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朝我禮貌地笑了笑,我也笑笑回應。
「你好,我是陳煜。」
「啊你好,我是佟彤。」
簡單聊了幾句,我才知道,對方還真是個育生。
有人提議想去跳舞,我和沈清對視一眼,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開玩笑,我們倆是出了名的蹦迪王,這種場合得了我們?
舞臺還多人的,陳煜站在我旁邊,幫我開了個空位。
我謝地看了他一眼,就跟著音樂的節奏旋轉跳起來。
就這個蹦迪爽!
蹦著蹦著,突然涌上來一撥人,等我意識到時,已經找不到我邊的人了。
沈清也不知道蹦到哪里去了。
旁邊的人突然撞了我一下,我一下子站不住往后面倒去。
突然,出現了一只手將我拉住。
我滿懷激地看過去,卻看到了一張悉到不能再悉的臉。
沈知禮!
他怎麼在這?
05
沈知禮雙抿,看起來心不是特別妙。
「謝……謝謝小叔。」
我哭無淚,誰家大好人蹦迪還被暗對象抓到啊……
沈知禮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帶著我遠離人群。
我被拉著走,目定格在抓著我手腕的那雙手上,修長且骨節分明,安全滿滿。
沒來得及想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我就被拉到二樓的某個包間門口了。
「?」
「先進來,等一下送你回家。」
沈知禮解釋道。
「啊,沈清還在那兒呢。」
我出一手指,指了指下面的舞臺。
沈知禮嗯了一聲,聲音隨意:
「已經讓人送回去了。」
「……」
他推開門,里面的人都看了過來。
有些人,也有些不認識的人。
還有一個……
敵。
「去哪里了啊,怎麼帶了個回來?」
有人不認識我,開玩笑道。
他被旁邊的人踹了一腳:「別開玩笑,佟家那個小兒。」
聲音不大不小,但是在場的人都聽見了。
我尷尬地笑了笑,在沈知禮旁邊乖乖坐著。
對面坐著的,便是除了我以外在場唯一的生。
我知道,傳聞中沈知禮的白月,陳思寧。
不得不說,真的很漂亮。
白的子在上,都能帶著一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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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難過,我低垂著頭,不讓緒流出來。
看來沈知禮還真是把我當小孩,不然,哪個正常男人敢把心儀的人帶來見前友?
有人在唱歌,唱的還是單歌,我的心里更苦了。
沈知禮也沒打算理睬我,跟旁邊的人聊著公事。
陳思寧被起哄上去唱了首歌。
五六的燈下,也沒有讓的臉黯然失。
相反,稱得更加溫恬靜。
「你在左邊,我靠右。」
「第一張照片,不太敢親的……」
就連聲音也很好聽。
我有些待不下去了,拿著我的包起。
「去哪?」
沈知禮看向我。
「……洗手間。」
06
等我回來的時候,臺上已經換人了,沈知禮也不見了。
可能是看得出我的疑,陳思寧朝我笑了笑,說:
「知禮出去打電話了。」
我扯了扯角,出了禮貌的笑容。
「謝謝。」
沈知禮沒回來,我也無聊,拿著桌上的酒一杯一杯地喝了起來。
不知道喝到第幾杯,沈知禮終于回來了,我的意識也有點模糊了。
眼前出現了……兩個沈知禮。
我晃了晃腦袋,把另一個沈知禮搖了出去。
「怎麼喝這樣?」
沈知禮皺眉,搶過我手中的酒杯。
別人也注意到我這邊來了,我有點愣,擺了擺手:「我沒醉。」
沈知禮嘆了口氣,手拎著我在沙發上的包,一手牽著我走了出去。
慶幸的是,我還能走路。
沒有做什麼很丟臉的事。
酒量一般般,但是酒品滿分!
他牽著我的手走到門口,我不揚起角。
牽手啊,離功追到沈知禮又近了一步。
他打開車門,看了我一眼,為了表示我還沒醉,我自己爬進了車里。
「沈總,去哪里?」
「去錦繡園。」
聽到他的話,我的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可以!」
要是讓我爸媽知道我喝這樣,又要嘮叨我好幾天。
沈知禮看了我一眼,我雙手合十,拜托他千萬別送回我家。
「去華庭。」
聽到這話,我終于放心下來,不是回家就好。
窗外的景不斷變換著,車子駛過天橋,下面車水馬龍,這座城市的繁華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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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扭過頭去,撞上了一雙漆黑的眼眸。
「沈知禮,我漂亮嗎?」
這是我第一次當著他的面,直呼他的名字。
沈知禮眼里閃過一驚愕,過了幾秒,才回復我:
「漂亮。」
我笑了笑,很滿意這個答案。
手將我們之間的包包拿開,我離他更近。
可能真的有點醉了,我湊到他面前,差點溺死在他的眸里。
「有多漂亮?」
我看見他的結上下了。
他說:
「很漂亮。」
「誰很漂亮?」
我笑著,又問他。
他也不厭其煩:「佟彤很漂亮。」
我滿意地點點頭,開始欣賞面前的俊臉。
車子里的擋板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升起的,狹小的空間里,只有我們倆。
酒壯慫人膽,我手撥了一下他的睫。
這件事我想干很久了。
真不知道,一個大男人怎麼長了那麼濃那麼長的睫。
他眨了眨眼睛,輕蹙了下眉。
「沈知禮,我喝醉了。」
「……然后呢?」
「我想親你。」
07
最后,我還是沒功親到沈知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