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沒有項目啊，你怎麼熬夜這樣了，不會是為了男人吧。」
我勉強出一個笑容。
同事拍拍我的肩膀，一副我懂的表。
「這事要慎重選擇，聽姐一句勸，選一個自己的比自己得更合適，比如說前些日子一直在追你的小田啊。」
我懷疑同事可能收了錢。
以至于極力撮合我和技部的一位同事。
我剛剛婉拒了，那位技部的同事就湊上來。
「星月，今天忙嗎，等會兒下班可以一起吃個飯嗎？」
據說這位同事還是個海歸，雖然是技部的，但是一點程序員的影子都找不到。
他平時都穿著西裝，戴著金眼鏡，上著儒雅的氣質。
「我上次看你朋友圈說的想吃烤，正好周圍新開了一家。」
我都準備拒絕了，但是聽到烤的那一刻，我猶豫了。
「只是吃頓飯，我也很想去打卡，就當是飯搭子一起去吧好嗎？」
都說到這個份上，不去好像不行了。
于是下班后，我和他一起前去餐廳。
烤店煙熏火燎，我毫無形象地大快朵頤。
「星月，一直都想問問你喜歡什麼樣的人？」
我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姜斯宴的臉。
就像是天邊月一樣高不可攀，溫又清冷的人。
看到的第一眼就會怦然心。
「其實我有喜歡的人。」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姜斯宴真的是我心里頭的白月。
同事沉默了許久，最后出苦笑，招呼我吃。
吃完飯已經快天黑了，同事提出送我回家。
剛要回絕后就有人我名字。
我轉過一瞧。
我弟牽著姜斯宴的手，兩人都是同樣沉的臉。
「你不是說今天來接我嗎？」
淦！
忘記了！
5
回家后，我弟直接書包一扔，又回房間委屈了。
「你們姐弟最近怎麼老是在冷戰。」
我尷尬地撓撓頭。
這事確實是我不對，早上說好的今天我去學校接他，結果忙忘了。
我弟跟著姜斯宴在學校里苦等兩個小時。
最后決定送他回家，剛剛過一個街口，就看到了從烤店出來的我。
好不容易哄好我弟，我才想起給姜斯宴發個消息。
「今天謝謝你啊，我都忙忘記了。」
「忙著和別的男人吃飯。」
姜斯宴的回復很難不讓我聯想他剛才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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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著一張臉，眼神恨不得在同事上盯出一個來。
直到我弟喊著姜斯宴把他的手痛了，他才突然反應過來。
「是一個同事，我有點工作上的事想尋求一下他的幫助。」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給姜斯宴多此一舉的解釋。
總有種畫蛇添足的覺。
洗漱完躺在床上之后，我才收到姜斯宴的消息。
「隨便，那是你的事，和我沒有關系。」
也是，現在我們都分手了，我和誰吃飯他也不會在乎了。
但是這句話功又讓我失眠了一整夜。
之后的日子姜斯宴再也沒和我聯系過，同事也轉頭去追求其他孩子，我的生活又歸于平靜。
直到一個月后，我弟捧著最新的月考卷子回家。
上面的績讓我媽喜笑開，晚上獎勵了我弟兩個大。
但是他臉上卻沒有毫的笑容，嘆息一聲后把放進我的碗里。
睡覺前我弟悄悄推開我的房門。
「姐，你能不能跟姜老師談啊，我真的不行了。」
我弟趴在我的床上都快哭了。
「姜老師每天都檢查我的作業，我每節課都會被起來回答問題，我真的好累啊。」
「老師關注你還不行啊。」
我正要開導我弟，才發現他已經累得睡著了。
難不真的有那麼辛苦？
后來的半個月，眼看著我弟一天比一天累，甚至吃飯的時候都快要睡著了。
我才終于意識到事的嚴重，決定給姜斯宴發個消息。
「姜老師，宋興這次績不錯，謝你的教導，但是他最近訴苦說太累了，能不能讓他放松一下？」
方又有禮貌，簡直挑不出一點病。
我心里暗自得意。
下午的時候我收到了姜斯宴的回復。
「他有很大的潛力，應該專注在學業上。」
看到消息我有些生氣。
現在宋興電視都不看了，回家就鉆進房間寫作業，還不夠專注嗎？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難不是因為上次他看到我和同事吃飯的事。
「那你對別的同學也這樣過度關注嗎，還是因為之前的事不高興了？」
「你是在質疑我的教學專業？」
「沒有，我只是就事論事！」
我心里默默腹誹一句現在姜斯宴越來越小氣了。
之后姜斯宴沒回復了，只是晚上放學回家的時候我弟苦哈哈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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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姜老師批評我了。」
6
「為什麼？」
姜斯宴不會給我弟穿小鞋了吧。
他當年學習的教學道德呢？
不會都扔在國了吧。
我拿出手機正要興師問罪，就看到手機彈出來的消息。
「他最近學習確實比之前認真，但是只限于上課的時候，其他時候他都在玩卡牌游戲，我問過了，他晚上也在躲著你們玩，已經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了。」
我心里一驚，沖進了我弟的房間，果然在他的床墊底下翻出了一整套的奧特曼卡片。