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北川說著扛著安月上了面前的豪車，安月一直掙扎朝著我喊。
我朝揮手笑笑：「我沒事，你先回吧。」
直到他們走出很遠，我才發現顧寒聲坐在邊上的車里。
沒有想象中的暴怒和狂躁，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我。
我都站酸了，正準備走，顧寒聲扯了扯領帶下車了，沒有了之前的戾氣，在知道我可能也喜歡他后，我竟然也不害怕了。
他緩了幾秒開口：「溫熙，能不能和我聊聊？」
他是在反問我？
而不是強制？
9
我和顧寒聲坐在車里，他漫無目的地開著車，到了一片沙灘上，兩人坐找了個地方坐。
這里人不多，很安靜。
海天相接迎著海風，吹得人心里平靜，很舒服的覺。
顧寒聲去買了冰涼的椰，坐過來時遞到了我邊。
我一愣。
他嗓音不慌不忙：「家里你買了很多椰子水，我猜你會喜歡，試試。」
我低頭喝了一口，清爽可口，微甜。
顧寒聲回過頭看著海邊，側臉線條冷，抿的樣子矜貴又淡然，襯被海風吹得在口，分明的腹若若現，很是人。
「溫熙，我們結婚一年，好像從來沒有單獨出來過。」
「是的，你總是在忙，晚上才有空回來。」
「還記得你生日那天嗎？」
我當然記得，結婚半年的時候我過生日，提前兩天給他發了信息，讓他早點回來吃飯。
那天顧寒聲回來得很晚，錯過了晚餐和聚會，回來后一言不發地到了房里，只是偏執地抱著我，一遍遍地索取。
最后快天亮的時候在我耳邊說了句生日快樂，然后給我轉了 2000 萬。
對我來說真是痛并夾雜著快樂的生日了。
就是累人。
顧寒聲繼續：「那時候我在隔壁市出差，一個棘手的問題拖得不開，心里一直記得要回去，忙完就往家里趕。
「到的時候，看到你有些微醺，和安月聊天開心得不得了，一點也沒有因為我沒回來而失落。心口突然就很悶，說不清的緒，回房抱著你逐漸緩解，只想……要得更多。」
我聽著，覺顧寒聲要對我表白了。
這太明顯了。
便故作鎮定地問：「然后呢？」
顧寒聲喝了口手里的椰，淡然地笑了笑：「沒有然后，只是，溫熙，我決定隨你去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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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里的一切，丟給顧北川，我們出去轉個一年。」
我有些難以置信：「你要丟下手里的一切？」
丟下集團大大小小的事，不管每天響不完的電話。
我甚至已經能想象顧北川在劇組每天接 180 個電話的樣子了。
其他我不知道。
但顧北川肯定炸。
顧寒聲點頭，低聲：「丟下，這一年你去哪兒我陪到哪兒，只要陪在你邊就行。」
「溫熙，能不能，別丟下我。他的角帶著笑，眼眸中卻毫無笑意，嗓音中帶著細碎的懇求。
我差點破防了。
但，心疼男人，我怕倒霉一輩子。
再觀察觀察。
于是想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
我讓顧寒聲陪我這一年，只有一個條件，就是不我，不干預我的任何事。
其他的事，一年后再說。
他利落地答應了，立刻給顧北川打去了電話，開口就是讓顧北川答應他一件事。
顧寒聲這輩子也沒開口要求過顧北川，既然他說了，顧北川立馬就同意了。
「行行行，別說弟弟我不近人，我答應你還不行嗎？不過究竟啥事？你不會被溫熙甩了想不開吧？」
顧寒聲沉默。
顧北川繼續大笑：「不是，顧寒聲，你真被甩了，你在哪？好想當面安你，看看你可憐的小臉蛋。」
我聽著顧北川狂笑不止和顧寒聲冷笑的角，他嗓音藏不住笑意。
「顧北川，我要和老婆去遠航了，大概一年，這期間集團的所有事務都由你理。」
隨后電話里是顧北川戛然而止的笑聲，然后一陣敲門聲，陸續有人進進出出的聲音。
顧北川發出尖：「臥槽，顧寒聲你什麼意思？這麼多文件你都不看，都丟給我，還敢去遠航，不準去！」
顧寒聲挑，單手掐斷了電話。
然后我手里鈴聲響起，是顧北川，顧寒聲又幫我按了掛掉。
我有些擔心：「顧北川這麼忙，集團也不，你就這麼走了，會不會出問題？」
顧寒聲無所謂地笑笑：「不會的，我留了人在集團，老頭子得知我要出門追老婆，高興地說會幫忙盯顧北川。」
10
就這樣，顧寒聲隨著我一起踏上了旅行之路。
他真是個很好的旅游搭子。
問了我想去的地方后，熬夜制定全套的旅行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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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喋喋不休地分不停，他只是安靜地聽著，時不時表揚，緒價值拉滿。
我開錯路線他也不會生氣，耐心地陪著我瞎轉。
他的狀態讓我到，這才是旅游，不是一定要拍什麼，看什麼，在路上的覺。
所到之的風景，未必就不如景點。
只是他一直都要求睡一間房，我無奈訂了雙人床，本以為他這種耕地能手，會忍不住。
結果，整整旅游了半年，他都老老實實，早睡早起，早起跑步健，偶爾會接幾個顧北川抱怨的電話。
直到昨天，我游完泳在餐廳吃飯，有個帥哥過來靦腆地要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