣奢侈品和我買假死藥的人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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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確切的消息,我倆還活著,還來了海島,兩人連夜飛了過來。
這次就是顧寒聲救了安月出來,給了車鑰匙和錢,讓走得越遠越好,別再回來。
安月拉著我:「溫熙,你到底對顧寒聲是什麼覺?我覺得他對你,并不是只有冷無。
「他找不到你都急瘋了,我是第一次見他這麼生氣,要沒顧北川,我真得被他丟海里喂魚了。」
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們不像你和顧北川,一個有,一個有,如果白月是假的,你們不就是雙奔赴嗎?」
「我和顧寒聲就不一樣了,他不喜歡我,或者說不喜歡任何人,生氣大概就是因為自己特有的私人件跑了,他不甘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